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20】天煞显威!灵剑宗全灭!

    灵剑宗接二连三损失高手,内部已经完全震怒,尤其是七长老的惨死,更加动摇了整个灵剑宗的根本。

    七大长老就像是宗门的七根擎天玉柱。

    如今,一柱断裂,如断手足,焉能完乎?

    此时,灵剑宗山门往生崖边大广场上,除了远在外地执行任务无法脱身的弟子之外,所有人都现身了。

    就连老祖剑魔都罕见地登场了。

    往生崖边一张古朴的大案几,放置着七长老的衣冠和一些私人用品。

    宗主薛定谔扶着剑魔老祖立于案前,神情肃穆,目光阴郁。

    道路两边,白绫飞舞,纸钱飘荡,哀乐悠扬。

    一些人掩面而泣,更多的人则嚎啕大哭,悲怆动天。

    “七长老,一路走好。”

    “七长老,我们爱您……”

    “师父啊,你为什么不带走我啊,我好想您啊!”

    “……”

    须臾,葬礼司仪高唱:“鞠躬!”

    整齐划一地躬身,心碎欲裂,足足默哀了十分钟。

    默哀结束,宗主薛定谔双手抱起衣冠,扔下了往生崖底,缭绕的云雾很快就吞没了视线。

    “师弟,一路走好!”

    “七长老,一路走好!”

    “师父,一路走好!”

    “……”

    灵剑宗每一个人都来到往生崖前吊唁完毕,宗主薛定谔登高振臂而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所有人员皆高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杀杀杀——”

    杀声震天,仿佛能云层都能穿透,山上的动物们再一次遭受到了无比的惊吓,惶惶逃窜。

    “今夜子时,血洗穆家!”

    随着宗主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穿上了夜行服,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支饱受艰苦训练的军队。

    至于为什么穿夜行服?

    呵呵,武道宗门屠戮普通人,武盟那边的巡察使也不瞎。

    薛定谔本来还拿不定主意,谁知已经闭关十几年的剑魔老祖赫然出关,告诉了他一个恐怖的预言。

    灵剑宗危矣!

    说起这个预言那可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薛定谔也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小弟子,当时宗门之中诞生了一个惊艳绝伦的弟子,乃当时宗主的三儿子,怀胎五月便来到了人间,刚生下来就会口吐真言。

    “灵剑宗会亡于一人之手!”

    他只说完了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死于非命,尸体十年未腐,被门人视作了先知,供奉于秘密禁地内,也就是剑魔老祖闭关的地方。

    就在不久前,先知遗体蹦碎,飞灰化作了一副象形图案。

    那副图案的内容很简单:初升的太阳。

    初升的太阳什么意思?

    剑魔老祖猜了很久,直到他问了一个前来送饭的弟子,最近有一个叫姜辰的家伙,连杀宗门好几人,就连少宗主都死了。

    剑魔老祖这才恍然大悟。

    初升的太阳,不就是意味着是早晨吗?寓意一个‘辰’字。

    想到这里,剑魔老祖浑身汗毛炸立,提前结束了闭关,将这一切都告知了现任宗主,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场誓师大会暨葬礼。

    全宗门的高手今夜子时将会全体出动,将亡宗之人扼杀在摇篮当中。

    “老祖,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薛定谔恭敬地拜下,态度谦卑而恭敬。

    剑魔老祖如今已经九十七岁,白发白须,容貌却犹如三四十的中年人,他微眯着双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杀!

    这一个字看似淡淡无声,却如洪钟大吕般在每个人的心田炸响。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悸动,仿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得到了稳健的提升。

    “拜谢老祖!”

    所有人跪伏在地,足足一刻钟才起身。

    ……

    姜辰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静,每天上学回家吃饭,恬淡而宁静。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穆汐雪还是没有接受她,本以为,再一次解决了穆家的危机后,她的态度会更亲近一些,没想到完全适得其反。

    穆汐雪对他的态度更淡薄了。

    有时候,姜辰甚至都觉得她是故意躲着自己。

    但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姜辰虽然有好多种特殊的手段能让她轻解罗裳,投怀送抱,但他不屑于那么做。

    不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今天,中午放学后,穆汐雪倒是亲自开车过来找她,姜辰大喜过望,本想着两人能好好地吃一顿饭,甚至,他都抛下了费洛伊和凌子聪,可穆汐雪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倪雅失踪了,麻烦你帮我找找。”

    穆汐雪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哀伤,搞得姜辰也心情不好了,说起这个倪雅,姜辰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迟疑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是自家老婆那个奇葩的闺蜜。

    上次还特地请求他开天眼去见那什么死鬼男朋友,这才过了没多久,怎么会失踪呢?

    而且,当时还在她身上设置特殊的防御阵法,不可能出事的!

