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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剁了你屌</A>

    “嘿,我说呐,你们要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好了,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英雄!!”

    这时候,我觉得我再不表现出男子汉气概,那就太怂,也会被张晓杏看不起!怎么说呢,一个男人,总会在意一个女人对自已的看法,况且这个女人有着天香国色,更有可能会成为自已小姨妹的人。(酷2虎3小4说5网)

    如果他们真是当着我的面,将张晓杏给侵犯了,我相信自已会内疚一生!

    “嗬嗬,你让我将她放了?凭什么呀?吊毛!”来的那个高个将张晓杏环抱着,他个子高大,身上又雕龙绘凤,一看就是常锻炼!任瘦小的张晓杏挣扎几回,亦无动于衷。

    他一面说着,一面还腾出手来,在张晓杏面前的秀峰上抚来抚去。他的手粗燥,张晓芸的那柔软而丰胰,这一抚动,他的嘴角闪动着满足而又浪荡的淫笑。

    张晓杏虽然穿着衣服,而且不止一层,但真是当着我几个男人的面,被一个大汉抚摸那里。她还是有些感觉的,特别是这男人的手探过她秀峰上的那颗豆豆,还真是特别敏感。这让她身子一紧,心里又气又恼,无奈,身子却在高个的熊抱下动弹不得,她只得扭来扭去,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哟,还想跑?小妞脾气倒不小呀?”

    “你快松开,我警告你!”

    “我就不松,你又杂地!”这男人干笑一句,手腕暗暗用力,将张晓杏抱得更紧,那儿也捏得更紧!

    “流氓!给我松开啦!”张晓杏嘴上骂着,想挣脱,却挣不脱。她只得粉目娇怒,身子一侧,反过身去咬人家,无奈这人身子稍稍后仰,她亦没得逞。

    张晓杏在想办法挣脱,我也在想办法。我被两个人反剪着手,也是动弹不得!

    挣扎几次没有成效后,我怒问旁边揪着我的矮个:“你们神经病了?将我们弄这样干吗!……沃草,我好像记得我们并无怨无仇,干吗要这样对我们?……你们知不知道,这可是犯罪行为!抓到了可是要坐牢的!”

    “呵呵,呵呵……坐牢就吓唬咱们?你去清峰县问问,现在在坐牢的,有几个不认识我们兄弟!”我身边揪我的那高个,以不可一世的态度将我用膝盖抵了一下,然后傲慢地说:“我们是与你无怨无仇!但有人就与你有仇,这行了!”

    这人凑近我,以告诫和警告的口吻说:“你甭以你认识县里边的大官,就在咱们万峰镇牛逼?我听你说哈,在万峰镇,还轮不到你说话!你懂吗?……你懂了吗?”

    “我说什么话了?我牛逼吗?……我连镇上都很少去,我能牛?……你们莫不是认错人了?”我盯着这个介于矮个和高个中间个头的男子说。

    “呵呵,呵呵……我就跟明说!”这人一抬手,就在的我有腰间擂出一拳,拳头的疼痛,顿时让我有腰屈弯下来。想不到,这鸟人还是笔面虎,边说话,就边动手。

    “喂,你动手干吗?”

    “我干吗?我高兴呀,怎么样?!”这人见我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兴趣并不高。刚才挑衅我,也就是挑起我们之间的动手。到时候,他们以多欺少,也就说得过去。

    “你高兴管我卵事!让开,我们回去!”

    “回去?”这人见我还真是不睬他那一壶,所以他抬着手,揪着我的衣领:“常干部,我跟你实话实说,你是来咱万峰镇驻村的干部,弄个二年,就滚回城里去!……村里的事,镇里的事,你就甭管了!”

    这人说话倒不紧不慢,估计虽然这台词背了多少遍,但是可惜真正说起来,却犯了拘泥,好好的一句话,却因表达能力不强而说不完整。

    这让一直抱着张晓杏沾便宜的高个忍不住了,他喝斥一声:“吊毛,你跟他嚷嚷那么多干嘛?……草,你们将他揍了再说!不是说好的嘛!……妈的,揍他!就你们不中用!小事都办不成!”

    “什么不中用?老大,你看我的!”说着,这矮个将我衣服揪紧,以示响应。

    “哼,揍了再说!”高个下了命令。他想,人家找人来教训这我,首先就是我是罪大罪极,让人憎恨的。要不然,如果是理论辨论,还请他到这里来作啥?……训示完两个小弟,高个依然将张晓杏抱着,然后看着两个手下揪着我,不由分说就挥着拳头相向。

    这两人打是打,不过力道没用八成,因为距离近,倒也没有打多狠。

    只是我那一条受伤的胳膊刚刚才痊逾,可不能再受伤。所以我只得将手侧着,身子倾着护着我的这只受过伤的手。即便这样,有几拳还是打在我的手上,让我疼得冷汗淋漓、咬牙切齿。

    这两小子听了老大的话,还真是对我们不依不饶。

    他们不仅朝我身上一通乱揍,而且就连我脑袋上,都被那小个子给撸了二拳。

    这二拳中,有一拳打在我脑壳上,让我差点栽倒在地!

