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等着子虚道长把那倭国鬼兵从他身上赶走,不过就算赶走了,被这种死了几十年的恶鬼附身会损耗身上的阳气的,怕到时候也会折些阳寿。”
子虚道长和那倭国鬼兵打斗多时,子虚道长渐渐处于上风,瞅准一个空档一脚将倭国鬼兵踹翻在地,摆了一个拉风的造型。
那倭国鬼兵从地上爬起来恶毒的看了子虚道长一眼,一回头看见了站在附近的刘小雨,脸上露出贱贱之色。
忽然怪叫一声,朝着刘小雨扑了过来,刘小雨刚想掏箭,陈玄连忙挡在她的身前,抽出赤渊目光炯炯的盯着那倭国鬼兵。
陈玄在心里估算,这倭国鬼兵死了几十年了,怨气必然极重,这一击必然竭尽全力,让他尝尝厉害。
眼见那倭国鬼兵来到近前,陈玄大喝一声举剑朝着鬼兵身上刺去,后面的子虚道长也在这时赶到,两人一起夹攻这倭国鬼兵,瞬间将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那倭国鬼兵嘴里不停的说着八嘎,就在子虚道长要一剑中要害的时候,那鬼兵忽然跳出战圈,目光凶恶的朝着身后的密林窜去。
“追!”子虚道长吐出一个字,便当先追了上去。陈玄也紧随其后,追寻那鬼兵逃跑的身影。
一路跑进密林,看着子虚道长站在前面,陈玄连忙上前问道:“师父,那倭国鬼兵呢?”
清虚到站用桃木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王彪,骂了一句:“妈的,跑的倒挺快,用这金蝉脱壳之计来迷惑本道长。”
陈玄看着躺在底上的王彪,探了探他的呼吸,却发现他已经死了,站起来看着子虚道长问道:“师父,王彪死了?”
子虚道长点了点头,:“这鬼兵怨念太重,逃走还不忘将王彪弄死,下次再见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陈玄看着刘小雨轻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毕竟刘小雨是跟着陈玄一起出来的,要是她有个好歹,陈玄回去怎么跟张震交代,怕她刚才受到惊吓所以问问。
“哼,用你管我!”刘小雨说完便走了出去。
陈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女孩的小脾气怎么说来就来,冷不丁的让人措不及防。
老李叔看看看四周说道:“行了,都回去吧。”
回到宿营地,李叔再次提醒了一下大家,要提高警惕,我们都沉声应是,毕竟刚才出了这么灵异的事情,相信今天晚上大家都会提高十二分警惕。
接下来守夜的是陈玄和刘小雨,所以我们便没有回帐篷,坐在外面看着星辰点点的夜空。
一开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陈玄看着天上的星辰,莫名的感叹了一声。
刘小雨凑过来问道:“怎么了,心里不高兴?”
陈玄摇了摇头,看着夜空说道:“不知怎么了,只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因为傅青红的事情?”刘小雨再次问道。
陈玄叹了口气说道:“唉,这附近的山绵延百余里,到哪去找那玉叶七星花啊,更何况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陈玄,你要相信你自己,傅青红将生命交到你的手上,你就要为她努力一次,再说了还有我们帮你一起找不是吗?打起精神来。”刘小雨老气横秋的拍着陈玄的肩膀说道。
陈玄看着刘小雨笑了起来说道:“好,从明天开始全力寻找玉叶七星花,就算把山翻过来陈玄也要找到它。”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陈玄回头看去,见是李阳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
陈玄笑着说道:“李哥,这么晚还没睡啊?”
“睡不着。”李阳坐过来说道。
“因为刚才的事情?”陈玄问道。
李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毕竟这第一天进山就有人死了,不是好兆头。”
听着李阳的语气,看来他对山里的事也颇为了解,陈玄好奇的问道:“李哥,你以前是不是跟你父亲进过山啊,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个新手。”
李阳笑着说道:“我十七岁就跟着我父亲进山,到现在也有个七八年了,所以也算是个老手了。”
“对了,听我父亲说,你们进山是为了找玉叶七星花对吧,昨天晚上我父亲跟我提起过。”也许是因为陈爷爷的关系,李家父子都挺关照陈玄。
渐渐的话题聊开了,李阳拍着陈玄的肩膀说道:“老弟,你放心,明天老哥我帮你找。”
陈玄连忙问道:“李哥,你可见过这玉叶七星花?”
李阳摇了摇头说道:“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我进山几年也没见过。”
渐渐的和李阳越聊越投机,忘记了时间,李阳给陈玄讲述了他这几年进山的一些见闻。
忽然李阳看了一眼时间,急声说道:“我擦,关顾着说话忘了时间,陈老弟你俩赶紧回去休息吧,孙浩这小子是不是睡过头了,现在还不起来守夜。”
孙浩是和死去的王彪一起来的,下一组守夜的就是他和李阳,此时时间已经超了半个小时了,还不见孙浩出来,李阳的脸上有着不悦之色。
李阳到帐篷里将孙浩喊了起来,并且很严肃的告诉他:“再这么不守规矩,明天就给我收拾东西下山。”把孙浩训得跟孙子一样唯唯诺诺。
不经意间,陈玄从孙浩的眼中察觉到一丝凶光,这种感觉一闪即逝,陈玄心里有些想不通:仅仅是因为孙浩说了他几句,他就这样了。
心里一时想不通,带着这个问题到帐篷里休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清晨。
李叔起的很早,把我们喊起来,收拾收拾便准备进山了,我们跟随着李叔的脚步一路朝深山里走去。
由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一路打着哈欠有些无精打采的,见到大家都累了,李叔便让大家停下休息一会儿。
这时,陈玄忽然注意到那个叫张文兵的手里,从今天早上开始便多了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低着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心里暗自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