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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给一点温暖

    安若雪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一场间谍大战和反间谍大战。

    警察蜀黍解开腿上的绷带,俨然一个破洞,是枪伤。

    伤口处鲜血淋漓,没伤到骨头,但也是穿肉而过,显然是荷枪实弹的真打。

    安若雪几乎能想象到场面的残酷,香港警匪片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可这种魔幻的警匪片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小白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原本哀凄叫着的它看到主人回来之后终于从沙发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快步跑过来被安若雪抱了起来,抱起来之后还在安若雪的怀里瑟瑟发抖。

    “小白别怕。”她轻声安慰道,抚摸着小白柔软的脑袋瓜和背上的毛,小白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既然出门那么危险,你就先别走了吧。住在我这里也不是不可以……等你确认安全了联系上组织的人来接你也不迟。”

    “那就多谢你了。”刑警蜀黍无可奈何地说道。

    安若雪看他伤得厉害,去拿医药箱。

    没想到前几天他给自己处理伤口的,今天就风水轮流转了。

    男人的纱布都被血浸透,安若雪将小白抱回窝里,让它自己好好呆着,又回到了男人面前。

    刚要掀开纱布,男人却收回了腿。

    “不用,我自己来吧。”

    “跟我还客气什么呢?之前你救了我两次,这次也该我报答你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小心处理的。”

    伤口可怖地还渗着血,以及一些组织液,但男人已经处理得很好了,安若雪只是给他再换一下纱布。

    枪伤安若雪还是第一次见,等她真的处理完以后,将茶几上残余的垃圾清走时,才真正看见了那颗弹头,金属光芒上海沾着凝结了的血块,模样煞是渗人。

    她脸色白了一下,险些一晕。

    寻常人很难想象得到当自己真正接触到这种真枪实弹的东西伤害到**时的感觉,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而刑警先生想必已经久经沙场,对于这一点点的伤根本不甚在意。

    “你没事吧?”她的不舒服反倒是先被发现,男人担忧地询问道。

    “没事。”安若雪强自镇定,将刚才血腥的画面甩出脑海。

    才留意到男人已经换上了刑警制服,甚至武器还在身上。

    “等伤口好了之前,你就住在我这里吧。”她怕男人拒绝,又补充道:“反正你都在我这里待过了,你要是真走了的话,谁来保证我的安全。不如你在养伤期间就当做是我聘请你做我的临时保镖好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低着头没说话,两秒之后才抬头,眼神明亮地答应道:“好。”

    “保镖先生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既然不能透露真名的话,那也总得有个称呼吧。”

    “叫我小宗就好。”

    小宗……

    安若雪脑袋一阵抽痛,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

    宗……宗儿……

    不对,这名字,怎么好像那么耳熟!

    她原地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安若雪还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不知道这位保镖先生是怎么在腿受伤了的情况下还将她抱到床上的,但是脑袋里的一阵剧痛在不停地提醒她刚才晕过去后做的那个梦。

    “你叫什么?”

    “我叫小宗,你可以叫我宗哥哥,那你呢,又叫什么?”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那我随便叫了哦,你这么小,就叫你小不点吧!”

    “我才不是小不点,我是安若雪……”

    “安若雪?我记住了,名字真好听。可我还是想叫你小不点。”

    “妈妈……他,他欺负我!”

    这个梦境为什么如此真实?真实到安若雪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梦里的一切她都无比的熟悉,却一点也没有相关的记忆?

    “妈妈,小宗……妈妈!”

    安若雪是带着眼泪醒来的,然后她就看见了自己雇佣的保镖先生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砰的一下推开了门,门重重撞在背面,甚至没有被地脚吸住,又弹了回来,被他一把抓在手里。显示出他推门的力道之大。

    安若雪被这声音惊到,然而眼泪决堤的她还是没忍住哭泣。

    “怎么了?”男人眸间闪过一抹心疼。

    “我……我们小时候见过吗?”为什么梦中的脸如此模糊,她看不清,却感觉莫名地熟悉!

    为什么这个男人和顾伶凇的脸如此的相似!

    不,他们一定没有血缘关系!

    顾家势力如此之大,怎么会容忍家里的子弟去当国际刑警?做这么危险,天天在死亡线上奔波的事情?

    “做噩梦了?”她正想着,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

    “嗯。”安若雪委委屈屈地应着,她也不想将脆弱流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可见到他这张脸,不知道怎么就抑制不住的想哭。

    “我梦到一个男孩,他好像和你叫一个名字。”

    安若雪没注意到的是,男人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大概是她之前受到的伤害太大了吧,为什么总是要在心痛的时候想到顾伶凇那个大混蛋呢?

    安若雪掩面而泣,却被拥入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里。

    温度如此的相似,就连身体都是同样的健硕,可是味道是如此的不同。

    安若雪擦了擦眼泪问道:“小宗,我哭起来是不是很丑?”

    男人摇了摇头。

    “那我是不是特别地软弱可欺?所以才会被离婚?”

    “没有这种说法,男人都喜欢柔弱一点的女孩子。”

    “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上一段失败的经历告诉我,也许软弱的女孩子真的很招人厌烦吧,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侮辱我。”

    “他是谁,你离婚证上的那个前夫吗?”

    “嗯。你知道吗?他真的和你,长得太像了,所以每次看到你我才会心痛的想要死掉一样。”

    小宗的大手还停留在安若雪的头发上,他揉了揉,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恨他,就把我当做他发泄一下情绪好了,怎么打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