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妹,事成之后,你真的会与我在一起吗?”沐贺突然有点激动的问道,他紧张的盯着沐青琼那张夜色花灯下越发妖娆勾人的脸蛋。
“呵!”沐青琼勾唇一笑,更见妩色,她低嗔,“你就这点儿出息?”
沐贺看着她勾人的模样,突然心头大动,上前,大着胆子,一把把她扯过来,又快速的按在了花树上。
沐青琼惊呼一声,眼眸闪过一丝怒色,但是她这模样,落在沐贺的眼里,更是绝艳。
他心火被勾起。
特别是此时不远处就是盛明帝,其他人也在附近,他们说话声,脚步声也在耳边,他觉向浑身热血都要沸腾了。
“小妖精,自从十年前第一次见你,我就沦陷了,等了这么多年,你还让我继续等下去吗?”
他声音嘶哑又低沉,压抑着即将爆发出来的欲念!
他低首过去,一口狠狠咬在了沐青琼嫣红的唇上。
沐青琼哼了一声,一把推开沐贺!
“你疯了?!”
“快了。”沐贺眼眸幽幽的盯着她,带着一丝的疯狂意味,“青妹,事成之后,我希望你不会过河拆桥,否则,你也是知道我的,发起疯来,会拉你一同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
沐青琼恼怒的盯着他。
沐贺却换了一种语气。
“别这样看着我,怪让人可心疼的,只要青妹记得为兄的好,就好了,为兄所求不多。”
沐青琼冷哼一声。
沐贺伸手,把刚才沐青琼发上的有点歪掉的步摇扶了扶。
“好了,你可是咱们后宫第一美人,要时刻都是最美的,去吧,既然你决定,那咱们就开始吧!为兄会全力支持你的。”
说罢,他对着沐青琼温柔一笑,转身走开了。
沐青琼身子靠在花树上,却是缓了半天,最后,她眼眸闪过一丝幽色,转身,走向花灯树后的人群。
夜风过,原本看着只有两棵的花灯树,突然间,又多了一棵。
最后面的一棵树后,走出两道身影。
一个幽蓝欣长,一个浅绯娇婉。
“沐贺是沐青琼的二哥,他们怎么会?”少女轻软的嗓音透着惊异。
少年清悦的嗓音却是含笑,带着嘲意。
“这也不算什么。”
“什么?”少女正是此时在所有人眼里落水失踪的叶安宁。
夜色下,她浑身清爽,衣饰整齐,没有被火烧到,也没有落水的狼狈。
她身侧的,不是别人,正是裴烁。
“如果他们并不是兄妹呢?”
“可是我所知确实是呀,沐青琼是沐家的庶女,而沐贺却是沐国公的嫡次子,最多不是一母同胞。”叶安宁杏眸微瞠。
刚才看到的一幕,对她来说,有点挑战她的心理准备。
兄妹乱……
“沐青琼是外室女,而且她的母亲还不是盛京人士,她小时候,也没有在沐国公府长大,而是十年前,才寻回国公府,后来就进了宫。”裴烁向她解释。
叶安宁想了一下,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其实不是沐国公的血脉?”
“如果真的是沐青琼,其实她是的。”裴烁似笑非笑。
叶安宁杏眸更大瞠。
“不会吧?!”
“好了,臭小子,你拐带我小徒弟到什么时候?”这时候,从后面,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裴烁如妖似仙的脸上,带着邪凉的笑意。
叶安宁却是囧到不行。
她这个师父还真是口无遮拦!
夜玄机此时已经过来了。
“行了,别在这里了,我这障眼阵法,可是会随时起变化的,你们在这里待久了,容易被人发觉,到时候一切就泡汤了。”
叶安宁点点头,裴烁轻哼了一声:“你就这点能耐?”
“切,你能,你上啊!”夜玄机很不爽,“之前还差点害得我家宁宁落水,要不是我提前布好了阵法,你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平安带离?”
裴烁勾唇,却道:“能。”
夜玄机:“……”
叶安宁想要扶额。
不过之前其实在火烧起来之前,她和楚天心就借着障眼法,被裴烁带离了小船,后面小船失火是真,但是当时她俩都不在小船上了。
这会儿,他们依然是在阵法里。
所以,刚才她和裴烁近距离看沐青琼和沐贺私会,也没有被发现。
三人离开花灯林,走到另一处阵法之中。
裴烁突然拿出一个手镯递给叶安宁。
叶安宁看着眼前精致无比的手镯,有点懵逼。
“世子,您这是……”
“咦,这手镯倒是精致漂亮,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手镯骗我家宁宁吧?”夜玄机立即警觉起来,哼声道,“过来人告诉你,臭小子,这招老套的不行,要不然,我以前也送乔氏桃花柳叶簪,她还不是跑去和别人通奸!”
叶安宁:“……”这有可比性吗?师父!
裴烁眸光寒凉的扫向了夜玄机。
夜玄机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宁宁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不是拿你和乔氏那个恶心的女人比,我就是……就是怕你被这小子给骗了,你不知道,他可不是好人,听说他在北境,名声可坏了,你和他不是一路人,知道吗?”
叶安宁:“……”人家裴世子还什么也没有说呢!
裴烁看向叶安宁。
“不是一路人?可是叶小姐最清楚的,我与她正正好就是一路人,同类人,是不是叶小姐?”
叶安宁:“……”她能装傻吗?
“就那天在千澄楼,咱们一起说的。”裴烁还好心提醒。
叶安宁只好开口。
“那次是世子你……”自说自话好么!
谁和你是同类人,一路人了?我自知,我没资格和你相提并论的啊喂!
夜玄机却是严肃了起来。
看来这个臭小子在自己之前,与自家爱徒接触过不少次了!
真是个奸诈的!
裴烁轻轻晃了一下手镯上的金色小铃铛,道:“这手镯是我选的,不过这小铃铛其实是风不停给你的,说是风氏一族的灵物,和之前你们寻到的那株蓝色的小花有关。”
“蓝色小花?幽冥草?”叶安宁杏眸微瞠,伸手接过了手镯。
手镯是一只玉镯,浅绯色的玉色,清透无比,是上好的玉石,触手温暖,还是难得的暖玉。
那小铃铛外面看是金色的,但是又透着一丝赤色,很是精巧,拇指尖大小,用金线勾成的一朵花苞扣在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