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杨太后沉声道。
楚君然脸色一变,怒道:“卑鄙无耻!”
“这种事情,他们不无耻一点儿,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呢?”杨太后却是淡定,毕竟,她活这么大年纪,而且从后妃一路走到太后的位子,经历不知凡几。
楚君然眼眸一缩!
“可是这要怎么办到?很难吧!德善院也不是那么好进出的!”
“法子很多,但是,肯定是需要一番力气。”杨太后皱眉,“哀家手里这封信,现在可以证明叶丫头的清白,但是,如果叶丫头真的出现在德善院,那这封信就没用了!”
楚君然拧眉。
“那皇祖母,您有什么想法?”
他就是恼火,但是办法,想不来。
“想办法阻止他们把叶丫头弄到德善院。”杨太后道。
楚君然思索片刻。
“孙儿明白了!”
杨太后颔首。
“这也是哀家叫你进宫的原因,你去吧!对了,去找阿烁,他肯定更有法子。”
楚君然一听,却是脸色一沉。
“找他作甚?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才不要找他!我自己去做!”
说完,他转身一阵风的不见了人影。
“这孩子……”杨太后无奈叹息。
这个时候,满盛京都沸沸扬扬的。
与此同时,城郊的海棠庄子里。
却只有岁月静好,娇花吐露馨香。
置身花海,只觉得,满目芬芳。
跟着女儿单独待在自己的庄子里,林氏感觉一切都无比美好。
之前叶安宁要吃她做的糕点,所以林氏便兴冲冲的去做了,这会儿刚做好,她端着糕点喜孜孜的过去。
却刚进后面的海棠林子,远远的看到自家宝贝女儿,与一人对坐。
林氏一怔。
“叶夫人。”突然有人在身侧唤。
林氏一惊,转眸,就看到男子冷冽英俊的一张脸。
“你,你是?”
“属下是世子的护卫,壹墨。”壹墨淡然道。
林氏皱眉。
前面与叶安宁相对而坐的,她虽然没有走近看清,但是也认出来是,正是裴烁。
“你家世子怎么在此?”
“我家世子是特意来找叶小姐的,夫人,我家世子让我告诉您一件事情。”壹墨依然淡声。
林氏满眸疑惑。
壹墨很快把京中的谣言告诉林氏。
林氏一听,脸色猛然一变!
“是谁做的?!”
“楚则弈。”壹墨如此道。
林氏脸色一变。
她虽然在盛京与人交往不多,但是也知道这人是谁。
安王世子。
“安老王爷不管吗?”林氏质问。
安老王爷对她家宁儿很看重啊!
“他正是因为有安王这个父亲,才敢如此大胆,为了救楚苡倩,敢如此算计叶小姐的。”壹墨淡淡道。
林氏脸色一变!
壹墨又道:“叶小姐在今年之前还没有回叶家,但是她回叶家短短时间,被人算计不知凡几,叶夫人,您可知原因?”
林氏怔住,说不出话来。
“因为在外人看来,叶小姐四岁走失,长于农家,就算现在找回,成了叶家二小姐,但是,长宁侯府没落,她的父亲无能,母亲只是一个商女,她身世不显,所以,让人觉得,好欺好辱!”壹墨冷冷的道。
林氏瞬间脸色煞白。
壹墨一拱手,闪身无声消失。
“夫人,您怎么不过去?”知言从后面过来道。
林氏却是道:“宁儿与裴世子说话,你们不要过去打扰,我也先回去了。”
知言一怔。
看向对面,脸露惊色。
“是。”
林氏转身离开,知言赶紧跟上去。
壹墨见状,身子一纵,到了前面的林子深处。
林子中间,有一个小花亭。
花亭之中,有桌有椅。
叶安宁一身浅绯色精致衣裙,整个人温柔娇婉,容色精致,又清艳,一双杏眸,似潋滟了一层海棠花的娇艳浅华。
这样的容色风华。
落在对面面庞如妖似仙的少年男子眼中,惊艳一层一层溢开。
愉悦的笑意,在唇角漫开。
叶安宁抬眸,对上那一抹笑,只觉得,这人妖孽的令他背后的三千繁丽都黯然失色。
她素手托着下巴。
看着过来的壹墨。
“你刚才对我娘亲说了什么?”
壹墨看向裴烁。
裴烁颔首。
壹墨便把和林氏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叶安宁凝眉。
“你想干什么?”
她问的是裴烁。
“帮你调查身世。”裴烁直截了当。
叶安宁杏眸微幽。
上次钱卿卿和她说的事情,她确实是想找机会问问林氏,但是她又清楚,林氏是真心待她。
她不说,她也不想主动问。
裴烁这样激林氏。
目的是让林氏自己去想,等到林氏想明白之后,肯定会主动和她说什么,不过,她会说什么,不能确定。
“感动了?”裴烁凑近过来。
叶安宁白他一眼。
“你算计我娘亲,我还感动?”
裴烁轻笑了一声。
“我做这种事情,其实有点亏。”
“什么?”叶安宁闻言,抬眸看他。
裴烁低笑,道:“得罪未来岳母,以后为难我怎么办?”
叶安宁:“……”
不要脸!
“我这是帮你,你以后也得帮我回来。”裴烁却是得寸进尺。
叶安宁瞪他。
“你不想在这里赏花,可以早点滚。”
裴烁一脸受伤,委屈。
叶安宁皱眉道:“楚则弈居然想出这么一个大的主意来?”
“是的。”壹墨又道,“而且他是经过安王的同意,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叶安宁挑眉。
“安老王爷?”
“怎么了?你觉得不可能吗?”裴烁看着她。
叶安宁点头道:“安老王爷绝对不会这样做,也不会同意他做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安老王爷!”
“因为你是顾昭阳的朋友吗?”裴烁夜眸微幽。
叶安宁摇头道:“并不是因为这个,我是从安老王爷人品的角度来说的。”
“你对安老王爷这么相信?”裴烁挑眉。
叶安宁杏眸透澈。
“对,我相信。”
她的外祖父。
绝对可信!不是因为前世的血缘关系,而是肯定他的人品。
这样无耻之事。
安老王爷不会做。
但是楚则弈会做,很正常。
外祖父早说过,她这个舅舅,天份一般,但是品性就难说了,所以,不能让他处于太高的位子。
果然!
她一直不太明白,父与子,差异会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