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明明虽然没有见到妈妈,但他却玩的很开心,因为有很多员工哄他,而且还有那些娱乐设施可以消磨时间。**更新快**
“明明给我,你先走,否则待会儿就等不到公交车了。”
傍晚下班,何刚贵朝着许佳画道。
“放心,我就是她们的公交车,什么时候都能上。”
旁边的海朝扬吼道。
周围的几个人顿时无语,这家伙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变扭呢。
许佳画小心翼翼的将明明递给何刚贵,她身为人母,带小孩的经验十分丰富,一天下来已经两人已经相处得很和睦。
“那你呢?”
许佳画好奇的问,以往这个时候何刚贵早就回家了。
“现在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今晚就不回家了。”
何刚贵尴尬的敷衍道。
“既然有很多事情处理,你还带着儿子来。”
许佳画忍不住腹诽,但也不好戳穿上司的谎话。
“跟许阿姨说再见。”
何刚贵教儿子。
“许阿姨再见。”
明明甜甜的叫着,小脸上写满了不舍。
许佳画也挥手道别,然后同翟真真一起上了海朝扬的豪车。
“没想到海朝扬居然会搭载许佳画。”
何刚贵十分诧异,要知道前段时间这两人还势同水火。
许佳画刚上车,没想到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她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丈夫打来的。
“喂!老公!”
许佳画犹豫了一下就接通了,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
“老婆,你下班了吗?”
黄开友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啊,刚上车。”
许佳画温柔的回应。
“一个人挤公交车要小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买车。”
黄开友保证道。
“嗯,我知道,你在外面也要注意身体,声音这么沙哑,是感冒了?”
许佳画问道。
“是啊,刚来这里有些水土不服。”
黄开友犹豫了一下才道。
“那赶快去看医生,别这样拖着。”
许佳画赶紧吩咐。
“嗯,我知道。”
黄开友有些感动的回应,接着夫妻两就挂了电话。
“怎么?你老公等着你回家吃饭?”
海朝扬故意问道,其实他早就知道黄开友被调到外地去了。
“不是,我老公被公司调到外地去了。”
许佳画解释道。
“啊?那你放心吗?”
海朝扬故作惊讶的问。
“有什么不放心的。”
许佳画不解。
“就不怕他给你戴绿帽子?”
海朝扬笑道。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许佳画得意的道。
“我想你老公肯定长得不咋的?要是有我一半帅气,你就不会那么自信了。”
海朝扬自卖自夸。
“是是是,你满意了。”
许佳画无奈的摇着头。
“难怪他只能找你这样魁梧的女人。”
海朝扬叹息道。
许佳画哑口无言,几乎崩溃。
…………
这晚上花舞园区的员工都很诧异,他们的何经理居然带着儿子住下了。
“肯定是夫妻两吵架了。”
有经验的员工立马就猜出来,于是一个个战战兢兢,生怕触了霉头。
薛玉眉回到那个冷冷清清的家,一股孤独感立刻弥漫心间,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生无可恋。
“小梅,你今晚有空吗?来陪陪我。”
薛玉眉只能打电话给闺蜜,她真的很怕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
“这不好,你老公呢?”
小梅问道。
“那人拐走了明明,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打电话威胁,如果我想见儿子就去跟他道歉。”
薛玉眉十分反感的道。
“我去,我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小梅破口大骂,然后提醒道:“你可一定要抗住啊,如果去找他就等于认输了。”
“我明白。”
薛玉眉咬着贝齿道,其实她真不知道自己能抗多久,没做过母亲的人永远不明白什么叫做思子心切。
…………
第二天,何刚贵继续带着儿子在公司游山玩水,他说转学都是假的,目的只是想吓吓妻子而已。
“何经理,您今晚有空不?”
许佳画试探道。
“许秘书,有事吗?”
何刚贵问道。
“是这样,我想请你今晚到家里吃个便饭。”
许佳画说出目的。
“不用了。”
何刚贵有些犹豫,现在是敏感时期,他真的很不想跟这女人走得太近。
“用得着,用得着,因为上次的事情,我心里一直很愧疚,你得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许佳画连忙道。
“那好。”
何刚贵想着自己又不回家,人家老公也不在,根本没有什么顾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别忘了叫嫂子。”
许佳画提醒道。
“她有事情抽不开身。”
何刚贵表情不自然起来。
“哦,那真是可惜了,她没有这口福。”
许佳画惋惜道,然后转头就打电话给母亲。
“妈,我今晚要请何经理到家里来吃饭,你别去跳广场舞了,去菜市场买点材料来做准备。”
许佳画吩咐道。
“何经理?就是那个何刚贵吗?”
许母明显有些讶异,都是老乡,她自然知道这家伙追求过自己的女儿,结果以失败告终。
“不是他还会是谁?你尽量买点好的,别怠慢了人家。”
许佳画提醒道。
“我明白,你放心。”
许母忙不迭的道,语气有些莫名的亢奋。
傍晚下班,何刚贵就载着许佳画和儿子一起走,因为答应了要去人家家里吃饭,这一次就躲不了了。
上车后,明明就赖在许佳画的怀里,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天,但他已经很粘这个妈妈一样的阿姨了,完全成了个小树懒。
许佳画抱着明明,任凭他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就像对待子女一样宽容。
明明这小家伙大概是将眼前的女人当做妈妈了,直接将小手从许佳画衬衣下面伸进去,然后攀上那对高耸入云的大果冻。
许佳画想要制止,但又实在不忍心,于是胸前的宝贝就那样颤颤巍巍的晃动起来,随着孩子的抚摸还不断变换着形状。
何刚贵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来,那可是他曾经朝思暮想的领域。
“算了,老爸完不成的任务就由你来完成。”
何刚贵爱恨交加的想着。
到了许佳画家,何刚贵被许母热情的迎了进去。
“阿姨,一点心意。”
何刚贵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
“都是老乡,还这么破费干嘛?”
许母笑得异常灿烂,然后热情的上了茶。
何刚贵心里有些不舒服,当初他追求许佳画的时候,这女人的态度可没有那么和善,暗地里说自己没有自知之明。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何刚贵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很快就想开了。
何刚贵开始仔细观察四周,这套房面积不大,一百平米都没有,由此可以推断出主人家的生活状况。
“小贵啊,我们已经六七年没见过面了?”
许母热情的攀谈起来。
“是啊。”
何刚贵附和道,
“都是老乡,既然生活在一个城市,大家就该多走走,以前的事情是小画太年轻,你别往心里去。”
许母开门见山的道。
何刚贵脸色一变,追求许佳画的事情,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释怀,每一次想起心里都如针扎般刺痛。
那年,何刚贵在渡口市再次见到了许佳画,然后一眼就被对方迷住了,接着就苦苦的暗恋起来。
何刚贵不敢告白,因为当时他只是个打工仔。
整整三年的时间,何刚贵都默默为这女人付出,看着一个个男人成为她的男朋友,而自己别说拉手,连衣角都没有碰到过一下。
许佳画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何刚贵的心意,但也从没有明确的表态。
终于有一天,何刚贵撑不下去了,于是便灌了几瓶酒,大着胆子在电话里告白:“许佳画,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听。”
许佳画当时是这样回应的。
何刚贵第一次告白就这样胎死腹中,他当时就明白一件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告白失败,而是人家连告白的机会都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