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知道他把食粮藏哪啦?”
既然可以藏,他们自然也可以找到。
沈进宝摇了下头,
“不晓得,可是我能找到。”
家中便这样大的地儿,还可以真找不到咋的。
瞧了一眼家中瘪了的食粮口袋,沈圆圆可不预备便这样算了。你们不是可以藏么,那我们也可以找到。
“那二哥哥,咱……”
沈圆圆才要讲话,便听宅院中沈玉民尖叫了一下。
“三子你拿着灰兔跟花鸡干啥去?”
“我给进财他们送去。”
宅院中传来沈玉忠瓮声瓮气的声响。
“三子你给我站住,胳臂肘往外拐是否是?”
沈玉民的声响恼羞成怒的。
沈玉忠呵了一下,
“进财他们亦是沈家人,分家了亦是。”
沈玉忠好像非常不开心,一把推开房门,恰好看着门边抱着花鸡的沈圆圆,怔忡了一下。可他什么全都没说,放下一只肥灰兔,还是有一只花鸡就走。
沈玉民追来。
“三子,咱跟他们分家了,如今不是一家子了,你把东西给他们干啥,咱自己全都不晓得够不够吃呢。”
宅院中沈汪氏欲言又止。
“不必你管。”
沈玉忠瞠了沈玉民一眼,并不寻思着跟他揪缠,转头就走。
沈玉民历来知道这小弟主意儿正,不要看是个闷葫芦,可是犟起来九头牛全都拉不回来。
他拦不住沈玉忠,便把主意儿打到了沈圆圆他们身上。
沈玉民视线不善的看着沈圆圆,讽笑一下,
“呦是谁囔囔着分家了不会牵累我们呀,至此才分家几日呀,便要我家的灰兔跟鸡的,有能耐自己进山狩猎呀,不是可以耐么。我还是头一回听闻,这泼出去的水还可以向回收的,哪日那拉屎还可以坐回去了。”
沈玉民的话非常难听。
沈进财跟沈进宝瞠目而视。
沈圆圆则缄默的拿起锅台上的灰兔跟花鸡,连同手里的一块送至沈玉忠面前,
“小叔,好心我们心领了。”
倘若吃食是要在这类没尊严的状况下讨来的,那他们哥妹宁肯不要。
沈玉忠蹙着眉角瞧着沈圆圆。
“这是给你们的。”
沈圆圆摇了下头。“我晓得,谢谢小叔,可是咱已分家了,我们不可以要。”
那边沈汪氏松了口气儿,赶忙道:
“玉忠呀,既然圆圆他们不要,你也不要硬给了,他们有吃食的,不必你操心。”
“就是。”
沈玉民讽笑,
“人家把食粮全都分了,没准儿人家那娘亲还给他们留了多少嫁妆银钱呢,你操的哪门子心呀,有那闲功夫赶忙把灰兔收拾了,你二哥哥跟你母亲还等着吃呢。”
沈玉忠不为所动,愣是没接那一些东西。
沈圆圆把东西搁在他脚边,转头回屋。
不想沈玉忠却先他一步过来,手上提着那一些野味儿,高声道:
“东西是我猎的,我讲给谁便给谁。”
讲完又把东西搁在锅台上,转头就走。
沈圆圆张了张口儿,可看着那肥美的灰兔还是本能的吞了口口水。回绝的话便再也是讲不出口了。
“三子,你这是干啥,人家全都讲不要了。”
宅院中沈玉民还是在大呼小叫。
“不必你管。”
沈玉忠好像心气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