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歇息一下,由我来抱着皇甫哥哥吧。”
果儿的声音响起,也将皇甫翔给唤回到了现实。
“不,不用了!”
皇甫翔赶紧回应,带着大红脸,一个飞身跃起,就落回到了马背上去。
坐在马背上的皇甫翔更加是一动不敢乱动,连回过头来望向风飞花和果儿一眼都不敢了。
必须要去确定的事情上来说,又都还是应该要有着怎么样的一种办法,才算是完全地改变得了这样的一种困局?
全力的认知当中,又才是需要怎么样的本能?
皇甫翔不敢去正眼看风飞花和果儿,但却也是在悄悄地偷瞧着,对于刚才的一切,只是感到十足的慌乱和紧张,这事情难办啊!
“娘亲,我们也走吧。”
果儿招呼着风飞花,也轻轻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可以放心了。
就依着这皇甫翔这般的模样,行事这样的一种举止,自家娘亲才不会喜欢上他呢!
看来这位皇甫哥哥平时的装酷耍帅,也都仅仅是停留在表相上,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底气嘛!
果儿很满意地想着,心下也是为之而放心了不少。
只不过果儿自己却并不明白,皇甫翔之所以会有着这样的一应反应,也都只不过是他现在当着风飞花的面才会如此。
如若是在其他人的跟前,那么保证又是一个高冷而又酷帅的太子殿下。
风飞花也和果儿一起上了车,并且离去,对于他们来说,这一件事情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在他们离去之后,那些被皇甫翔驱散的女子们望着皇甫翔他们远去的身影,全都是一脸陶醉的模样。
“这个男人,好喜欢!”
“天啦怎么办,我要为他给自己赎身!”
“我一定要得到他!”
“他是我的,必须是!”
这些女人们对于皇甫翔那更加是念念不忘了,只不过在她们的心目当中,却也都已然是将风飞花当成了自己的对手以及敌人了。
除开这些女人之外,还有着无数的人也散开了,他们也是刚才将这里所有发生的一幕幕都是看到了眼里边的。
现在这些人就是要急着回去,将自己所有看到的一切,报告自家的主子了啊。
张福的府上,他也由着手下的手中拿过了一幅画像来。
“这么说是一男一女再加一个小孩子,难道这是一家三口不成?”
张福在外边闯荡的时候,风飞花和皇甫翔都还不出名。
所以张福不认识风飞花和皇甫翔,倒也是很正常的。
风渡镇这样的一个地方,什么都不多,但是人手是最多的。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有着太多太多的人,这些家伙里边,也都还是能人倍出。
至少在这些人的身上,也都还是具备着太多太多的许多勇。
相对来说,这些个能力,也算是有着一定作用的。
就如现在,张福所派出去监控这些情形的人里边,也就有着绘画的高手,就只是远远地看到了风飞花果儿和皇甫翔,也能将其三人的相貌给绘了出来。
“回主子,不太清楚,这男的好象叫这女的姐姐,但看他们也是很亲近的样子。
所以,保不准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也极有可能是另外的关系。”
一名下人恭恭敬敬地朝着张福鞠了一个躬,然后是连声回应。
相对于风渡镇来说,这张福也就如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帝。
其自身的力量并不弱,并且旗下也网罗了许多的人才,在这风渡镇倒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
张福看着画上的风飞花,不由得是满意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行了,既然知道是什么人,那么就只需要看准了就是,看清楚他们是住在什么地方,然后好生监视着。”
张福说话之间,又打量了一番画上的风飞花。
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既然到了这里,那么也就留下来了吧,我的府上还缺一位女主人,你非常合适!
张福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心,这些年为了维持风渡镇的繁荣,他也是在极力地克制自己,以一套自己的法则来维护着风渡镇的秩序。
所以表面上来说,他也并不会去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让张福是真正地动了心。
如若能轻易到手那也就罢了,如若不能,那么也就让自己当一次十足的恶人了吧!
而类似的画面,也就在徐三槐的府上在上演着。
徐三槐能够在风渡镇这样的地方开武馆,那当然是有着相当的能力。
甚至就边张福这位风渡镇的创始人也都是要给他三分薄面,他在这风渡镇也才算是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人了吧。
“这么说来这女人真的挺漂亮的啊。”
徐三槐看着手下绘的画,打量着画上的风飞花,眼睛里边满满的都是贪婪。
他府上的女人不少,要么是用钱买的,要么是其他手段给弄来的。
以往徐三槐对于这一切也都还是感到相当自豪的,毕竟这些女人也都还是他精挑细选的。
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
当然还是有着一些女子有才艺的,吹拉弹唱之人,倒也还是能够找得出来。
所以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徐三槐也还是很满意。
可是当今天徐三槐看到这样的一幅画像之后,却是彻底地震惊了。
“回主子,确实是如此。”
下人赶紧回应,徐三槐的话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圣旨了。
“世间居然有如此出众的女子啊,如若不能得到,那这一生一世,岂不是有负来过了啊!”
徐三槐对于此是十分的兴奋,一边说话,一边伸出手来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此时的他,都已经是可以将画中之人给捏住了一般。
“行了,你们下去吧,把人给我盯死了,看看落脚在哪里,等到时候,我得亲自上门去一趟!”
徐三槐对于此也是十分满意,那么这样的一种事情上来说,却又都还是要去有着怎么样的办法可以去解决得到?
要能够把这一切给做得到最好,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三槐现在似乎都已经看到画中女子到了他的身前,被他给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