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公交车站走的她,边走边琢磨着,她是在搞不清皇甫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好的一个展会,怎么会弄得这么古怪神秘?
这更引发了她想去展会的想法。
当不了风光无限的形象大使,还不能去看看了吗?
她怎么会知道对方这么做是为了做战斗前减少伤亡的准备。
她刚刚到家,把挎在肩上的包包扔在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稳,就接到了安鑫鑫的电话。
“倩倩,我刚刚下班看到新闻上说你被皇甫渊的粉丝围攻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现在在哪呢?你受伤了吗?”
电话里安鑫鑫的声音很担忧,也很急切,好像要火速赶来似的。
“我已经到家了,没事了,是皇甫渊帮我解了围,你别担心了,还有,皇甫渊还说要给我开个记者招待会,让你帮我澄清一下这件事……”夏若倩的话还没有说完,安鑫鑫已经痛快的答应了。
“这事儿是得澄清一下,不然,你一个女孩子家再遇上这种事可怎么办呀?不过,这件事因皇甫渊而起,他还算有点人性。”安鑫鑫在电话里嘟囔着。
“我这是因子得福。”夏若倩自嘲的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难免升起一丝悲凉。
电话里的安鑫鑫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又安慰了夏若倩几句,紧接着又说道,“倩倩,你夜游症的病症现在怎么样了?”
“唉,还是老样子,我每天都会梦到那些恐怖的情景,每天都是那个模样相同的男人要杀我,睡觉只能被绑着。”对着电话的夏若倩无奈的笑笑,这件事让她尤其无力。
话说,谁一天不仅能忍受噩梦的折磨,还要忍受被绑着睡觉的难受?
“我还是继续来给你做治疗吧,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可以找一下我的导师来帮你。”
对于好闺蜜的关心,夏若倩自然不会拒绝。
“好啊,不过你找导师的事情可以暂时搁置一下,皇甫渊的哥哥已经答应我找乔治来看我的病了,人已经约到了这个周末,到时候你也来吧?”
安鑫鑫惊得不行,乔治可是国内心理学界的权威,是站在他们这一行金字塔顶端的人,也是她从小到大遥不可及的偶像,没想到她在有生之年,竟然有机会见到?
“倩倩,你生着病呢,还想着让我跟乔治学习的事情,我……”安鑫鑫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
“呵呵,那你就以身相许好了,噢,不行,申雷会跟我没完的,还是算了吧。”夏若倩微笑着打趣道,心里却闷闷的疼。
心里在问天,她跟安鑫鑫为什么是这样的关系?
若是,她不认识安鑫鑫,那么,她和申雷会不会有结果?他们是不是能在一起?
突然又觉得自己不道德,拿着沙发上的鸡毛掸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电话那一头,安鑫鑫干笑了一声,在心里叹了口气,申雷要这么在乎她就好了,人家现在可是天天早出晚归的,她连人家的面儿都很少见到。
看了一眼餐桌前申雷曾经坐过的空荡荡的位置,心里酸涩难忍,跟夏若倩说了句再见,便无力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