    张晓杏站在我的对面,她明白我的胳膊受伤,也见我被他们两人架着欧打,她很是心疼。但她也只有勉强招架和喊话的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当即,就急得掉下眼泪。

    “你们要干嘛,要干嘛吗?他的手前几天受过伤断过的,还打?”张晓杏喊道。

    眼前的情形让她万分着急,她几次欲挣扎开来,憋着红彤彤的脸,却始终逃不开为首的晖哥的熊抱。

    我被这一高一矮打了几拳后,他们一听张晓杏的话,知道我的胳膊伤过,根本没有反抗之意,眼角便闪过不是对手的目光!毕竟打架这事,如果人家不打,你就算想打,也没劲儿。

    而这时那高个已经顾不得手下的事,他一只手紧箍着张晓杏,另一只的沿着她的衣领,伸进她的衬衫里,一下就将张晓杏的粉俏给捏着。捏着外面也就算,他还伸手摸到了里边,并且是一只手将张晓杏那两垛晃呀晃,以示这是他们的成绩,好回去向雇用他们的金主交差。

    不过一见这情形,我心头的怒火暴发了!

    我佯装身子受疼,整个人往地上窝去。这样,那个架着我的高个因为受力不均,只得松开了我的手,而是将我的衣服揪着……就这样,我腾出那条受伤刚痊逾的手,身子一欠,将张晓杏刚刚领我去菜地的篮子里那把用来择菜和割猪草的细镰刀挥起来,反手就朝着我身后的高个砍去。

    娘的,我才不管砍在哪,反正砍了再说!到这时候,我想不了那么多。

    “啊!……他有刀?好疼!”伴着我身边那高个的一声尖叫,这高个就蹲到了地上,只剩下矮个在身边。

    一直熊抱着张晓杏的高个眼前发生这样的情形,他赶紧将张晓杏松开,想过来帮忙制服我。

    不过,他想了想,却又没松手。他知道张晓杏作为当事人,他的手松不得,她肯定寻物报复。到时候本来就是一个人的麻烦,变成了二个人的麻烦。

    这样,本来准备松手的他驻着步,不松手了,只高声给矮个说:“给我打,打了再说!妈皮的!还砍人……给我往死里打!”

    “好!有种就放马过来!看我不剁了你们的**……”我将镰刀挥起来,挥得呼呼作响。

    这鸟人不信我敢再次故意扎他,他迎着我的镰刀,缓缓朝着我身边移过来。这回,我还是想也没想,挥刀朝着他的屁股一扎而下!

    农村里用来剔菜割草的镰刀,本来就是又细又尖,这一下扎在屁股上,顿时血流如注。

    这鸟人一声尖叫过后,自然受痛松手,赶紧包扎他腿上的伤口。

    .毕竟,腿上就是没有扎着大动脉,那静脉的血,也不得了,一下就染血那人的裤子。

    我见高个已松开张晓杏的手,我一步迈到张晓杏的一边,挥着镰刀吆喝:“甭怪我刀不长眼!谁还过来!”

    “沃草,你将我兄弟扎了……日你先人板板,以为有把破刀我们就怕你!来啊,砍我啊!”

    “好,你过来试试!……哪个不要命的,就来试试?老子今天还豁出去了!”我一直将镰刀舞起来,呼呼生风。空气中,飘逸着浓浓的血腥味。

    他们见那被扎的流血较多,有些迟疑。

    我借此,朝张晓杏身边靠,靠着她身子,我将她碰了碰,示意她先朝村里跑人。

    张晓杏会意,她被我碰了下后,撒着步就朝村里跑。而想越过来追张晓杏的三个人的高个,我肯定不能容忍他过来。所以,只要他靠近来,我就不管不顾晃动镰刀,我将刀舞起来,舞到哪里,便砍到哪里。

    乡间道路本就狭小,我一人站中间舞刀,他们三人干着急也过不去。】

    其中一人见我手中有器物,制服不了我,他知道以物攻物,跳到菜地里,将菜农用来打南瓜架的木桩抽了根,然后回头来辟我。

    见那木桩约有二米五长,我知道自已的镰刀,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一看,心里叽咕,打不赢,我还跟你们斗个卵,我转身就撒蹄子跑。

    我虽然手受过伤不能使劲用力,但是腿脚却是灵便,最重要的,有着逃生的本能作遂,步伐更是快了好几倍。不一会儿,我就追上张晓杏,一起跑回了村。

    到了村里,自然就好说了。

    我和张晓杏朝着村口的小卖部一跑,几个正在小卖部打牌人一见我们气喘吁吁,便问我们怎么回事?

    我和张晓杏上气不接下气地撑着身子说:“有伙痞子,刚在菜地小路上拦着我们耍流氓!”

    一听我们的话,那还了得,虽然村里按姓氏沦为几个派别,但在对外上,却是一致的。

    当时,几个年青人将牌一推,抄着小卖部门前的扫把和放在门前的柴火,跟着我们就撵了出去。

    拦路教训我的三人本来撵了我们一段路, 无奈那矮个屁股受伤,血流得多,另一个也小腿受伤,跑不动。只有之前熊抱张晓杏的那高个倒是跑得动,也跑得快,但他手中却没有什么东西,真怕我抡着镰刀一个反手,将他给割了。

    所以,他在追了一段路之后,赶紧回去拉着两个手下,然后将摩托车开上,借着朦朦薄暮,沿着乡间小路,朝镇里的方向逃之夭夭!

    “你没事!常海哥?”

    见我领着几个小年青追了约有二百米也没追上,只能看着人家的摩托车屁股渐行渐远,张晓杏喘着气在后面跟了上来,扬着红扑扑的脸关心地问我。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