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好奇,难道她还私藏了什么财产不成?
严老太也紧张的看着她,生怕自己漏了什么财产让她占了便宜。
阮悠悠朝着众人身后不远处,看热闹的忍冬笑道:“忍冬哥,热闹也该看够了吧?还不跟来帮我们搬东西?”
忍冬见自己被发现,谄谄的摸了摸鼻子,转身赶着马车笑呵呵的走到她跟前:
“小掌柜,嘿嘿,我就是一时好奇看了会,别生气哈。”
阮悠悠轻笑:“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没关系,你帮忙把文竹和文清抱上马车吧,这上山难走。”
“嗳!”
一旁的村正好奇问她:“悠悠,这是谁啊?怎么叫你小掌柜?”
阮悠悠还没来得及回答,忍冬便答道:“她是我们掌柜的亲传弟子,以后掌柜的衣钵可都是要传给她的,可不是我们小掌柜么?”
“啊?”这下人群炸开了祸,这掌柜的一听就是个有财势的样子。
有人忍不住好奇出口问道:“那你们掌柜的是谁啊?”
忍冬笑眯眯的也没脾气,耐着性子回答他:“灵芝堂的云华大夫啊。”
众人哗然,这可真是了不得啊!
阮家和严家都想不明白怎么就隔了几天,她阮悠悠就变成了城里名大夫的徒弟了?
阮悠悠可不管他们怎么想,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得赶紧搬东西安家,离开这个多事多非的小山村。
山上蓝莓在家里一直担心着她们,可又因为孩子没得办法下山。
这会看到忍冬的马车,和车上下来的几人,心才算放了下去。
手里的小宝宝醒着,正好奇的四处打量着,阮悠悠叫了文清去和小宝宝玩,然后拍了拍严文竹的肩膀,问道:
“团子,今天分家的事情,你怪大嫂吗?”
严文竹摇了摇头,他不是天真的妹妹,他能看的出来的,大嫂是想救他们。
大嫂是个有本事的,她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定是不会害他们的。
“大嫂,我不想跟奶奶走。”
阮悠悠顺了顺他的头发,轻声道:“你还小,可能不懂分家的意义,但你相信大嫂,大嫂会带你们过上好日子的,如果……”
“如果日后你大哥回来,我们就听你大哥的,他赞同就继续分着,不赞同我们再想办法回去,好吗?”
严文竹认真的说道:“大嫂不必担心,我省得的,脱离奶奶和大伯他们挺好的,我很开心。”
看着严肃着小脸说开心的小人儿,阮悠悠噗嗤一声笑开了,“行吧,你去找妹妹玩吧,大嫂要搬东西咯!”
严文竹侧头看向一旁的妹妹,正在和小宝宝玩的开心,抿了抿唇又回头对阮悠悠说:“大嫂,我帮你一起搬。”
“那好呀。”阮悠悠也不拒绝,小孩子本就是要锻炼的。
阮悠悠拒绝了蓝莓的帮忙,让她看着些两个孩子,虽说她是主,蓝莓是仆,但不会走路的小奶娃,阮悠悠还真的是不敢照顾。
好在东西不多,才半辆车就装完了。阮悠悠取出橱子后面藏着的手镯,和那对耳环一起小心收在了怀里。
随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阮悠悠莫名的冒出了一股惆怅的情绪,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何。
“团子,我们要走了。”
严文竹看着屋子,这是他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大哥痕迹满满的屋子,眼睛突然有点湿润。
“大嫂,我会努力读书的!”
阮悠悠笑着揽着他的肩膀,扶他上了马车,自己则和忍冬一起坐在了外面。
其实,只要他们开心就好了,送他去读书,不过也是为了以后能少吃亏少受欺负,并不是要他能有多大的成绩。
不过,这小气包哪去了?
阮悠悠心底疑惑,这狗崽子自从回了家就不知道窜到哪个角落里去了,神神秘秘的。
想了想,她还是想带上它,她用手括成喇叭状,对着后山大喊道:
“小气包──,下山啦──,再不来就不要你啦──”
随后盯着后山等着看着,也不知道它听没听到。
结果等了一刻钟也没有动静,阮悠悠心里有点失望,其实,这小狗救了她好几次了,都快有感情了。
阮悠悠转身对着忍冬说道:“忍冬哥,走吧。”
那小狗崽不简单,上次能自己找到她,希望它这次还会来找她吧!
或许它回了山上的家也说不定……
她们乘着马车路过村里的时候,好多好奇的村民都站在门口看着,眼神里有羡慕,亦有嫉妒。
阮家众人的眼睛里还闪着愤恨,严家人却是悔恨居多。
阮悠悠并不在意他们,从此她们就不在是一个层次的人了,如果他们一定要来找她的麻烦,她也是不带怕的。
“阮悠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贱蹄子,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老娘咒你死!”刘老太实在气不过,冲到路上指着她骂。
阮悠悠眼皮子都不抬,风轻云淡的随口道:“放心吧奶奶,你再怎么咒,你也是要死在我前面的。”
“从你把我娘打死,卖给严家开始,我就没想让你阮家能好过,但我不没想过要对付你,你们阮家,可不配。”
不配……
清冷的声音荡过众人心底,他们竟对这十六岁的小姑娘生出一份敬意来。
“你这个贱人,你说什么?”刘老太气的几乎站不稳。
阮悠悠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转而对着周围的村民们笑了笑。
“各位乡亲,我们一家以后就住到镇子上去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到镇上的灵芝堂找我,如果是来找麻烦的,那也别怪我将你们打了出去。”
“各位,告辞。”
然后面色淡然的坐在马车上,使出了村子。
村正看着马车愈行愈远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阮家和严家,当真是糊涂啊,这么好的一个娃娃,闹到如今这个地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啊。
这阮悠悠……日后定会腾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