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泽的身形慢慢出现了变化,成了一位头戴玉冠,身形稍显魁梧的俊俏小公子,如果山里的那些老精怪看见的话,肯定会认识:山神白黎。
而后,也不管嘴巴张的老大的阮悠悠,给她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日正逢十五月圆之夜,他神力全失,变回原型,和一只普通的狼没什么两样。
他需要吃东西,出来觅食之后,和一条未开灵智的网纹蟒蛇遇上,虽然他一再告诉那条蟒蛇他是山神,可那蟒蛇不管不顾,上来就咬,两人厮打在一起,。
这网纹蟒蛇的蛇身约有2米,白黎的原型远远不及蛇身强大,虽然牙齿咬住了蛇身,但身体却被死死的缠住。
一直僵持到第二天,在他被勒的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严文泽上山打猎,发现了他们。
他用雄黄粉驱开了蟒蛇,救下了白黎,可谁知那条蟒蛇没有真正离开,趁严文泽不注意,袭击了他,一口正中心口,那么大一条蛇撞上来,内脏估计都碎了,当场就不行了。
白黎变回人形,想要救他,可是他的生机已经没了。
严文泽这才知道自己救得不是凡人,所以当即立下遗嘱,让白黎替他照顾弟弟妹妹,之后闭上眼就去了。
白黎无奈,他们神仙都讲究因果福报,这恩,他是必须得报。
最终他想了个法子,就是变成严文泽的模样,代替他活着,等日后,严文泽的弟弟妹妹都能照顾好自己了,他再想个法子离开。
“所以……原来跟我结婚的那个已经不在了,我还没拜堂就成了个寡妇?”阮悠悠的瓜是吃了一个又一个,到现在,惊得嘴都还没合上。
这什么世界啊,神仙竟然生活在人间!
白黎沉声低笑:“不,娘子,我之前就说过,我们拜过堂的。”
这一声低笑,配上他原身那俊美出尘的样貌,阮悠悠此刻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阮悠悠瞪着杏目质问道:“拜过堂?怎么可能,我到严家满打满算的算上今天也才五天,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娘子,你好好回忆一下,你们从山上下来的那天晚上,我们……”白黎一本正经的提醒她。
山上回来……那天晚上?晚上……
那个梦……
“那个梦你是搞的鬼?”阮悠悠惊呼道,她当时以为只是自己太累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梦,没想到是真的!
看着男人一向淡漠的脸上似有一丝阴笑,阮悠悠气不过了。
“那不算,那就是个梦,没有高堂,没有媒人,没有别人见证,谁知道这回事?”
白黎此刻心情似乎还算不错,抬指把其中的一个床垫移到了那张床上,而后才道:“怎么会不算呢,我乃堂堂山神,自然是天为父,地为母,月为媒,一切草木精怪都做了见证的,说起来,不比你们人间的婚礼差到哪里。”
话刚说完,人已经坐在了铺着床垫的床上,感受着身下的舒适感,眼睛一亮,抬头看向站着的阮悠悠。
“那按你这么说的话,这婚礼倒还高级起来了?”阮悠悠嗤笑一声,这会儿她对他已经没什么惧意了,好不容易得知自己能够恢复自由身,她才不会承认他说的什么婚礼呢!
“这床垫不错,也不知道是如何做的。”白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对床垫有着莫大的兴趣。
反正你是做不出来的,阮悠悠心底回答道。
“你出去一下呀,我要处理一下伤口,顺便帮我看看蓝莓的水有没有好。”阮悠悠此时已经不耐的开始赶人了。
白黎抿了抿唇,他堂堂山神,竟然被这小娘子嫌弃成这般?
“娘子,我也会治伤的。”白黎的声音不由的已经带上了一丝委屈。
“欸?”阮悠悠一愣,随即想到他是神仙,是会法术的。
“可是,神仙在人间随意用法术没关系吗?”
她记得以前看的小说和电视里,都有这样那样的规矩,约束在人间的妖怪或者神仙,以防人间大乱什么的。
“唔……你这点伤,不碍事的。”白黎回答道,虽说他们神仙不允许在人间使用法术,但他偶尔也会用来做做饭啥的,只要不是大范围的,一般都没什么大事。
阮悠悠点点头,知道他是个有原则的神仙,也能淡定的接受他的身份了,便也没有推辞。
“那麻烦你了。”
治疗的过程相当简单,阮悠悠看着白黎的掌心散发出冰蓝色的荧光,随后身体上便传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缓解了身上的火辣感,她不由的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半晌,耳边传来白黎低沉的声音:“好了。”
阮悠悠睁开眼,身上的不适完全没有了,看着白黎的眼睛里闪着绿光,好家伙,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啊!
看着眼前的床和榻榻米,她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于是,在白黎惊愕的眼神中,房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且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我要沙发垫……
我要闹钟……
我要……
咳咳――直到房间里的东西差不到都齐全了。
阮悠悠清了清嗓子,才对一旁的白黎说道:“你的法力能不能用来挪东西?”
白黎:……
感情他就是个工具人?
冷着一张脸,在阮悠悠的指挥下,白黎完成了房间的布置,顺便使了个清洁的法术,房间连灰尘都解决了。
阮悠悠不得不感慨,法术什么的,简直就是懒人神器啊!
拍了拍手,阮悠悠往门口走去,她准备继续把家里布置一下。
啵――
阮悠悠被弹了回来,门口似有什么东西把她推了回来。
阮悠悠看向一旁的白黎:??
一挥手,白黎撤了房间的结界,他本是想着封闭房间的里的声音,以防外面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来看见阮悠悠那惊人的举动之后,索性连入口都封了。
任谁进来看见屋子里不停的冒出东西来,都能吓个半死吧?
“等等。”白黎扯住正欲要走的阮悠悠,“她们房间,不可。”
阮悠悠一顿,随后意识到了问题。
她真的是兴奋过头了,文清文竹两个小娃娃,没有心机,难保不小心就能说出去,到时候可真就麻烦了!更别提这蓝莓只是外面买来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