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瑶见过大皇子殿下!”叶冰瑶最后一个反应过来,她刚才看沐凌冽时灼亮的眼睛,此时看着尊贵气质不凡的楚凤然,蹭的一下子更亮了!
楚凤然含笑对两女颔首,又看向沐凌冽。
“沐二公子,这么巧?”
沐凌冽脸上露出一丝僵硬尴尬。
上次他被裴烁狠踹了一脚,他最狼狈的时候遇到大皇子,大皇子虽然“好心”把他给送回了沐家的院子,但是,这种巧,提起来,实在让人心里舒服不起来。
“大殿下也是来找叶二小姐的吗?”
“是呀,之前在千流园里,叶二小姐给三皇妹治过敏症,效果极好,所以,本殿今天也是来求医的。”楚凤然淡定的道。
这话他刚才就和叶敬说过了。
沐凌冽却是很吃惊。
“这么巧?”
“沐二公子也是来向叶二小姐求医的?”楚凤然也微露讶色。
沐凌冽点头,看向了叶敬。
“见过叶侯爷。”
叶敬也吃惊,这一个一个的,都来找他闺女求医?
他家闺女的医术这么牛了?
他为何不知道!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叶敬点了点头,沐凌冽他是不在意,但是楚凤然不一样。
这话是叶安宁说的,所以他请楚凤然进院子。
“小姐说了,谁也不能进。”九薇可不管他们这些人说得有多热闹。
她只听叶安宁一个人的话。
叶敬一怔,登时觉得,有点没面子。
“我是你家小姐的爹!”
“和我无关。”九薇面无表情。
叶敬脸都要绿了!
这哪来的死丫头?
反了天了!
叶敬气得要死,撸袖子想要找回场子,后面突然传来轻轻软软,犹如轻羽拂来的嗓音。
“父亲,您要干嘛?”
“宁儿?”叶敬一怔,回神,就看到叶安宁浅步过来。
沐着日光,灵秀灼灼。
他登时就觉得脸上有点臊。
哪有当老子的直接对上女儿侍女的?
“宁儿,是大殿下和……沐二公子他们来找你,这丫头不让我们进,所以就……”
叶安宁眨眨杏眸,视线在周围的人身上一扫。
“是我这么吩咐她的。”
“为何?”叶敬不解。
叶安宁淡淡的道:“之前就听旭弟弟说,沐家二公子和大小姐来找我,所以我就告诉九薇,不要让人进我院子。”
“你什么意思?!”沐令拂一听,就炸了。
叶安宁勾唇。
“你们兄妹俩现在什么情况,众所周知,我只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行吗?”
叶敬一怔,不觉点头。
这话有道理。
沐家二房这两个,现在一身腥气,平白的招惹他们作甚?
这下子,沐凌冽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他们二房现在情况不好,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看着娇娇婉婉,软弱可欺负的叶安宁,说话竟然这么直接。
原本他发现叶冰瑶一副花痴样,还以为自己这张脸,也可以拿下叶安宁,至少,让她不好直接拂了面子吧?
谁知,叶安宁和叶冰瑶完全不一样!
“叶二小姐,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过了?”
“沐二公子,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对吗?”叶安宁浅浅勾唇。
沐凌冽一噎。
人家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但是意思难听!
“叶安宁,你是不欢迎我们是吧?”沐令拂气怒质问。
叶安宁煞是认真的点头。
还等着她会否认的沐令拂:“……”
叶安宁又看向叶敬。
“父亲,有空的话,您送一送沐二公子和沐大小姐吧?”
叶敬一愣,看向楚凤然。
叶安宁微微一笑道:“大殿下是来找我的,我来接待就行。”
“也好,沐公子沐小姐,请。”叶敬有一点儿好,那就是认清形势之后,绝不拖泥带水!
这对兄妹虽说谈不上是祸害。
但是留久了,也就是了!
沐令拂气得想要拂袖离去。
沐凌冽却不甘心。
他看向了叶冰瑶,可惜却绝望的发现,叶冰瑶此时花痴相的紧紧盯着楚凤然。
早把他忘到爪哇国去了!
叶敬见他们不动,又强笑道:“二位,请吧!”
沐凌冽这下子也气狠了,哼了一声,甩袖转身走了。
沐令拂则是狠剜了一眼叶安宁,才追上去。
“清静了,大殿下,请吧?”叶安宁看向一直含笑不参与的楚凤然。
楚凤然眼眸微微一亮的看她一眼。
“叶小姐,很……特别。”
叶安宁杏眸浅弯,没有接声。
进了晴心院。
看满院精致,花草错落,楚凤然轻吸了一口气。
“这里挺漂亮的,可见叶小姐兰心,空气味道也香,沁人心脾!”
叶安宁眼眸微闪。
“比不上皇宫里,这只是小景。”
“越小越能见真章。”楚凤然继续捧。
叶安宁对他浅浅一笑,请他进入花厅坐下。
夏叶奉了上茶上来。
楚凤然端起杯子,嗅了一下,便道:“你这里的茶,也香味特别。”
“这是花茶。”叶安宁浅笑道,“不值钱,就是用鲜花晒干了,做成的。”
“虽然不值钱,但是有巧思,又无价了。”楚凤然尝了一口,赞道。
叶安宁之前对楚凤然的印象不深。
虽然她以前是贵女中的第一,但是,楚凤然与她没有什么交集。
现在看他,发现他长得偏向于第五皇后,眉目清隽,因为是皇子,浑身上下都是尊贵之气。
也是一个很灼目的存在。
“大殿下是来求医的?”叶安宁直接问。
楚凤然放下杯子,颔首。
“之前看叶二小姐你给皇妹治过花粉过敏症,现在我也遇到了一些病症,太医给的药,效果并不好,所以前来求助于叶二小姐。”
叶安宁挑眉。
“大殿下也花粉过敏?”
楚凤然摇头,又道:“不是,只是身上发痒,但是我以前没有过花粉之类的过敏。”
“痒?”叶安宁杏眸微幽。
楚凤然点头,主动伸出手来。
“你帮我诊下脉下吧!”
叶安宁点头,伸出葱玉一样的纤指,轻搭在楚凤然的手腕上。
“大殿下,你……”
“怎么样?很严重的吗?”楚凤然问,又道,“我痒的部位比较特殊,是腹部,所以不能给你看。”
叶安宁点头:“确实是有点严重,你也是一种过敏,只不过是一种特有的食物过敏,大殿下你这几天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