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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前往南风吟4

    “好,条令记得不错。”

    “换士官长来,陈創、王赳、余條你们个一起,将令律令第四十一条。”

    “……”

    “……”

    “……”

    辰宇轩眯了眯狭长眸子,故意咳了几声,依旧冷俊淡漠,随后有几个将领威风凛凛的走了出来,并成一排。

    台下,咚咚咚咚咚咚……很整齐的步伐。

    随后一人厉声言曰:“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

    “辰家军威武!”

    “辰家军威武!”

    “……”

    气势如虹的连喊了三声,整个会场庄严、肃穆,秩序井然。

    “杀!杀!杀!”

    呐喊震天。

    辰宇轩抬了一下手,整个气氛都很严肃。

    “我,辰宇轩,在此重申新军律令,入我“辰家军”以服从军令为天职。

    不服从军令者,按军法处置……”

    他是谁?

    菱覮王的大儿子——辰宇轩,战功赫赫,一表人才。

    那才一番话,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再看,黑亮垂直的长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

    尤其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话毕,辰宇轩身边的一校尉上前,训斥:“现在重申新兵条令。

    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二: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三: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六: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七: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十: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十一: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十三: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十四: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十五: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十六: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对于很多第一次看到辰宇轩,目光如炬,

    校尉又道:“除了日常训练,定期考核、战前战后阅兵等,这些条令都给我记好了。”

    “这一刻,正式辰将军的检阅。”

    “偌!”

    辰宇轩一声令下,士兵们便嗷嗷厮杀。

    军魂恢宏,它是军人坚定的信念。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军魂,生来为战胜。

    这就是辰家军对“我是谁,为了谁”这一概念的最佳解读。

    “战胜”是一种精神,是一支军队的灵魂。

    有了这一灵魂,就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练操、擒敌、射击、骑马……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环节,官兵们都需要反复练上无数遍。

    两个时辰训练下来,士气高涨。

    接下来,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军营里。

    战争时期,演练随时就变成了真正的战争。

    “手脚并用,好好练!”

    “谢将军!”

    “……”

    “战场上是注重战术和阵法,军队也有了严明的纪律性。

    很多人认为所谓的阵法战术都是假的,打仗嘛,不就是你一拳我一脚,拼个你死我活。”

    “谁说的?”

    “出列!”

    “打仗讲究的是战略战术,战斗中每个士兵都各司其职。”

    “辰将军说的对,有人负责攻击,有人负责防御,靠的就是团结的力量,一两根长矛捅你你能格挡开,那么七八根十几根呢?

    这时候就要看配合了。”

    还别说话糙理不糙。

    辰宇轩也知道,他的人,即使这种作战,伤亡率也是很低的,绝大部分伤亡发生在溃散途中,当战争局势不好,士兵失去战意,就会“兵败如山倒”。

    “那个……你过来!”

    “将军,你是叫我吗?”

    “对!”

    “……”

    阳光有些炽烈,照得练兵场上的沙有些发白。

    士兵们快速移动的脚步腾起漫天的白沙,带着辰家军独有的气息,充满了他们的鼻腔,

    阳光照着青铜铠甲,泛起一片黄色的光。

    南山吟还真是一个神奇地方,那是一片汗与血交错的地方,正如战士们在练兵场和沙场上,那是七尺男儿体现英雄本色的地方。

    现在襄阳王朝总会遇到战事,正如祁水水河中游的九曲回环,大大小小的摩擦,众众多多的坎坷,反反复复的周旋。

    “嚯嚯嚯……”

    就如附近的祁水河咆哮着,滚滚地冲过来,卷起千堆雪,挥起漫天沙尘,巨大的落差使她惊起大浪。

    拍打河岸。

    站在祁水河,看着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听着号角隆隆震耳,心里跌宕起伏如奔腾的祁水河。

    战争也经过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进时退。

    回环周旋。

    总有一天,如他所愿。

    傍晚时分,黄府,一片安静。

    陈中站在角落,目光微敛,但微微皱起的眉头,却隐隐带着几分凝重。

    “什么事?”

    忽然,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让陈中一个激灵猛地回神。

    “属下该死,刚刚走神了。”

    男人没说话。

    陈中悄悄抬头,小心的看了自家庄主一眼。

    半晌,试探的小声道:

    “庄主,您今天……不去看看吗?”

    “他,都没有给回应,我有必要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