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汪宇龙一下子来了兴趣。
“那就是我这个弟弟。”
薛玉超十分得意,一直手贪婪的在小琴那雪白的大腿上游走。
“你?”
汪宇龙不置可否的笑笑。
“汪哥,你可别不以为然,我姐背着她老公给我擦了多少次屁股你知道吗?光花在我身上的钱就上百万了。”
薛玉超解释道。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让我拿你做文章?”
汪宇龙猜测道。
“汪哥果然聪明,只要我们演一场戏,她还不是乖乖的对你投怀送抱。”
薛玉超笑道。
…………
黄开友一晚上没睡觉,他犹豫良久还是写了封遗书。
第二天早上,黄开友带着一份地图离开了公司,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黄开友到镇上找了个向导,这才朝附近的一个村落而去,一路上走的是提心吊胆,不过情况却出乎他的预料,一天下来居然风平浪静。
“看来这里的治安也不像想象的那么恶劣。”
黄开友心里大喜,他认为自己这次拼对了,副经理的位置是指日可待。
傍晚回到公司,黄开友拨通了妻子的号码,急不可待分享这个喜讯。
“老婆,我接到了个任务,只要能完成,马上就能升为公司的副经理。”
黄开友兴奋的道。
“哦?”
许佳画不冷不热的回应。
“你难道不恭喜我吗?”
黄开友对于妻子的冷漠显然有些不满意。
“好了!好了!恭喜恭喜!”
许佳画应付似的道,也没问丈夫是什么任务。
“老婆,等着,我一定让你抬起头来做人。”
黄开友坚定的道。
夫妻两又尬聊了片刻,只能挂了电话。
第二天,黄开友早早的又出发了,他这次准备拼死一搏,要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后悔。
当然,黄可友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拼死,他自那日出公司后再也没回来。
其实自从娶了许佳画,黄开友的悲剧已经注定,可惜直至死亡,他都没有发现妻子有外遇。
边境地区何其混乱,没人认为黄开友还有生还的可能性,于是就打电话通知了他的家属。
许佳画母女很快就接到了电话,不过都平静得可怕,反而是晶晶哇哇大哭。
“何经理,我老公去世了,葬礼定在十五号,有空的话来坐坐。”
何刚贵很快就接到了许佳画发来的短信。
“黄开友死了?”
何刚贵心情复杂到极点,是喜吗?一个眼中钉终肉中刺终于扑街了,是悲吗?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
“黄开友死了,你要不要去坐坐?”
何刚贵朝妻子道。
“你看起来好像很亢奋啊?”
薛玉眉微微一皱眉。
“哪有啊?”
何刚贵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哼!别说她老公死了,就算她老爹老娘死了,我也不会去看一眼。”
薛玉眉冷哼一声,对于小三,她和所有女人一样是深恶痛绝。
何刚贵脸色有些难看,人家可什么都没做,老婆这话也太恶毒了点。
何刚贵不敢反驳,只能一个人跑去参加葬礼,其实他也不想去的,可人家请了,他也没办法。
黄开友的葬礼很简单,就一个衣冠冢,倒是省时省力。
何刚贵在葬礼上居然看到了海朝扬,暗想这家伙倒是会做人,在渡口市分公司没待几天,居然也来参加葬礼了。
何刚贵怕妻子误会,所以没敢多呆,吃完饭就走了。
晚上客人都离开,唯独海朝扬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黄开友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海朝扬找了个独处的机会拉着许佳画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许佳画满不在乎的道。
“我说过要娶你的,他死了,咱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吗?”
海朝扬十分激动的道。
“不解决翟真真,你敢娶我吗?”
许佳画嘲讽的一笑。
“放心,现在就翟真真一个绊脚石了,我一星期内搞定她,到时候就等着跟我去领证。”
海朝扬宠溺的抱着许佳画的纤腰道。
“你干嘛?今天我老公可刚下葬。”
许佳画想要挣脱。
“所以我们更应该滚一下床单来庆祝啊。”
海朝扬邪魅的笑着。
许佳画欲拒还迎,最后还是被男人搞到了宾馆里,两人整整庆祝了一晚上。
第二天,海朝扬就急不可待的找到了翟真真,要做最后的了断。
“真真,你知道吗,许佳画的老公死了。”
海朝扬努力装作平淡的道。
“什么?黄开友死了?”
翟真真大惊失色,这对于她来说同样是个天大的噩耗,她以前觉得自己唯一的优势是未婚,可现在这优势也没了。
“是啊,所以我准备跟她结婚。”
海朝扬试探道。
“那我呢?”
翟真真激动起来。
“真真,咱们分手,以你的条件,再开始一段感情应该很容易的。”
海朝扬耐心的劝说。
“我把身心全部都给了你,你让我怎么开始另一段感情?”
翟真真哽咽的道。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这样,我给你五十万分手费作为补偿。”
海朝扬很有诚意的道。
“感情是能用金钱来购买的吗?”
翟真真凄凉的笑道。
“可婚姻这东西需要你情我愿,跟你说实话,我早就喜欢上许佳画了,无可自拔的那种。”
海朝扬解释道。
“所以你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翟真真苦笑道。
海朝扬没出声,算是默认了,其实他一开始就对眼前的女人毫无感觉。
“海朝扬,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挂我不义,如果你真敢娶那个女人,我就敢让她身败名裂。”
翟真真威胁道。
“翟真真,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海朝扬脸色狰狞,他感觉自己就像踩到了一块狗皮膏药,怎么也甩不脱。
“哦?你能拿我怎样?”
翟真真挑衅道。
“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最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会让明白什么叫恐惧。”
海朝扬放下咖啡扬长而去。
翟真真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就那样摊在了椅子上,不是害怕,而是心死,她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这一刻,翟真真对许佳画恨之入骨。
坐了良久,翟真真依然怒气难消,于是准备付诸行动,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住处。
翟真真打开电脑,然后将许佳画母女的洗澡视频找出来,准备发到网上去,不过犹豫了好几次,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如果把这视频发出去,那和海朝扬就彻底没戏了。”
翟真真泄气一般摊在椅子上,很显然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许佳画,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翟真真左思右想,决定借刀杀人,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现的秘密,于是心里有了计较。
第二天上班,何刚贵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翟真真就走了进来。
“何经理,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翟真真很热情的邀请道。
“吃饭?”
何刚贵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跟这小财务虽然相处了好几年,但一直只维持着上下级的关系,对方怎么会想起请自己吃饭?
“何经理,我其实是有点正事想找您。”
翟真真生怕男人拒绝,于是赶忙解释。
“那好。”
何刚贵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人家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也没法再拒绝了。
“肯定又是想要贿赂我。”
何刚贵猜测道,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了,只是不知道这翟真真是要用金钱贿赂还是用身体。
“如果用身体的话她就想多了。”
何刚贵嘲讽的笑笑,和妻子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一般的女人已经很难引起他的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