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悠悠告别了云华之后,和忍冬打听了钱庄的位置,便喜滋滋的牵着两个娃,带着蓝莓往钱庄走去。
一路上,阮悠悠哼着小调,心情特别美好。
严文竹看着她的模样,心下疑惑,大嫂这么开心的去钱庄,莫不是赚了很多很多的银子?
“大嫂,我们是要去钱庄吗?”严文清好奇的问道。
“是呀,大嫂赚了好多钱,要去存起来噢。”阮悠悠笑吟吟的说道。
严文清惊讶拍手道:“真的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买很多好吃的?”
阮悠悠眯着眼:“是呀,我们文清想吃什么好吃的?”
“糖葫芦!”严文清开心的回答,“哥哥也要吃。”
严文竹不自在的咳了咳,眼神看往别处小声的说:“我不吃。”
阮悠悠笑,这明明就很想吃的嘛……
存钱过程很顺利,阮悠悠体验了一把古代银行的运作方式,内心小小的吐槽了一下,这钱存着不仅没有利息,还得给保管费,当真是可惜啊!
如果自己以后有实力,搞个现代版银行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行……
想着想着,刚好一个卖糖葫芦的路过,阮悠悠买了四支,每人一支糖葫芦,边走边啃着。
这山楂比较酸,外面裹的一层糖衣也不算太厚,这个时代糖算是奢侈品了。
阮悠悠嚼着感觉牙都酸疼了,回头看了一眼严文清和严文竹,他俩乐呵呵的啃着,阮悠悠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运气很差,拿了一支没熟的?
对面走来几个男人,阮悠悠起初没有在意,不过这几人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阮悠悠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当街打劫了……
emmmmmm……阮悠悠陷入沉思,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不得不说,阮悠悠真相了。
原主十六岁,这副身子因为之前父慈母爱,没受过什么罪,皮肤白皙的不像是个乡野丫头,细润如脂,点染曲眉,双目澄澈,眸含秋水。
如果有人评论,那肯定是:好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再看看边上,两只小豆丁,身后蓝莓也是一副瘦弱病容,还抱着个奶娃娃……
阮悠悠沉默,好像,自己确实看起来比较好欺负……
“小美人,是要去哪呀?”为首的男人手持折扇,头戴玉冠,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只是他那眼底的青黑,泛白的面色,实在是有损这副装备的展示效果。
阮悠悠在心里摇了摇头,可惜了一副好装备,这纵欲过度成这样,也不怕哪天就精尽人亡了死在床上?
见她不说话,崔成以为是害怕了,便更加得意的上前几步:“怎么不说话?小美人你不用害怕,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不会为难你。”
一旁的严文清害怕的往身后缩了缩,严文竹板着脸,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
阮悠悠摸了摸他的头,安抚的对他小声说了声:“别怕,我有办法。”
严文竹看着她点了点头,但一点也没放松戒备,虽然大嫂是高人,但对面都是五大三粗的壮年男人,大嫂不一定打得过。
“如何算是听话?”阮悠悠垂着眸,像是不敢看他。
崔成的拿着扇子挑起她的下巴,“啧啧,这皮肤真水灵,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
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奸笑,这大公子享用完了,没准还能轮到他们几个,再看看对面那女子娇滴滴的模样,极品啊……
“公子还没说,如何算的听话。”
阮悠悠继续刚才的话题,对他们轻薄的言语和笑声充耳不闻。
“这听话嘛……自然是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崔成的眼睛里透着猥琐的淫光,他都有点等不及了。
“呵——”阮悠悠抬头,“真巧,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崔成一顿,“哟嚯,欸?这小美人够呛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悠悠淡淡道:“你刚给我解释过,自己就忘了?你这记性连狗都不如啊!”
“你!”崔成一拍扇子,“竟然骂我是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阮悠悠眨眨眼,一派俏皮的模样:“我不喝酒的呀。”
崔成气的脸黑,转身喝道:“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拖回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躲开,常在这镇子上的,谁不知道这崔家三少爷,欺男霸女,凌弱妇孺,作恶多端。
偏偏崔家是这青山镇的地头蛇,县令都要给他崔家几分薄面。
其中几个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这姑娘怕是要遭了殃了。
阮悠悠站在原地也没动,看着走过来的人大喝了一声:“等等!”
崔成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阮悠悠对天翻了个白眼,身后的严文竹紧紧的抱着妹妹。
“你想把我拖走,我同意,但你得让我安顿好我家人吧?”
崔成无语,他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淡定的女人,不仅不哭不闹,不向家里人求救,还想着安顿别人。
“你这小美人可真是心大,也好,你把他们劝走,省的大爷我还得花精力赶他们。”
阮悠悠蹲下,在严文竹耳边小声说:“带妹妹走远点,去灵芝堂。”
严文竹问:“那大嫂……你怎么办?”
阮悠悠眨眨眼:“我有办法脱身,你们走了,我才没有后顾之忧呀。”
严文竹重重的点点头,大嫂是高人,应该有办法。
然后牵着严文清走了,蓝莓看着她,阮悠悠说道:“带他们去灵芝堂,路上小心些。”
蓝莓皱着眉心,但还是点点头,跟着两个孩子身后,一步三回头的缓步离开。
阮悠悠拍拍手,站起来说道:“我安顿好了,不过我一个弱女子,肯定打不过你们几个大男人,我有自知之明,我不哭不闹,你们也不要动粗,行不行?”
随后对着崔成抛了个媚眼:“好歹露水情缘,给彼此留点愉快的回忆嘛。”
崔成一怔,随后哈哈大笑:“好!你这小美人不仅人长得娇美,性子倒也特别,那行,就依你,谅你也翻不出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