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平想绕开那个女子,结果那只鸡就像被导航了一般,就冲着陈修平跑过来,走进,陈修平才看情况了女子的穿着,身上裹着一件淡紫色素衣,算是一件轻型素衣,身上的装饰和纹路可不少,身材也被衣服映照的婀娜多姿,看起来也算是个漂亮女子,就是这追鸡的模样属实有些凶悍。
女子拿着刀追着鸡也无暇顾及前面是否有人,陈修平看这路线自己刚好就在鸡要跑的路上,于是就等在原地,一把抓住了鸡。
见鸡被抓,女子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拨开有些凌乱的碎发,只见自己的鸡被一个男子抓着,细细再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乱,拿着刀就小碎步走向了陈修平。
而陈修平也看清楚了,这不就是上次那个赶鹧鸪的女人吗,不过这一次女人拿的可不是竹竿了,是刀啊。
“别,我帮你抓鸡,没有恶意。”
陈修平急忙解释着,这菜刀可不是开玩笑的,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自己这本就孱弱的身体,要是挨了一刀,怕是凶多吉少了。
微微的沉默,女子开口了:“把鸡还我。”
听后,陈修平就把鸡交到了女子的手上,一双手看着也细嫩,不像是干活的手。
结果,鸡没拿稳,又跑了。
既然遇见了这件事,陈修平也不好袖手旁观,叫上老李一起抓鸡。
别看老李是个功夫高手,这抓鸡还是废了一番时间,毕竟这是在空地,鸡的施展空间还是很大的。
在一身灰的前提下,老李终究还是把鸡抓到了,递到了女子的手上。
虽然陈修平之前的无礼,但是女子还是道出了谢意。
“谢谢公子了。”
女子心中应该还是有些许的忌惮,毕竟陈修平上次的举动和登徒子没撒区别,就急忙领着鸡一路小跑回去。
看着女子走进的河边小屋,两层小竹楼,看着是蛮别致的,一旁的河边还有一个小露台,颇具那些文人雅士的住所之风。
或许是因为折腾了够久,女人打开了围着菜地的篱笆的门,鸡是拼命的扑腾着,好不容易关好了门,女子站了半天确定鸡不会逃出来才进了屋。
陈修平看着女子进屋之后也就继续小跑着回苏家。
结果就在路过那篱笆外的时候,那鸡居然飞了出来。
女子听到了声音又从房间里面出来查看情况。
看着女子那慌乱的神情,有些看不下去的陈修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还没跑远的鸡。
看着鸡,陈修平想了一下,还是走向了那河边的竹屋。
那女子看着陈修平又楞住了,陈修平也不言语把鸡递给了这女子。
然后两人又陷入了僵持,女子连鸡也没接过去,女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陈修平给她的映像属实不好,万一陈修平歹心一起,自己怕是要遭殃;陈修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女人属实有点笨。
“算了吧,把刀拿来,我帮你把鸡杀了。”
看着女子那在腰间搓着的细嫩的手,一看也不像做这种糙活的人。
“呃……”
陈修平也懒得和她在这站着,看见菜刀就摆在房间里面的桌子上就直接进去拿了起来,那桌子上还有一只碗,应该是准备接血的碗。
陈修平拿好这些东西走到了篱笆边,单手捏住这只拼命挣扎的鸡的翅膀和鸡头,把它的脖子上的毛拔干净之后,轻轻挥了一刀。
“姑爷……”
一旁的老李看着陈修平动刀下了一跳,正上前准备阻止陈修平的行为,陈修平挥了挥手道:“没事,马上就好了。”
“那个,这位公,公子,”
“笨女人烧了热水吗?”
“……之前就烧好了。”
“好吧。”
陈修平也多比比,把杀死的鸡递给了女子,但是女子这颤颤巍巍的手接着鸡让陈修平看着有些恼火,这不会杀鸡还杀个屁的鸡啊,算了,既然帮了人家,那就帮人帮到底吧。
“去把水倒出来。”
帮女子把鸡烫了毛,询问了女子在这个鸡是要炖汤的,于是陈修平也顺带着把鸡砍成块了。
做完这一切,陈修平才闲下心来看了一下屋内。
布置倒是挺简洁的,其中一件房间内有一张古筝,摆放的极为显眼,就算是在外屋都看见了。
再加上之前观察到的女子的神态什么的,陈修平推测女子应该是个风尘女子,这不是陈修平胡乱推测的。
这江淮城本就青楼这行业发达,青楼有两种人,一种是卖身的,一种是卖艺的,前者除非有大户人家花大价钱赎身,不然这辈子都要呆在青楼;而后者,出了名的名妓,攒够了钱可以给自己赎身,然后买一处院子住下。
但是后者说是从良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仰慕的人来寻,这女人应该就属于后者,但是让陈修平奇怪的是,这女子长得还挺漂亮的,并且能给自己赎身的人,怕是不会穷酸吧,居然连鸡都要自己杀。
算了,人家的事,自己瞎操心干什么,抖了抖身上的鸡毛,陈修平就准备离开了,没走几步,女子就跑了出了问道:“公子,敢问尊姓大名?”
陈修平没有回头,把手举过头顶挥了挥道:“我叫活雷锋。”
随后便一路小跑离开了。
后面的女子目送陈修平离开,才反应过来:“活……雷锋?这世上还有人姓活的吗?”
陈修平也是随口一答,女子倒是相信了,但是活字在口中念叨了半天,算了,这世间那么大,总有一些奇怪的姓氏。
陈修平看着自己满身的鸡毛,这在路上的回头率也特别的高啊。
算了,还是快点回去换衣服吧,这一身怕是回去又要被笑话了。
恰逢路过王公的这片街道,刚好遇见了一个熟人,前面这位妇女是王公的小妾,名为彩娘,三十多岁,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烟花巷子的头牌,王道时常和陈修平吹嘘自己是如何在那众位才子之中获得了这彩娘的芳心,历经十多年的岁月洗礼,彩娘身上倒是没有那烟花巷出来的媚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