声音沙哑又夹杂着一丝怒意:“路可可,叫啊,别装清高,你不是就想让我好好你吗?”身子更的撞击着。
路可可仍紧紧的咬住唇,眼珠目不转睛的望着某处,满眼悲怆。
始终听不到女人的声音,方启恩心里涌着巨大的怒意,她要装到何时?她不是一直爱他,想要他吗?
这会儿到装起矜持来了。
他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给他叫,他眸子森冷,路可可更加加重力道,似要把下唇咬出个洞来。
她悲怆的眸子让他微微心惊,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俯子,凑到她的耳畔:“路可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垂上,路可可下意识就想要远离,男人的话让她绷住了身子,她缓缓张开嘴巴,轻轻的,声音蚊蚋,宛如一个口吃者说话极其艰难
房间里的王嫂时而听到大厅里的动静,焦急的踱步着,纠结片刻拉开了房门,大厅的一切她震惊在原地。
沙发上男女的身子亲密的着,传来女人微弱的声。远处地上蹲坐着一个女人低埋着头。
王嫂心疼路可可,夫妻欢爱本应该令她高兴,少爷和少夫人关系变好了些,可这一幕看着极其羞辱,难堪,明明她离少夫人的距离有些远,她却仿佛看到一抹泪水从她干涩的眼睛滴落下来
“少爷,你别这样对少夫人。”王嫂眼里充满着心疼。
看见平时待她挺好的王嫂,路可可悲怆的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和,王嫂为什么要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看见这不堪的一幕?她以后还有什么脸来面对王嫂?
每一寸肌肤都烙上了男人的印记,每一寸都充满了肮脏和羞辱,心里被漫天的绝望席卷着,她眸子里闪过一抹。
她那么脏,再也洗不干净了。
她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世上。
这一刻,她忘记了身上晃动的男人,忘记了病房里躺着的妈妈,满脑子都是她很脏,很脏的字眼。
眸子猩红,蕴藏着深深的绝望,她推开身上的男人,当脚接触地板上,有一瞬间跌倒的感觉,她扶住沙发,站起身来,目光视死如归的盯着墙壁,用尽全部的力气朝墙壁跑去,方启恩猝不及防,几秒过后才稳住了身子,正要发怒却发现路可可的异样。
他瞳孔微缩,路可可眼看着墙壁离她越来越近,眼皮缓缓落下,脸上露出安然即将死去的神色,突然,感到一抹力量拉扯着她,转眼间她倒进了他的怀里。
王嫂心惊,阮馨怔然。
任谁都没有想到路可可竟然要撞墙自杀。
方启恩望着怀里的女人,呼吸明显松了些,眸子里的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好在她慢了一下,在她撞墙之前才成功拽住了她的手臂,拦截了她。
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路可可神经崩溃,眼看着她要死了,他为什么要拦下她?她死了,他不是更开心吗?
她全身挣扎着,头发凌乱:“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手臂狠狠的捏着她的双肩,不知是惩罚还是唯恐她还会有下次,:“路可可,你要死我不拦你,我就让你妈妈活着日日备受折磨,从你妈妈身上一丝一毫的讨回来。”方启恩眸子锐利的盯着路可可。
听到妈妈二字,的路可可全身垮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掏空了,她眸子里充满着孩子般的迷茫,对啊,她怎么能忘了她还有妈妈?她要是死了,谁来帮她照顾妈妈?
王嫂奔过来,扶着路可可,满脸心疼,恳求道:“少爷,你就别欺负少夫人了。”
好好的一个人都快被少爷欺负的都快自寻短见了。
方启恩眸子扫了一眼仿佛神志不清的路可可,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朝别墅大门走去,愕然的阮馨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来,身体僵硬,一股劲的像追上方启恩。
倚靠在王嫂身上的路可可,眼神呆呆的,王嫂轻轻叹了口气,双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少夫人,没事了,我帮你洗个澡,就会好多了。”
路可可条件反射的喃喃自语:“我不要洗澡,不要,洗不干净了”言语间充满了惊慌。
王嫂浑浊的眼眶红了红,立马答应了下来,像哄小孩子般哄着:“好好好,我们不洗澡了,不洗澡了。少夫人,我带你去休息,睡一觉就会好了。”
王嫂扶着路可可小碎步移动着,半响,两人才进了房间。
路可可上了床,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王嫂把被子严严实实的盖着她,露出她的小脸,满是茫然,王嫂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柔声的说:“少夫人,快睡吧。”
路可可慢慢的闭上眼睛,睫毛上仍有一层水光,微微颤动着,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缓过来,王嫂关上了灯光,轻轻拉上了门。
王嫂一离开,路可可睁开了眼睛,眼神呆滞的望着某处,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飘进她的鼻间,她陡然坐起身子,翻床,上了沙发,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她躺在沙发上,那股气息却始终纠缠着她不放,她连忙奔跑进了浴室,打开了喷头,水从她的头顶蔓延至全身,她看着身上男人留下青紫的痕迹,她用手狠狠的戳着自己的肌肤,丝毫不留情,很快,肌肤由青紫变成通红,仿佛在用力一点,便会渗出血来。
冷水慢慢淋过了她一寸肌肤,很快,浴室里升腾起一抹雾气,她伫立在雾气中央,冷意渐渐蔓延至全身每个角落,寒意彻骨,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冷,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肌肤,仿佛那处布满了细菌
方家别墅外,隐秘的角落里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车子,方启恩倚靠在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指里一根烟,他抬头,似乎望了某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