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倒是说说,你要本小王怎么帮你?”楚君然笑意带着几分嘲弄。
叶冰瑶却是一喜。
刚才差点以为楚君然不吃她这一套呢!
看来男人都一样。
“我是叶家的大小姐,是安宁的姐姐,之前凌阳郡主她威胁我,说我若是不听话,就会给我按一个偷窃的罪名,呜呜,我好害怕啊,小王爷,您救救我,我真的没偷东西,但是也是郡主,我惹不起。”
看着叶冰瑶哭得娇花带雨,叶安宁暗笑。
叶冰瑶在凌阳郡主那里,就是这个待遇。
还叫她大晚上的跑去不回落英院。
呵呵!
“那你可真可怜。”楚君然听到叶安宁低笑,心中明了,“本小王表示同情。”
叶冰瑶一怔。
表示同情?
就……没了?
“小王爷,您?”
楚君然此时转身,对叶安宁道:“叶小姐,让我送你回去吧,之前你救了我,我没醒来,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叶安宁点点头。
看着两人并行走了。
叶冰瑶小脸都白了!
她该怎么办?
凌阳郡主刚才吃那么大一个亏。
好对付不了叶安宁,但是对付她,轻而易举呀。
辰小王爷,为何不帮她?
她不美吗?!
“叶大小姐,你难道不知,辰小王爷最讨厌动不动就哭的女子吗?”突然一道不屑高冷的嗓音传了过来。
叶冰瑶一转眸,看到走过来两个女子。
两人都打扮贵气,说话的那个,长相明丽,另一个没说话,长相娇俏,都是美人。
“沐大小姐,沐二小姐。”
沐公府的两个小姐。
沐令拂和沐箫箫。
是勋贵府邸贵女中的佼佼者。
叶冰瑶起来,看着她们。
脸上露出羞恼之色。
沐令拂看着她,不屑的道:“真是不知所谓,妾生就是妾生,在男人面前,就是一股子小家子气!”
叶冰瑶再也听不了,捂着脸跑了!
沐箫箫皱眉。
沐令拂斜她一眼道:“怎么着,一个妾生的,你也要讨好?你没见,叶安宁对这个庶姐,可没有好脸色,再说了,顾昭阳灵堂上,姐妹两人可是结下过仇的。”
“大姐姐,你怎么喜欢胡乱揣度人,我只是在想兄长的身体。”沐箫箫很不悦的道。
沐令拂眼眸闪过一丝冷色,又转而关切的问:“大哥怎么样了?”
“不太好。”沐箫箫知道她打听根本就不是真心关心,心怀恶意还有可能,但是也不能怎么说。
沐令拂撇撇嘴角,道:“要我说呀,大哥这病情……不过听说,风氏一族有神医,或许……就是这太难请了。”
“反正大哥的事情,我们长房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不好做的,也要试试!”沐箫箫想着,却是握了握拳头道。
沐令拂还要暗讽几句,沐箫箫竟然转身就走了!
“神经病啊!”
沐令拂对着沐箫箫的背影骂。
又咬牙道:“那个叶安宁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辰小王爷对她那么上心的样子,还要送她回去,不行,你们去给本小姐查一查!”
“是!”侍女应道。
沐令拂也一甩袖子走了。
另一边,楚君然送叶安宁回去。
“叶小姐,你的医术听说是跟昭阳学的吗?”
叶安宁听出来,楚君然说这句话,声音有些隐隐发颤,看来,他还是没有从失去朋友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
叶安宁觉得自己有些罪过。
但是她不能说。
她要是说了,这件事情总会所有人都知道,到时候,她还能不能平安活着,就不好说了!
只怕还会连累很多人。
“是的,我是跟昭阳姐姐学的。”
楚君然笑道:“看来你是个天赋异禀的,昭阳她学得没有你好,如果是她,那天肯定救不了我。”
“昭阳姐姐要忙的事情多,我闲功夫多。”叶安宁见他没有怀疑什么,也就顺着说了。
楚君然突然又问:“叶小姐,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啊?”叶安宁表示话题跳跃有点快呀。
楚君然左右看了看。
叶安宁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咱俩说?”
叶安宁点头,示意小桃抱着小橘走远一些。
小桃点点头,还瞅了一眼楚君然,才抱着小橘跑开。
楚君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小侍女还挺警觉的。”
叶安宁没接话,直接道:“小王爷要和我说什么?”
楚君然闻言,小心的凑近了一些。
叶安宁不觉后退了一步。
楚君然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样确实有点孟浪。
他站定,微低了声音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得了怪疾,叶小姐你医术精绝,所以,我想让你开一个方子。”
“你一个朋友?得的怪疾?还要通过你让我开方子?”叶安宁满眸疑惑。
楚君然郑重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是这样的,这里面有一些不好解释的事情,所以只能如此,我想,以叶小姐的医术,应该也有法子开方子吧?”
“小王爷,你太看得起我了!行医,讲究望闻问切,这不见面,光听你说,方子开岔了,就不是治人病的药了,而是要人命的毒了。”叶安宁婉拒。
楚君然其实早猜到她会如此说。
“那不开对病症的药方子,你给我开一剂止痛的方子,行不行?”
“止痛?小王爷的朋友的病很疼痛?”叶安宁挑眉。
楚君然的好朋友,她应该是全知道的。
她在脑海里过了一下她知道的名字,想到了一个人。
但是也不能确定。
因为据她所知,那个人,似乎并没有病。
楚君然点头,道:“是啊,普通的大夫,开出来的止痛药剂,都没有什么效用,但是叶小姐或许有新奇的方子?”
“你怎么知道我有新奇的方子?”叶安宁挑唇问。
楚君然笑道:“那天我出事,我昏迷了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事后我醒来,皇祖母细细和我说了,我觉得你和普通的大夫不一样,那天若只有白医正在,我只怕是不能再站在你面前了,就是因为你的法子新奇大胆,我才能再站在你前面与你说话!”
“可是太后娘娘没有和小王爷说过,当时不止是我,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吗?”叶安宁笑问。
楚君然也笑了道:“自然有说,那个风氏一族的神医,但是,眼下叶小姐就在我面前,我何必舍近求远?”
“也是这个道理,我手里倒是有一个止痛的方子,一般人吃了也没事,你跟我去落英院,我把方子写给你。”叶安宁杏眸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