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宁有点意外和诧异。
苏湛对她好像异常的亲近。
按理说,两人这才算是第二次见面。
而且上次见面,也就说了几句话。
那时候她以为苏湛缠着她,是因为想要摆脱苏肆,看她面善好说话,才会求助于她的。
“你故意惹恼苏肆?”
“也不是完全故意,反正我每天都要和他干架!”苏湛很随意的道。
叶安宁:“……”
每天都要干架?这对兄弟什么鬼?
“刚才就是你们在外面吵闹?”
“是呀,那个丑女人人蠢好利用,我就故意算计她,让她去打苏肆,苏肆笨蛋,果然上当了!哈哈!”苏湛掐腰大笑,十分得意。
叶安宁瞠目,问:“丑女人?你是说凌阳郡主?”
刚才她听到凌阳郡主大喊大叫,还有惨叫。
虽然没有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感觉,凌阳郡主,绝对是被这兄弟俩联手给捉弄惨了!
“对啊,真的好丑,我刚才故意扯下她的面纱,她那张脸,太……太吓人了!感觉我晚上要做噩梦了!”苏湛抖抖身子,一副夸张的样子。
叶安宁佩服的看着苏湛。
“你一个人进来的?”突然裴烁凉声问。
苏湛转眸,看到他,眼眸登时一沉。
“你也在这里?”
看他一脸嫌弃的模样,叶安宁无语问:“你不知道是我和裴世子在这里吗?”
“好像是有听说。”苏湛语气嫌弃,突然反应过来,质问,“你什么意思?当然是我一个人了!”
裴烁勾唇,笑意邪凉。
他视线在空荡荡的殿内一扫。
“是吗?”
“你是听谁说?”叶安宁也发觉不对,看着苏湛问。
苏湛一怔。
“就是……”
突然间,他反应过来。
他是被苏肆强行带过来的,苏肆虽然天天带着他,但是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所以,有什么事情,也绝对不会费口水和他解释。
今天,他就是直接被通知要过来御殿这里,原因,没人告诉他。
但是他为何知道?
他记起来了,是一个极为面生的宫人告诉他的。
也不是告诉他。
而是他走过去,听到那个宫人在和别人说,说叶安宁和裴烁在御殿里。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秘密,但是,那时候,他确实不知道为何要来御殿,但是要是按他平时的习惯 ,他是不会去打听的。
因为他现在每天最在的乐趣是给苏肆捣乱,看他炸毛。
其他,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好巧不巧,那么巧有人说话,让他给听到了,更重要的是,他听到叶安宁在殿里,才会故意在那里招惹苏肆的。
“那些人故意算计我的?”
“反应真慢。”裴烁嫌弃的评价。
苏湛脸色一沉,眸中怒火腾起。
他浑身一绷。
整个人瞬间犹如变成了一只临战的小狼崽子!
“是什么人?”
“来了。”裴烁却勾了勾唇,视线往他身后掠去。
苏湛眼眸一凝,转身便冲了过去。
谁知,从殿柱后面,突然疾掠过来一道影子,苏湛过去,正好被他伸手扣住,直接扣住了脖子。
“放开小爷,你是什么人!敢算计小爷,小爷揍死你!”
“死到临头,还如此狂言!”那人冷冷的道。
叶安宁和裴烁此时也盯着那个。
此时扣着苏湛的人,身着锦服,整个人看着尊贵无双,但是,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到脸。
叶安宁仔细打量他,发现他的身高身形,甚至身上的衣饰,都与大皇子楚凤然很像。
但是也就是很像而已。
他绝对不是楚凤然。
刚才叶安宁也听到了楚凤然质问苏肆的声音。
他不可能分身。
“你到底是什么人?”叶安宁杏眸微凝,质问。
“看来你们两个就是挖了一个陷阱,在专门等我了?”面具人看了一眼裴烁,对方此时的模样,根本不是像宫中传开的那样。
身中奇毒,情况危重。
“是呀,要不是这样,你会现身吗?”裴烁冷冷笑道。
面具人嘿嘿一声冷笑。
“亏我还算计这小子,让他吸引火力,才潜进来,不想,你们就是专门等我来的,早知道这样,咱们都真诚一点不好吗?”
“真诚?戴着面具的真诚吗?”裴烁讽笑。
面具人轻松的提着苏湛,苏湛这会儿也不知怎么被制了,垂着的四肢软绵绵的,嘴里也不叫了。
“你把苏湛放了。”叶安宁看着,感觉不对劲,急道。
面具人冷笑道:“放心死不了,这小子怎么说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苏湛此时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想骂人,舌头又不听使唤,气得要死,听面具人如此说,死命的瞪他。
“你那天在沐恩侯府给我下的什么毒?”面具男人说到这里,声音还有一丝颤抖。
裴烁轻笑一声。
“怎么,你解不了?”
面具人眼眸一沉。
他那天就发现叶安宁给他下了毒,但是,他当时没当回事,回去想解毒,发现他解不了,甚至他还用一味能解百毒的清毒药材,结果也没有用。
然后他就发作了。
发作之时,没有别的感觉,就是有一种痒意从皮肉里面散发出来。
不要人命,却折磨得痛苦欲死。
他当时也想办法止痒了,可是没用。
没有办法,他只好给凌阳郡主下毒。
果然叶安宁给凌阳郡主开了药浴方子止痒,他就偷了药浴方子也拿去止痒,结果,他用了不但没用,那种痒意还加重了。
于是他只好又给凌阳郡主加重下毒,就是想引叶安宁再来。
然而这一次,叶安宁居然直接找到了他安插在栖凤宫的棋子——雨晴。
雨晴袭击叶安宁,也是为了下毒给叶安宁。
让他用此胁迫她的,结果,裴烁竟然挡了!
叶安宁又说要在御殿安静的给裴烁解毒。
他还真的怕她解了,所以,才会想法子潜进来。
现在看来,从头到尾。
这一切就都是叶安宁和裴烁给他挖的一系列的坑。
从药浴方子开始算起!
就是为了引他现身!
这两个人,联手起来,简直太奸诈可怕了!
“其实我给你下的不是一种毒,所以,你往毒药方面使劲,没有什么用。”叶安宁杏眸浅弯,轻轻柔柔的道。
面具人瞳眸一缩。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