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郡主一走,林氏就过来了。
“郡主她来做什么?”林氏担忧的问。
叶安宁笑笑道:“她自认愚蠢,所以,让我帮她解一个题目,我帮她解了,她就高兴的走了。”
林氏:“……”那是高兴吗?
而且凌阳郡主会自认自己愚蠢?
感觉自家女儿在骗自己,但是自己也不想质问,怎么办?
算了,她家宁儿高兴就好。
林氏没有再说什么,叶安宁也没有犹豫,而是与林氏上了马车,离开了灵音寺。
与此同时。
凌阳郡主也回到了第五皇后这里。
第五皇后之前实在是觉得楚苡倩三人恶心,所以,后面就特意叫人把他们三人分开,分别关在了三间屋子里。
楚苡倩在最中间的一间。
凌阳郡主走到门前,负责守着门的宫人行礼。
“郡主,您又要进去吗?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只怕是会……”
“母后知道了,本郡主自己会去解释!你怕什么?”凌阳郡主冷声道,“打开门。”
第五皇后身边的人,都知道凌阳郡主一向得皇后疼宠,要不然,凌阳郡主怎么会一直住在凤栖宫里?
所以,她这么说,宫人也只好打开了门。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门一打开,坐在里面的楚苡倩就抬起了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她不但脸色苍白,浑身上下也很狼狈,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勉强能遮体。
这都是因为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她自己和沐凌冽给撕的!
想到这件事情。
她就控制不住的绝望!
可是她又不敢,不甘就此绝望,放弃!
她可是重生一世的天命之女,她明明是上天选定的天选之人啊,她为何会落到这个下场?
不,她一定还有挽救的办法的。
是的,圣夜和尚。
这个世间,若是有人能猜出她是重生之人的,那就是圣夜了。
因为她当时遇到他的时候。
他就第一眼问她是不是想了却前世的遗撼?
她被他引诱说动了。
所以,拿着他给的……后来,她真的成功了!
既然他能猜出她是重生之人,还能帮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心愿,那他一定还有办法,挽救一切的!
她一定要找到他!
“楚苡倩,本郡主之前就说要和你算账,现在看来,你是忘了当时本郡主说的话了!”
“你什么意思?”楚苡倩一怔。
凌阳郡主低首看着她。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找什么僧人啊,你找如来佛祖都没有用!”
楚苡倩:“……”
“你毁成这样,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肖想烁哥哥吗?别做梦了!”凌阳郡主冷狠狠的道。
楚苡倩听到“烁哥哥”三个字,瞳孔登时一缩。
如果说圣夜现在是她的救命稻草。
那裴烁,就是她两世的执念!
“郡主,我们是在灵音寺,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在灵音寺里绝地还生?”
“楚苡倩,你不会觉得,你可以在灵音寺把此事解决掉,还能成功的洗白回到盛京吧?”凌阳郡主看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
楚苡倩的脑子,是什么构造?
她都毁了。
她还能怎么洗?
谁知,楚苡倩却是冷冷的看着凌阳郡主。
凌阳郡主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还真是……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真的完了,你以为烁哥哥不在这里吗?”
“你说什么?”楚苡倩的脸色一变,既而一惊,“裴烁也在灵音寺?”
凌阳郡主勾唇,冷冷而笑。
“既然叶安宁在此,他为何不能在此处?”
楚苡倩脸色一白!
“你骗人!”
如果裴烁在此,那他就知道此事了,那圣夜还能帮她挽救吗?
不会,不会的!
“所以,你还找什么和尚?我看你还是多念念经,以后不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吧!”凌阳郡主痛快的看着变颜变色的楚苡倩。
果然叶安宁的法子最好了。
不过,楚苡倩这个贱人,自己也喜欢烁哥哥,还拿她当枪使。
不要脸的小贱人!
楚苡倩身子哆嗦,脸色煞白,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凌阳郡主欣赏了一番,转身出去了。
“皇妹,裴烁也在这里?”凌阳郡主刚一出去,就被楚凤然拦在外面了。
凌阳郡主一怔。
“皇兄,你竟然偷听我与人说话!”
“我问你呢!裴烁是不是在这?”楚凤然只关心这个。
他刚才是无意中过来,发现凌阳郡主行踪古怪,便过来偷听。
谁知听到了这个消息。
“没有,我只是吓她的,谁叫她肖想烁哥哥,不要脸的小贱人,这个时候还敢肖想烁哥哥!”
“骗她的?”楚凤然一脸怀疑的看着凌阳郡主。
凌阳郡主心头一虚。
她当然清楚裴烁是在这里的。
但是,她不想告诉任何人。
因为很明显,裴烁是悄悄来的。
没打算让人知晓。
她干嘛要出卖他?
“是啊,烁哥哥要是在这里,你觉得我还会不去找他吗?”凌阳郡主感觉楚凤然不对劲,急中生智。
果然楚凤然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
“对嘛!”凌阳郡主松了一口气。
楚凤然笑了一下道:“你别去见这些人了,掺和他们这些恶心的人和事,母后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哦,我知道了。”心虚的凌阳郡主,很乖巧的应了一声,“那我去见母后。”
楚凤然点头,看着她离开了。
眼眸一幽。
他快步转身离开!
很快,他倒了晚桃林那里。
看看左右无人,他往桃林里快步而去。
很快,他看到最大的那棵百年老桃那边,桃花亭里,相对坐着两个人。
一人着僧衣。
一人一身华贵。
残桃轻落,芳华零花,配着桌案上的厮杀正烈的黑白子,别有一番韵味!
“殿下的棋艺越发好了!”
“比着大师从前的那个爱徒,如何?”
僧人眼眸微幽,眼睛下面的血一般的小痣的颜色,似是愈发鲜艳了。
“她?倒是可惜了!”
对面的人,眼眸流露出疑惑之色。
“确实是可惜了,只怕没了她,这盛京之中,再无一人的棋艺能达到那种境界了!”
“也不是。”僧人突然眼眸一动,原本清幽的瞳眸里,浮漾着一抹潋滟幽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间,钟灵毓秀不多见,但总是还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