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516198560/516198568/202008051459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看着弹幕飘过的话,陈平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那股力量可怕的惊人,但此刻天道的反噬,同样也没有意料之中那么简单。
他可是仅仅承受了小部分的力量,就已经让他的《双全手》的**巅峰修为,让他几近自傲的术法,如高楼大厦顷刻间土崩瓦解。
身体里像有一股怪力,在缓缓的侵蚀着他的精神和身体,尤其是丹田此刻受损最为严重。
不仅如此,他海能感觉到,这支不过是前兆而已,这些怪力里暗藏着一股将要爆发开的凶横力量。
其他不敢多说,但若一旦爆发开来,他的身子绝对无法承受这股力量。
就在他微微弯腰,像背负着千重山一般的疲惫,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时,忽然有人走到他一旁,还未看清来人,一把抓起了手腕。
两根手指钳住了他的脉络,张吕凝重的问道:“刚刚有一股力量爆发出来,是你做的?”
“为何如此说?”陈平笑了笑,似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问道。
张吕眼带疑惑,上下的打量着少年。
虽然刚刚被那股水柱冲击而至,他也知晓若是在其中动用了灵力,必然会被仓木魂殿抽取走,所以一直在想办法,没有过多的去动手。
身在其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隔绝了,但刚刚有股力量,醇厚无比,水柱在那一刻被动摇了。
仅仅是一刹那,可以感知到,是超越了他所见过的一切力量之强悍的气息。
或许是自己的感知在水柱里出了意外。
可怎么解释现在眼前的场景,刚刚两人联手都无法拿下的仓木魂殿,此刻被打的半死不活,看样子似乎修为已经被废了。
要知道陈平只是一个炼气境的术士,在没有任何帮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做的到?
或许都是巧合呢?
张吕见少年似乎没有说实话的意思,而今天一切都给他唯有麻木二字,所以只好如此宽慰自己。
毕竟连《清微雷法》都能掌控的人,或许手中还有什么奇异的术法,又或许是有什么特俗的灵器,能够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修为。
也许,也许是这样吧!
即便心中如此想,即便他已经麻木了,但他始终惶恐诧异。
他自小由义父抚养,见过太多的军队里出来的人物,而后又被收入‘天师府’,虽然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弟子,得到师父的青睐,多学了一些东西。
他诧异佩服过很多人,比如师父,以及‘天师府’内的师兄等等,但第一次会如此无法摸透炼气境的术士。
这个少年当真让人无法看透。
他探着陈平的脉搏,许久后,叹气道:“坐下调息吧,不知道你先前的战斗如何,但此刻有一股力量正在损耗你的身体,如此下去,丹田恐怕是要毁了。”
陈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随之扭头道:“这个人抓回去,随你怎么处置,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他出华夏边境。”
“是。”齐长青也是一脸匪夷所思的点点头。
‘九菊一派’本就是下九流的门派,即便在‘日国’也是如此,而仓木魂殿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要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废了他一身修为。
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小。
但这位新任的阎王做到了,并且刚刚他收到了一份口令。
是出自陈平。
‘我与天共齐,可敬不可辱’。
‘齐天仙尊’。
好大的口气,但那时候洋溢出来的力量,分明就已是飞升的力量,那种醇厚无可匹敌的强悍。
他此刻明白了,为何老阎王会选择这个少年。
可以期待,眼前这个少年或许可以挑起‘阎王殿’这个担子。
“还有。”
陈平递出手,摊开掌心,一颗蓝色的光球涌现了出来,轻声道:“这里面事关边境机要,都是从‘仓木魂殿’的脑袋里提取出来的记忆,是否有用,你们自己审查,做好防备。”
“早有听闻陈道友能撼人灵魂, 未曾想连记忆能提取。”张吕在一旁又是震惊的道。
陈平抿嘴笑笑,风轻云淡。
齐长青拱手道:“阎王,刚刚的命令知晓了,接下来‘阎王殿’会做事的,在华夏之内或是外,都会把消息做到极致。”
“你心知肚明就好,事情已了,回边境去吧,以后没有命令,不要在随意进出了。”
见陈平如今的已有最起码的自保之力,齐长青点点头,随之带人离去。
“调息吧,不能在等了。”张吕在一旁忧声道:“我从旁相助,试试道家的术对你的身体是否有效。”
听闻二人对话,张宦正也赶忙过来,恭敬道:“阎王,虽然这里是‘兵库堂’,但我家族已来人,治疗方面也颇有手段,不如里面休息?”
“不必了,我自有办法。”陈平摇摇头,无所谓的道。
张吕急声道:“别开玩笑了,你现在的身体可不只是透支,几乎能说是油尽灯枯。”
他先前以为陈平撑着,只是不想在‘阎王殿’面前丢了脸面。
谁能想到他竟会此番话语,难道自己的身体,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油尽灯枯’,单就是这四个字,都已经是轻了。
此刻陈平的体内,就像有一群蚂蚁窝,无数的工蚁在他血脉窍穴开疆扩土,食其肉,吸器髓,破其脉,毁其穴。
这还不是一件件做,是全都同时在做,而且这些蚂蚁似乎是带着炸弹一般,稍有不慎,便会立马炸裂。
到时候,犹如千里长堤,到时崩之晚矣,大罗金仙来了,恐怕都难以在救。
“怎会如此严重,吕儿快给阎王看清楚。”张宦正猛的抬头,知晓事情的严重,眼中更是慌乱。
陈平意味深长的看向张宦正,挑起一抹笑,拂袖坐地,轻声道:“张吕,我要做一件事,你可否怪我?”
“做什么?”张吕疑惑的问道。
“呵呵。”他笑着道:“江北的术士大多都知道,我有一门术法,能撼人灵魂,窥人记忆。”
“若我要看你义父的记忆,可否?”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