    不对……

    姜辰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这沙雕女子会不会一时之间情难自已,把阵法给自己抹去呢?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望着那远去的车屁股,姜辰兀自哀叹,看来,以后得找个能干的人顶替老婆办事了,她太要强,一心只扑在工作上,实在是太不可爱。

    大概,闲下来,就会好好谈恋爱吧?

    “辰哥,我们俩去吃饭吧。”

    凌子聪上前,无奈地摊了摊手,姜辰往旁边瞥了一眼,哪里还有费洛伊的影子?

    得嘞!这妮子又开始生闷气了。

    说到生闷气,姜辰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白苏苏,说好的给威信,到现在也没个话,回头得好好去找她联络一番感情。

    一顿饭吃得马马虎虎,下午没课后,姜辰又回去研究各种药理,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才出来吃饭。

    为了庆祝晟煊摆脱危机暨穆恩顺利回归,穆天荡差人举办了家宴。

    一家人其乐融融,觥筹交错,穆家别墅成了欢乐的海洋,浑然不知致命威胁正在悄然靠近……

    “正好,好像一家人都在。”

    “注意,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嘿嘿,师兄,听说姜辰那小子的老婆超级漂亮,我们能不能……”

    “可以啊,抓回去当大家的奴隶呗!”

    “……”

    无数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朝着穆家别墅靠近,宗主和六大长老分别带领着一支队伍,剑魔老祖站在远处,统筹全局,一旦哪里有危机,他便会第一时间出手。

    “岳父,您先喝着,我出去一趟。”

    姜辰从席间抽身,脚步踉跄,穆汐雪忙上前来搀着他,“你……你没事吧?”

    “没事。”姜辰笑着推开了她,低声道,“封闭出入口,禁止所有人出入!”

    穆汐雪一愣,但瞧着姜辰那认真的眼神,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没有多问,这个人渣虽然没个正行,但关键时刻绝不含糊。

    “好。”

    穆汐雪马上离开,姜辰也绕到了控制室。

    龙武和一干手下正焦急地盯着监视屏幕上那一个个快速移动的热成像。

    其实,自从他们进入穆家别墅五公里之时,高科技防卫系统就已经发现了敌情,但姜辰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这种小事,根本没必要麻烦岳父。

    “姑爷,动手么?”

    “不用。”姜辰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意味深长,“要干就干一票大的,这是天煞系统的首战,一定要出彩!”

    天煞系统,是姜辰亲自取得名字。

    “好,全凭姑爷吩咐。”

    ……

    “不对啊,穆家好歹也是有高手的,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大长老一侧,他的队伍已经距离穆家别墅一百米,如此多的武者,就算气息隐藏地再好,暗劲以上的强者也能感受到。

    情报显示,穆家是有这种级别的高手的。

    几支队伍消息共享,大家都停在百米的范围内,仔细观测,确保没有任何的陷阱。

    “你,你,还有你,摸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各方领队都派出去了轻功最好的武者,不一会儿就返回了各自的队伍。

    “报告,穆家在举行宴会,大家都醉倒了。”

    “……”

    各方传来的消息大同小异。

    领队长老大喜:“哈哈……天赐良机,冲进去,杀光、烧光、抢光!”

    一众人兴奋到了极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如同看到了肥羊的饿狼般悄无声息地向前冲去。

    百米距离,转瞬而过,眼看,第一个人就要翻墙了,突然,一道明黄色的激光攒射而来,击穿了他的心脏。

    那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得出一声惨叫,就已经死于非命。

    “额……”

    他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心中在喊着‘快逃’,可惜,没人能听见。

    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在场之人懵逼了。

    ‘吧唧——’

    就在这时,数道强光射来,直接迷得全体灵剑宗人员挣不开眼睛。

    一块大大的屏幕上出现了姜辰的身影,他贱兮兮地笑着对着所有人比了个中指,“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就是姜辰?”薛定谔大怒道,“快出来受死,今天,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白痴!”

    “你敢骂我?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屠光你全家?”

    “你们是灵剑宗的杂碎吧?”

    薛定谔:“……”

    我们明明穿着夜行服,你究竟是怎么认识我们的?还有,你跟我们灵剑宗的人很熟么?为什么会认识我们?

    “不……不是。”

    薛定谔极力否认,“你坏事做绝,我们是替天行道。”

    “那我就放心了。”姜辰摸了摸下巴,“你们要是灵剑宗的人,我还不敢杀呢,天煞,启动!”

    薛定谔:“……”

    然后,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前后左右上下都出现了一道激光围墙,接着,无数的激光箭雨,如雨点般射来……

    十五分钟后。

    灵剑宗所属,全卒!

    远处的剑魔老祖喷出了一口鲜血,压下想要冲进去救人的冲动,拼命地朝着远处逃遁。

    因为,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