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倩惊奇的看向她,梳子还插在头发上,都忘了梳头了,停顿了那么几秒,她突然猛地将自己身子移向前,狠狠地一拍桌子,“安鑫鑫,你这是给我演的哪一出啊?你忘了当初你知道了我给申雷表白的事,你撕着我的衣服,鬼哭狼嚎的骂我,说我是天底下最烂的闺蜜,居然想抢你的老公,对了,你当时好像还骂我是贱货?”
听到这里,安鑫鑫脸上有些兜不住了,撒娇般的摇晃着夏若倩的胳膊,“哎呦,倩倩,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我当时也就是那么一激动,你也知道,自那次以后,我可再也没有激动过,而且,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的啦。”
说着,安鑫鑫还举着两只白皙如玉的手指,做发誓状。
夏若倩不耐烦地推开她,“行行行,我又不是男人,你冲我撒什么娇啊,你们夫妻俩的事情,别再跟我哔哔,我懒得听。”
如果可能的话,她不想呆在他们的世界里,可是,她又不想失去安鑫鑫这个朋友。
她和安鑫鑫是初中同学,她们八年的风雨同济,还曾说过,绝不会因为男人破坏彼此的友情。
对于这一点,恐怕别的闺蜜都做不到。
但是,她们真的做到了。
懒得听怎么治病呢?
安鑫鑫一脑门子官司的表情,也顾不上在意对方说她‘哔哔’这么难听的词,毕竟她曾经骂过人家,算是扯平了,随即,她又深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其实,倩倩你不知道,自打阿雷失踪两年回来,在我跟他相处的这一年里,我觉得他特别陌生,我不知道你了不了解那种感觉,就是看着这个人的外表一模一样,但是,在一起的感觉却完全变了,就像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那首歌那样。”
夏若倩没有说话,还是像听天方夜谭一般,诧异地看着她。
安鑫鑫拿过夏文波递来的茶杯,双手捧着,垂着眸子,缓缓地说:“我感觉,阿雷变了,他心里好像住进了一个人,尽管我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赶走他心里的那个人……”
“唉,鑫鑫,你打住啊。”夏若倩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可别说你老公心里的那个人是我啊,我可承受不起。”
她觉得安鑫鑫是想安慰她,才会说这些,于是,根本就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但安鑫鑫说的却是自己的真实感受,她觉得自己既然得不到对方的心,倒不如选择放手。
安鑫鑫不甘心自己的话被打断,刚刚想再开口,在一旁的夏文波插话进来,“安鑫鑫,你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医生啊?干嘛老把自己老公和我妹妹搅和在一起?这到底是你的情症,还是我妹妹症结?我都跟你说了,我妹妹的梦里是一个古代人在搞谋杀,又不是你老公搞谋杀,你能不能抓住点重点呀?”
情症?这个词戳中了安鑫鑫的敏感处,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现在老感觉抓不住自己老公,心里乱乱的,才会老把倩倩的病症原因往这件事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