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姐,哪个灯泡坏了啊?”进了张翠翠的屋,林草根像模像样的问道。
谁知道张翠翠是什么意思,万一是他会错意,到时候岂不是尴尬死了?
“就这里面,灯泡突然不亮了!”张翠翠指着卧室里的灯说道。
林草根往里一探,果然,只有客厅微弱的灯光能渗透到里面,半夜如果卧室的灯坏了,会很不方便的。
“我上去看看,翠姐,你搬个椅子给我。”林草根说着,找了个手电筒,开始观察这个灯泡。
“好!”张翠翠将一个椅子垫在下面,看到林草根踩上去后,有些紧张的扶住了椅子。
“就是灯丝坏了,翠姐,你家有没有备用的灯泡啊?”林草根鼓捣了一会说道。
“啊,有!”张翠翠连忙跑到一个柜子里翻腾了一会,很快递给林草根一个新的灯泡。
“搞定!”安装好以后,林草根露出舒心的笑容,一股刺眼的光亮瞬间撞进林草根的眼睛,让他脚下忍不住晃了一下。
“草根小心!”张翠翠紧张的连忙去抱林草根的腿,反而直接让他失去了平衡!
“我透!”林草根心中忍不住哀嚎了一句,旋即就感觉自己好像失重般似的一头栽了下去。
张翠翠看到林草根快要摔下来,大为焦急,索性心底一横,直接拿身体帮林草根挡住,整个人被林草根扑倒在地上。
“什么东西?”林草根只感觉头部埋在一片柔软之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地板出现,当即不安的动了动脑袋。
“嗯~”
张翠翠感受到胸口的异动,俏脸顿时涨红起来,禁不住发出一道轻哼。
听到这道撩人的声音,林草根脸色顿时僵硬起来,他好像明白是什么了……
“翠姐,我……”林草根刚要开口,一根葱葱玉指却是抵住了他的嘴巴。
“草根,可以帮翠姐一次吗?”张翠翠只感觉一股男性气息扑面传来,刺激着她内心深处渴望甘霖的燥热之心。
听到张翠翠的话,林草根也是心神一震,没想到翠姐竟然这么直接!
那芬芳的花香在林草根鼻下四意,挑起了少年热血沸腾的战意。
“翠姐!我来了!”在张翠翠的娇呼下,林草根猛地把她抱到了床上,正当**,一触即燃之际,一道震天响的敲门声却是让他脸色难看起来。
“大半夜的,谁啊?”林草根怒火中烧,三步两步上前拉开房门,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你是,张铁柱?”林草根眯了眯眼睛,这家伙不是林监狱了吗?怎么出来了?
“林家的小子,你怎么在我姐房间里?”张铁柱瞪大了眼睛,愤怒吼道。
“嚷嚷什么?我来修电灯泡了!”被扰了好事,林草根自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电灯泡?”张铁柱疑惑的瞅向里面,正好看到俏脸红晕消退的张翠翠。
此刻张翠翠的眼里也很无奈,怎么张铁柱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间来!
“姐,我出狱了!”看着眼前娇美的少妇,张铁柱露出憨憨的笑容。
“出狱就出狱,有什么好开心的?”林草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张翠翠也意识到今天的事让林草根扫兴,俏脸不自然的红了红,对林草根柔声道:“草根,要不你先回家吧?改天……我再请你做客。”
林草根无奈的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粗犷的手臂却是拉住了他。
“干什么?”看着身后的张铁柱,林草根瞪大眼问道。
自己可什么都没有做呢,这家伙拦着自己干啥?
“那个,草根,你能不能别走,留下来帮我一个忙?”张铁柱语气有些心虚,让林草根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该不会刚出来,就惹上事了吧?”林草根眯着眼问道。
“是有点麻烦……”张铁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个,你应该能打架吧?”
听到张铁柱的话,林草根忍不住无语起来,这家伙当年就是赌博斗殴才进去的,林草根都不知道,为什么张翠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会有这么一个混账弟弟!
也正是因此,林草根几乎没给张铁柱什么好脸色。
“你直说,惹什么麻烦了。”林草根冰冷道。
“我出狱的时候,正巧被之前的一帮债主看见了,然后我就逃了出来……”
听到张铁柱的话,林草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怒火开始在他心中升腾。
这家伙欠的都是高利贷,进去几年,恐怕早就利滚利滚到天边了,那帮收高利贷的都是些恶徒,可张铁柱这王八蛋竟然把那群亡命之徒往自己姐姐家领?
“张铁柱,给他妈老子滚出来!”一道浑厚的嗓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吓的张翠翠顿时心中一跳。
“呦呵,原来在这儿啊?”三五个拿着棍棒的小混混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汉子冷笑道。
“豪哥,要不您在宽限我一段时间,我保证,一定把钱给您!”看到几个混混,张铁柱咽了口唾沫,讨好的上前说道。
“去你妈的!”豪哥一脚将张铁柱踹倒在地上,冷冷道:“这可是三百多万,你特么还的起吗?”
“你们干什么?”看到弟弟被打,张翠翠立马上前将其扶起来,怒不可遏的看着几个人吼道。
“老大,这有个娘们!这么漂亮!”
“我知道,这是张铁柱的姐姐,前几年嫁了人,现在是个寡妇。”有个小混混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张翠翠的娇躯,邪笑道。
“姐姐?”豪哥面色贪婪的盯着张翠翠,露出垂涎欲滴的神色。
“张铁柱,要不我们做个交易,你出去等一晚上,我们的账一笔勾销……”
听着豪哥的话,张铁柱脸色霎那间惨白起来,而一旁的林草根更是露出了冰冷的神情。
这几个家伙,竟然敢对张翠翠动心思,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