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你面色不好,是否是病啦?”
沈进财摸摸她的脑门,又摸摸自个的,诡异道:
“不热呀。”
沈圆圆怔忡了一下,有多长时间没人这样关怀过自己啦?
瞧着面前瘦削的男童,沈圆圆的心头满当当的。
“我没事儿。”
一张口声响有些沙哑,沈圆圆深吸口气儿,非常快调整好了自个的状态。“我在想咋可以令咱家的日子过好一些。”
不就是仨月么,仨月后她随身空间的食粮便有收获了,杂交籼稻亩产在四百公斤以上,随身空间中的产出会更加多一些。
届时有一千多斤的食粮,还愁明年的日子么?
现下,他们只须要熬过这仨月的光景便好。
“阿妹你身子不舒爽可不要硬撑着。”
沈进财并不相信她的话,当下道:
“我能熬饭,阿妹你不要担忧。”
小少年的面上坚毅,沈圆圆满脸奇怪的瞧着他。
“大哥哥会熬饭?”
男孩儿不是全都信奉君子远庖厨的话么?
不想沈进财居然点了下头。
“娘亲熬饭我烧火,瞧就看会了。”
沈圆圆刹那间明白过来。先前家中还没分家,只怕这伙儿食全都是娘亲预备的,一人要忙活这样多人的吃食自然辛苦,大哥哥这是明情理儿帮忙呀。
其它人家这样大的孩儿全都在疯玩儿吧,他们家的哥哥却要开始为大人承担了。
“没关系,如今我做。”
好赖她亦是成年人,哪可以真用小孩儿熬饭呢。
外边沈进宝已把野兔收拾干净了,顺带用斧头跺了。沈圆圆瞧着盆儿里肥肥的灰兔亦是满心开心。来这儿三日了,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肉呢。
“阿妹,我把那一只小点儿的花鸡也收拾干净了,没啥肉,可跟野兔一块炖好吃。”
沈进宝贼头贼脑的从外边走进来,偷眼见了一眼大哥哥,好像怕捱骂。
“那一只花鸡小,炖了就炖了罢。”
难的吃一顿好的,沈圆圆自然不会扫兴。反倒还调侃道:
“二哥哥怎么知道花鸡跟野兔一块炖好吃?”
这手艺还是当初她躲避家族的追查在东北的老树林跟当地人学的呢。
“娘亲讲的,我听见了。”
沈进宝显的有些倨傲。随后神色一黯,
“很遗憾娘亲不在了。”
氛围又开始沉寂,沈圆圆赶忙道:
“好不容易吃炖肉,大家伙儿一块,赶忙把饭作了。”
这全都下午了,再不吃可就晚间了。
“好嘞,我去抱柴禾。”
沈进宝一瞧没人说他,欢呼一下便跑出。
小孩儿忧伤来的快去的也快。
沈进财显而易见是作惯了这一些家务的,捡来的柴禾不必告诉就全都是干的枯枝儿。
非常快灶房的火就点燃了,家中也是没啥调料,连蔬菜全都没。沈圆圆只放了些盐,便把一大盆儿的灰兔跟花鸡一缕脑倒入锅中,添了水,又放上锅叉作了米饭,至此才盖了锅盖。
蛋蛋巴巴的在锅台这围前围后的,不时的问一句,
“何时可以吃肉?”
“还是要等片刻,蛋蛋帮大哥哥烧火好不好?”
沈进财拽着蛋蛋到了锅台边。
这样小的孩儿,咋可以要他玩儿火呢?
沈圆圆赶忙拦着,
“大哥哥,还是我烧火吧,你带蛋蛋出去玩儿。”
就是沈进财烧火她全都不安心,这如果把屋子点着了,他们姊弟可真就要露宿街头了。
沈进财却摇了下头。“蛋蛋是男孩儿,父亲讲过,不可以惯着,的学着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