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烁和楚君然在落英院打了一架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千流园传开了。
没有办法,这两人的动静太大,就算是不大,光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也捂不住。
裴世子人称北境的小煞神,而楚君然,那也是盛京的小霸王。
这俩人打起来。
绝壁——好看!
只是,很多人都没有亲眼看到。
叶安宁倒是看到了,但是她快气死了。
楚君然说起来是帮她解决麻烦的,结果呢?他和裴烁这一打,她更被置于风口浪尖了。
裴烁也是。
干嘛一句一句的呛得楚君然和他动手?
不知道她这落英院庙小,完全搂不住他们这两尊大神吗?
叶安宁感觉。
她短时间可以不用出门了。
能引得裴烁和楚君然打起来。
只怕她马上要成为所有人嘴里的祸水了!
她何德何能呀?
事实上,听说了此事的人,大部分的人,确实觉得。
叶二小姐,她何德何能呀?
楚苡倩原本只是想把叶安宁勾搭裴烁这事儿传出去,然后引得像凌阳郡主这类的去找叶安宁的麻烦。
帮她出气,对付叶安宁这个她重生一世的变数,异数!
可没成想,这一下子大发了。
竟然引得裴烁与楚君然打了一架。
这下子,倒一下子真的把裴烁和叶安宁绑到一起了!
凭什么呀?
她能重生一世,她才是天命之女。
她才应该是站在裴烁身侧的那一个!
叶安宁算什么?
于是楚苡倩发泄似的,把屋子里的东西砸摔了一地!
比着楚苡倩还要疯的是凌阳郡主。
挥着鞭子在屋子里乱抽。
不但把自己的东西抽坏了,连第五皇后最喜欢的一个玉屏也给抽烂了。
第五皇后气恨不已。
“你蠢不蠢,在这里朝着自己的东西什么疯?有本事,你去朝着叶家那个丫头使劲去!”
“母后,楚君然那个混蛋拦着我呀!我怎么办?”凌阳郡主早回来哭诉过了。
第五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你真是愚蠢,本宫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蠢货来?”
凌阳郡主哭得妆都花了,闻言,更是难受:“母后也这么说我,我还活着干什么?”
“动不动就死啊死的,真是说你蠢,你还上头了!你直接去找叶安宁,那有用吗?她现在可不止是楚君然的救命恩人,她帮着皇上,揭发制服了沐青琼那个贱人!你要是明面上动她,你以为光是楚君然不饶你?”第五皇后也是无力。
凌阳郡主怔住。
“那女儿岂不是都不能动她了?”
“你不会换一个思路?”第五皇后服了这个蠢货了。
凌阳郡主怔怔然。
第五皇后气得不行。
“你先回去反思吧!”
凌阳郡主拧眉道:“母后您一定要帮我呀!我一定要嫁烁哥哥,不嫁给他,我宁愿去死!到时候,您就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第五皇后叹息了一声,看着她,幽幽道:“放心吧,你是本宫唯一的女儿,本宫肯定是会为你筹谋的,而且,本宫也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的女儿……”
“什么?”凌阳郡主一怔问。
第五皇后摇摇头,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深深的幽色,让人有点看不透。
“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回去整理一下,然后给本宫静静心,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知道吗?”
凌阳郡主点点头,这个时候,她也唯有相信这个从小疼她爱她,而且在她看来,什么都能办到的母后了。
第五皇后看着凌阳郡主出去,叫人进来收拾了碎掉的玉屏。
“皇上那边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德妃正在皇上那边,还有二皇子和三公主。”宫女低声回道。
第五皇后冷哼一声。
“沐月倒是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有儿有女呀,自然是倒不下的,不过,沐家这一次大伤气血,对本宫和凤儿来说,还是好事!”第五皇后幽幽笑道。
此时,沐德妃确实带着二皇子楚宸然,和三公主楚天心在盛明帝住的千圣殿里。
“德妃,朕对你们沐家已经是宽容了,你不用多言。”盛明帝叫人把楚天心抱去玩儿,淡淡的道。
沐德妃垂眸。
“臣妾明白,臣妾也不是想为谁求请,而是,父亲他和臣妾说,如果云扬愿意代替凌冽前往卫陵,是不是可以?”
“沐云扬代替沐凌冽?”盛明帝一怔。
沐德妃眼眸更垂。
“是自愿。”
“朕又不是傻子。”盛明帝嘲讽的看着沐德妃,“不就是因为沐云扬身子不好,你们沐家想留沐凌冽这个康健的在盛京,想要保存实力?”
沐德妃眼眸一颤,低声道:“皇上,臣妾也知道不妥,可是,沐家子嗣单薄……”
“确实是单薄,不过,你也是云扬的姑姑,他这个自愿,你真的以为是真的?”盛明帝眼眸泛着嘲意。
沐德妃脸色一白。
“臣妾……”
“算了,你们沐家人自己愿意,朕也愿意卖你们沐氏一个脸面,不过,你最好确定,沐云扬是愿意的。”盛明帝冷声道。
沐德妃心里又惊又慌,但是听了此话,还是赶紧谢恩,然后送了消息去给沐家那边。
沐元得到消息,找来了沐庆。
沐庆一听,简直不可思议。
“父亲,云扬他身子虚弱,哪能长途奔波,这一路去卫陵,舟车劳顿之下,只怕……”
“可是现在沐家这个情形,你让为父怎么办?皇上也默许了!”沐元无奈的道。
沐庆皱眉。
“皇上的意思是说,要云扬自愿,如果云扬不愿意,是不是?”
“云扬是一个重情重义,也识大局的好孩子,为父亲自去和他说!”沐元此时是没有多大脸去见自己这个嫡长孙的,但是,为了沐家,他必须要走一趟。
沐庆也拦不住,只得跟着一道去。
沐箫箫此时正陪在沐云扬身边。
昨天她得知风不停走了,就绝望了,但是回来看沐云扬的模样,也不敢和沐云扬说。
“箫箫,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要和哥哥说?”沐云扬是个聪明人,早发现沐箫箫有心事。
沐箫箫抬眼看看即使病重之下,气质依然清风一般温和的兄长,泪珠子哗的一下子淌了下来。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哥哥,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