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昨天的定好的会议呢?
昨天的会议嘛。她抿了抿嘴唇,轻声道,苏总,其实,有些会以可有可无的
现在轮到你替我做决定了吗?
助理慌了,急忙摆手,不,我不敢!
倒像是刚来时的拘谨的样子。
好啦!苏白忍不住轻笑道,唐景渊开玩笑呢,别当一回事,回去再做一份,就照昨日的计划!
长长吁了口气,在转身离去时,苏白又急忙叫住,这两日我看苏总经理的心情不错,近日你多多地盯着他。
两次路过时都只听见苏父大声爽朗的笑声,办公室的气氛活跃,几个月来极其少见,一次两次倒罢了,从同事口中听来近来像是有喜事,心情极为愉悦。
照理说不应该呀。想想上次的一千万,事情越发的古怪。
冯墨墨和学长照例外出讨债。
扯紧衣襟,坐在门口的劣质皮沙发上,外面的秋风吹来依旧透着丝丝的寒意。
他们在里面吃香喝辣,我们却在外面挨冻!双手握住奶茶,冯墨墨口中嘟嘟哝着。
墨墨姐,还是别等了!前台的小妹趁着无人时低声说道,今日李老板不在办公室。
一口奶茶险些喷出来,她诧异道:不会呀,车子明明停在外面!
之前上班的前台信誓旦旦地说在里面开会。
是李老板吩咐的,这几天人在三亚度假呢。
这个老狐狸!
她暗骂一句,顺便谢谢前台的小姑娘,又是无功而返。
坐在车里,冯墨墨低着头算账,这些天光是花费都上千元啦,却未给公司追回一份债务。
想想苏白近日的烦愁,冯墨墨更加无奈。
一千元,你不会算错吧?学长接过计算器,怎么两个三百?
不是送给小姑娘的化妆品,不然怎会对我们说出实情呢,不过放心,若是李总在出现时,她会悄悄通知我们的。
哼,这个李老板真是不得人心啊。
回到公司,在地下室时拉住快步离开的冯墨墨指着角落,刚刚有位老太太,看着像是苏白的婆婆!
唐太太,想起黑白眸子发出的锐利的目光,冯墨墨后背直冒冷气,暖气的地下室里也感觉感到阵阵寒意。
四周停满普普通通的小轿车,还有唐太太几乎不来苏白的公司。
你怕不是看错了吧,现在快到下班的时间,再说啦,那边走向对面的大楼呢。
对呀!整日盯梢,眼睛都看花了!
学长进入大厅。
对面的电梯久久不来,戴着墨镜的唐母有些不耐烦。
旁边一身职业装,容貌俏丽的女子甜甜地说道:唐太太,C座的电梯坏了,请您再耐心等待。
电梯稍显陈旧,在十楼停下时唐母才将墨镜取下来。
公司已经早早的下班,紧闭的门窗内透着一股新漆的味道,鼻子痒痒很不舒适。
等来到办公室,在推开的椅子上坐下,望着对面笑盈盈的少女,开口说道:你开个价吧。
唐太太真是阔绰,说话豪爽,只是电话里说的事情是违法的。
今日苏婉婉突然接到个陌生的电话,自称是苏白未来的婆母,唐氏集团的老夫人。本以为兴师问罪,心中惴惴不安时,她开口竟然想让苏白的工作室倒闭。
电话里她直言不讳,说出对未来儿媳妇的不满。
你们是姐妹且关系不和,我想此时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并不喜欢拐弯抹角。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她斟酌了许久。
其中的诱惑大过风险,便请人登门。
她果真有诚意。冷峻的面庞,锐利的眼神不亚于男子。活到这种年纪,眼中的精明一览无余,她是怀有目的而来,绝不会故意针对。
毕竟像她这种小虾米,唐母级别的不会放在眼中。
苏白不得人心,连自己的亲人也巴不得工作室倒闭,让她乖乖回去在家做家庭主妇。
苏小姐,电话里面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啦,你还有何要求我们一一写下来。
唐太太不必着急!苏婉婉安抚道。
我怎么不着急,很快苏白嫁入唐家,那时她若再出面打理生意,在外抛头露面,将我们唐家的脸置于何处?你若是无法办成,我会另找她人!
也许无需整垮工作室,可以将它交给唐景渊。
唐母正欲起身时,苏婉婉赶忙起身挽留,唐太太稍安勿躁,先请坐,我并非不可以,再说了,我们从小长大,最熟悉她的弱点,正如太太所说,我是最合适的。
担心煮熟的鸭子飞走了,毕竟唐太太电话里提出的条件太诱人,她愿意提供无限的资金,只要能够将对方打败。
苏白为人骄傲自负,现阶段将工作室视为性命,一时间不肯放弃,正常来说得慢慢来。
见唐母脸上渐渐露出的不耐烦,她话音一转冷笑道,但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可有朝一日将工作室吞并后,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苏白回归家庭,她的工作室如何我丝毫不关心。
大有利可图,正是好事一桩,她不想表现太过明显。
若工作室是我的,我当然举双手赞成,并且立刻同意,现在我有两位合伙人,请容我们再商议,明日上午给您答复!
好!唐母飞快地戴上墨镜,转身傲然离开。
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呀!
孟泽峰在外头听见后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近来他们接近倾销,只赚吆喝不赚钱,长久下去投资款都打了水漂,往后一辈子背负债务!
想想掉落深渊永不翻身的生活有些可怕。
我只让她明白,即便出钱也不会事事可控,并非我替她办事,而是现在有求于我!
孟泽峰似懂非懂。
赶紧打电话催工厂,最近的一批货三天后交付,有两千件,可别出差错!
两千件,孟泽峰听闻后脸上并无半点喜悦,都是赔本的买卖,不知道苏婉婉鬼迷了心窍,拿钱往里面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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