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伯的野货全都有固定的销售渠道,他亦不怕卖不出去。
“那我就提早谢谢魏大伯了。”
沈圆圆笑呵呵的,有了他这句话,他们这冬季便不会太难熬了。
陆长信身子不好,吃过了饭便躺下了,晕晕呼呼的又睡去。
魏大伯又讲了几句话便起身告辞。
陆之焱往出送,陆大山表示会把人送至乡镇上。陆之焱要照料陆长信走不开,便把沈进财交与他的钱递给魏大伯。“魏大伯,我知道请你们出诊的诊费必定不低,亦不晓得这一些够不够。”
他递过去的是一小块散碎钱,大约有二钱左右。
魏大伯没吭音,示意魏金科讲话。他这也是有考校孙子的意思。
不想魏金科为人实在,径直摇头道:
“本即没病,只是是体虚,并不须要诊费。”
并不收钱。实际上他觉的在人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再收钱亦不好,况且他们家还是这样困难。
魏大伯亦不晓得是真开心还是苦笑,横竖笑异常畅快。
“磋磨你们一回,这不收钱咋可以。”
陆之焱坚持要给,他不想欠人人情,况且这人还是小爱妻请来的。
“陆之焱呀,你亦不必坚持了,这钱便给你父亲拿药吧,虽说他没啥病,可这药也的吃上半个月。半个月后要他去医堂再瞧瞧。”
魏大伯发话了,陆之焱也便不再坚持,否则倒显的他假了。
陆之焱还是把钱给了魏金科,这一回不讲是诊费,径直说用来拿药。
魏金科点了下头,
“我先给你捉十天的药。”
恰好是那一些钱的价格。
魏大伯一边儿看的失笑,这孙子呀,还是这样死板儿。白吃了人家一顿午餐,亦不讲径直捉够了半个月的药。
可魏金科这样,陆之焱反倒是松了口气儿。“那便麻烦魏郎中了。”
送走了魏郎中他们,沈圆圆他们也预备告辞了。
沈圆圆从竹篓里变戏法一般又倒腾出好多东西,大肉、白米、油、云菇,一缕脑搁在锅台边。
“阿焱哥,东西不多,给伯伯吃些儿好的。”
沈圆圆径直道。
陆之焱直觉的心头有一缕暖流涌过,望向沈圆圆的视线非常幽邃。
这家伙儿……沈圆圆本能的躲避开他火辣的目光,总觉的这货在调戏她。
好吧,他才11岁,可能她想多了。
沈圆圆开解着自个,便道:
“时候不早啦。我们先回去啦。”
“好,我送你们。”
陆之焱提着那空竹篓子把他们送出门。沈进财道:
“阿焱哥你回去照料陆伯伯吧,我们认得路。”
陆之焱点了下头,把竹篓子给他,轻声道:
“进财,钱我过一些日子还给你。今日谢谢你们了。”
沈进宝忽然凑过来,笑呵呵的道:
“阿焱哥,只须你往后对我阿妹好便好。”
陆之焱失笑,
“肯定!”
瞧着山道上一行人逐渐走远了,陆之焱忽然狭起眼。一刹那带来那样多东西,却唯有那样一个竹篓子……他的小爱妻,好像与常人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