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整这些谦词儿了,我年龄大,老糊涂,就是你来吧。”
小叔爷的话却有点命令的味道。
这时,沈圆圆的声音适时插进:
“曾爷便说吧,村里就属您最有学问了,我们不听您的听谁的?”
曾巩见实在推脱不过,又瞧瞧沈玉民,“玉民你咋说?”
“大伯你瞧着办。”长辈们全都在这坐着呢,沈玉民自然不敢有意见。
曾巩点了下头,至此才道:“你们是想细分呢还是粗分呀,的给个准话呀。”
分家还分细分粗分?
沈圆圆不解的瞧着。一瞧沈汪氏亦是满脸迷糊,便更糊涂了。
曾巩瞧出大家伙儿不解,慢腾腾的道:“这粗分呢就是长房单分出,细分呢就是沈家俩儿子全都分家。”
说这话时别有深意的瞧了一眼沈玉民。沈家的俩儿子可不包含他,沈汪氏到了沈家,可还给沈家生了一个沈玉忠呢。
说起来,反倒是没看着那憨厚小子。
本来分家全家人全都应当在场,可不晓得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大家伙儿竟然全都忽略了沈玉忠。
沈玉民本想说细分,可一想起“俩儿子”的话刹那间蔫了。
瞧了一眼沈汪氏,不情不肯的道:“粗分。”估摸他想把三子分出去娘亦不会答应。
沈圆圆他们才不管细分粗分呢,横竖他们家分出去便好。
沈进财瞧了一眼弟妹,便道:“我家分出去便好。”其它人他们也懒的管。
曾巩见双方没意见,至此才道:“这屋子呢大家伙儿也全都看着了,正堂两间,偏房一间。这正堂呢应当嫡长子跟老人一块住着,如今沈家老哥哥没了,照理说就应当玉国他们这一房住着……”
还未等曾巩讲完,那边一直支着耳朵听响动的沈汪氏不干了。
要嫡长子住正堂,那要她这老太太去哪住?
女子不的插话,如今她也顾不的这很多了。
“我说老曾大哥呀,你话可不是这样讲的,这我家你老沈大哥是没了不假,可我还活着呢,这正堂怎么也轮不到旁人来住吧。”讲着便示威性的看着曾巩,大有他敢说错一句话她便不放过他的架势。
曾巩蹙眉。
哪有男子们讲话女子家家插嘴的,当她亦是七岁的孩儿咋的?
“我话还没讲完,你心急啥。”曾巩的声响冰寒,口气更为充满了不善。
“我……”沈汪氏在家中历来大权在握,这给噎了一下便要反驳,等看清晰了屋子中坐着的皆是啥人后这才消停了。
屋子中坐着的可全都是村中的长辈,不是他们家的几人,没人会任她磋磨。
“正堂照理说应当给嫡长子住,可如今沈汪氏既还活着,虽说她不是元配吧,可亦是你们的长辈儿,因此这正堂暂且便给她住了。等到她百年以后,这正堂是给你们住还是咋分,那届时全都好说。只是这照理儿正堂就是应当给嫡长子住的。”讲完瞧了一眼沈玉民。
沈玉民一瞠眼,心道:你瞧我干啥玩儿意呀。这正堂他住了,莫非还会吐出去不成?
“进财呀,这屋子便只可以这样,你们哥妹只可以住偏房了,你们有啥想讲的没?”对待几个孩儿,曾巩就温缓多了。
偏房,他们一直住的不就是偏房么,他还不想抬家呢。
听言沈进财点了下头,“曾爷,我们没啥讲的。”就是答应了。
初战告捷,虽然有个小插曲可是不影响啥。
曾巩的心情显而易见不错。
“这除却屋子便是地了,庄户泥腿子也是没啥其它的东西。沈家算作是个殷实人家,这田地也是有30多市亩,地呢除却4市亩稻田就是干田了,稻田值钱,干田便宜。这是预备平均分了,大家伙儿稻田一分为二还是想咋的,你们自个说说。”
稻田一市亩地能赶上两市亩地的干田收入,倘若不可以平均分配那就要取出个有效章程了。
庄户泥腿子,一个屋子,一个地,那可全都是关乎生计的大事儿。
“我听曾爷的。”沈进财果断道。
沈圆圆想了一下,4市亩地的稻田亦不可以干啥,也便没吱音。
反倒是沈玉民,瞧了一眼沈汪氏,犹疑道:“我反倒是没啥,便是那稻田全都是上好的田地,我怕四个孩儿料理不好再给糟践了,那可糟践的皆是银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