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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修仙预备备三十八(完)

    这善恶果,连沅桐可是按框摘的。

    她一个果子都没有留下,统统搜**净了。

    而且。

    既然来都来了,我觉得其他东西也不能放过!

    所以剩下的那几天时间,连沅桐都耗在了这里。

    她吃了很多好吃的灵兽,摘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就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天,她还在烤灵兽吃。

    123,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只乳血兽,格外的香?

    连沅桐看着烧烤架上流油的乳血兽,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哦,对不起,我闻不到。

    123冷漠的道。

    宿主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它没有鼻子!

    哦,那好,,,,

    连沅桐还没说完,脑海中便出现疯狂的警报。

    这是,,,,

    连沅桐陡然抬头,望进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里。

    卧槽,我老公!!!!

    连沅桐惊讶的站起来,都失声了。

    呜呜呜呜,去他妈的,这都最后一天了,她老公才出现。

    这要怎么相认啊!

    完了完了!这个位面有她老公!

    她不在,她老公不会和别的女人好上吧,嘤嘤嘤嘤!

    123,我要求再活五十年!

    连沅桐气的嗷嗷叫。

    不好意思,宿主,你连五秒都活不了了。

    123无情的道。

    然后,连沅桐的体内出现一股熟悉的阵痛。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和祁宴予说一句话。

    然后她就突然间消失了,一点痕迹都不留。

    只有传出阵阵香味的乳血兽,昭示着刚刚那一切,并不是梦。

    祁宴予怔怔的看着连沅桐消失的方向。

    突然身子踉跄了一下,半蹲了下来。

    为什么,刚刚那个姑娘,好像能看见他。

    为什么,她突然不见了,是他惊扰到她了吗?

    为什么,这颗心,突然会跳的很快。

    为什么,他会感到很难受?

    她以后,还会出现吗?

    祁宴予的脑海中一闪而逝过许多疑问。

    他游离在这个世界很久了,他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只知道他叫祁宴予,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他可以触碰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包括人。

    可是连他触碰的人都看不见他。

    从前他觉得无所谓,一个人也很好。

    直到现在,他看见了一个眼神炙热的姑娘。

    他想以后都能让她看见他。

    祁宴予觉得自己的举动很反常,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也不想控制。

    于是,本来是误入的他,就在这里驻扎了。

    哦,对了,那天,他把那个姑娘留下的乳血兽给吃了。

    嗯,吃起来很香,怪不得他会喜欢。

    祁宴予想起来了那天那个姑娘看着乳血兽垂涎的表情。

    又恍惚想起来了她看自己时,那震惊又开心的眼眸。

    那双带着雾气的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像突然间盛满了阳光,亮的炽热。

    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能把他烫伤。

    就是这么一双眼睛,让他记了很久。

    他吃了她的乳血兽,他想,他得帮她打回来。

    不然,等她回来了,不开心了怎么办?

    他打了很多的乳血兽,明天都会烤两只。

    他就靠在那棵树边等她。

    可是一连数日,她都没有来。

    他第二天只好把那些凉透了的乳血兽吃了。

    正好,当做早餐了。

    只是凉了的乳血兽不好吃,肉很硬,味很腥。

    也或许,是他手艺不好,烤出来的不好吃吧。

    只是,等了许多天后,乳血兽他都吃腻了。

    那个惊鸿一瞥的姑娘,还是没有出现。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那天,真的是看见了一个姑娘吗?

    这里是善恶沼泽的深处,险恶异常,一般人根本无法到达这里。

    不过他不一样,他去过很多地方。

    那些对大家来说是夺命之地,于他而言,不过如履平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只是,他对这些力量也不陌生。

    因为没有人看的见他,和他交流。

    他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都弄不清楚。

    今天是第四十八天了,太阳升了又落。

    白天,代表着光明的阳光强劲的穿透有着重重庇护的沼泽上方,准确的落在他的头顶。

    他对阳光不感冒,对光明也不见有多喜欢。

    他更期待阴森森的夜晚。

    因为那是那个姑娘降临的日子。

    不过,四十八个日夜过去了,那天美妙的乳血兽都开始渐渐蒙尘了。

    她还没有出现。

    他不禁怀疑,那天是否是他出现了幻觉。

    就连乳血兽,也是自己的臆想。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熄灭的火堆,又摇了摇头。

    不,那不是幻觉,也不是他的臆想。

    乳血兽的骨头,还有这堆多出来的火堆可以证明。

    不过,那个只出现过一次的姑娘,可能不会出现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这么想着,他那颗万年不动的心又开始抽疼了。

    心为什么会疼呢?

    祁宴予按着自己的心口,迷茫的望向忽明忽灭的火堆。

    除此之外,他总觉得自己最近开始变得不舒服了。

    头越来越重了,力量开始渐渐流失。

    在危险的沼泽里失去力量,那就只有一个下场,被凶猛的灵兽撕碎。

    不过,灵兽也看不见他,他不怕。

    渐渐地,他连捕食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没有办法为那个精灵般的姑娘再准备两只乳血兽了。

    好在他不进食也不会死。

    只是,他好像预见了自己的死期,就是最近了。

    就在力量流失完的那一刻。

    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也可能是一个星期。

    反正,不远了。

    唔,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睛之前,能不能再看见一次那个姑娘。

    不,还是算了,万一突然让他看见他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坏的。

    祁宴予看了看自己渐渐消失的下半身。

    以及在自己眼里都逐渐变得透明的手,缓慢而坚定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姑娘肯定经不得惊吓,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突然消失。

    连她爱吃的乳血兽都不要了,便宜他了。

    世上的姑娘千千万,他随意的踏遍山河,见识过了数之不尽的姑娘。

    可只有这个一面之缘的姑娘,让他心动了。

    他的力量不知道源头在哪,也仿佛取之不尽。

    但是见到她之后,就开始衰竭了。

    难道,是因为他心动了?

    心不动,则不伤;心一动,不由他。

    可能心动是消灭他的武器?

    祁宴予想了想,就是这样也值得了。

    他愿意的。

    祁宴予在恍惚之中闭上了眼睛。

    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姑娘,明亮,好看。

    尤其是那双恍若熟悉的眼睛。

    如果有下一世的话,他想早点遇到她,长久的陪伴她。

    一阵风吹过,祁宴予的身影恍若云烟,一吹,便消散于天地。

    只有那两个火堆静静的立在那里,悄无声息的祭奠它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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