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289/512290289/512290374/2020080410061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秦绾音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隔着窗户望着陈平坐进一辆SUV里。
身后的秦厉轻声道:“丁家虽然不是术士,但丁泰招揽的那些人不容小觑,是不是该派人……”
秦绾音轻淡道:“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术士,不必在意他的生死,秦家眼下要做的是尽快与萧炎交好。”
秦厉有些意外道:“陈平虽是筑基期,但光凭那术法若能招入秦家,必是强有力的后辈。”
“招揽?”秦绾音冷笑一声,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出橄榄枝,秦家也不是厚颜无耻的世族。”
“与其放任一个不愿顺从秦家的人肆意滋长,倒不如干脆除掉他。”
秦厉倒吸了口凉气,诧声道:“小姐的意思是?”
“丁家这些年在生意上不断为难秦家……”秦绾音扭过头,双眸如秋水,意味深长道:“他们若杀了陈平,那不就有人替我们出手了吗?”
“那……”秦厉迟疑道:“是不是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翻,保证走不丁家。”
“别,有些事情做多了难免露出马脚,到时候百口莫辩。”
……
丁氏大酒店。
大堂金碧辉煌,但凡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那个身上没有傍着一些身家,以至于陈平这种穿着有些寒酸的人格外引人注目。
陈平被带到一间包厢内,在座的所有人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下一秒……
不低于练气境界的灵力瞬间弥漫在包厢之内,这是在示威,也是在威胁。
正当中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丁伟的父亲,丁泰。
此人在江北也是一个传奇,据说他年轻时不过是一个小混混,凭借俊朗的外表被某个大姐看上,后来二人结婚不过一年时间,后者死于车祸。
因此丁泰一夜暴富,在江北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在富布富排行榜上有过几次入选。
丁泰笑着,十分和气的笑容,可陈平只看到了‘阴险’两个字。
“诸位也别跟小辈过去了,今天我丁某人劳大家来一趟,也只是想摆一桌和气酒。”
“丁总此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桌上有人开口,紧接着就有附和道:“自古以来就有规矩,术士不与白丁动手,此子心性不纯。”
“陈擎天见我等都要客客气气,何况这个小辈。”
丁泰压了压手,轻声道:“小孩子闹矛盾就是不上台面的事情,丁某无非也是害怕他仗着修为为非作歹,诸位言语教训一下便可,不必真的动手。”
话罢,包厢内灵力更加充裕。
“这个人还真是一副正义凛然,说的话句句杀人诛心。”
“伪君子。”
“我看着在座的修为比主播不知高出了都市,这下算碰到硬茬了。”
连少有说话的炎帝都出言:“眼下最好还是避其锋芒,不管什么事情都别承认,否则今天恐怕是走不出去了。”
正当直播间都在为陈平出主意的时候,后者却是咧嘴一笑,丢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你们说完了吗?”
包厢内所有人都愣住了,仅仅一刹那杀气肆意。
且不说在座各门各派的弟子,即便野路子修行的人,那个不是伸手就能将陈平抹除的存在。
此子当真狂妄的很。
“小子,你仗着谁的势?”
“呵呵,如果百年前江北陈家倒还算上台面,但是如今在这天下不过末流,一个小辈如此之横,井底之蛙。”
“各位各位,童言无忌,切莫放在心上。”丁泰站起身,讨好得对在座的人抱以歉意。
一名白发老者也随之起身,淡淡道:“诸位此事我来做主,让陈家和这小子给你们一个交代,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皆都受宠若惊一般。
丁伟更是慌慌乱,拱手道:“全真教大长老愿意出手,犬子真是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份。”
陈宁泽的亲大哥就是拜在全真教门下,师从大长老,伊玄真。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会下山管闲事?
陈平眉头微皱,今天看来不知是丁家的鸿门宴,是有人想要替自己弟弟的弟弟出口气。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一个交代?”
全场都在拍伊玄真的马匹,可陈平一句冷冰冰的话落下,顿时鸦雀无声。
“主播的套路,我有点摸不请了。”
“牛皮,我北凉军愿称你为第一。”
“主播怕是疯了。”
“完了,这直播间要全剧终了,各位都散了吧。”
有人在直播间点了一首哀乐,随之一根根白蜡烛刷了起来,嫣然就是为陈平办理后事的程序。
伊玄真那张老脸瞬间铁青,身上像是有一团黑雾颤颤一动,双目猛然合上,瘫坐在了椅子上。
在场但凡有修为的人皆都看到,伊玄真的身上竟有一道身形飘然而出。
“全真教的出阳神?”
“早有听闻,全真教专注修行灵魂和**,未曾想今天竟然真的能够见到。”
“我在十年前的罗天大醮上见过一名全真弟子出阳神,但与此刻相比当真不值一提。”
“出阳神还能带着**上的修为,真是叹为观止。”
空气之中黑雾的身形愈发高涨,眨眼之间便已堵住了陈平所有退路。
不仅如此,一股五行的力量正压制他的身体,性感线条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萎缩。
像是有一只大手抓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随意的把玩着。
可一切都没有陈平想的那么好,疼痛所带来的只有疼痛,没有转化成任何灵力。
果然以陈平锻体之法,《双全手》所承受的力量是有一个极限的。
妈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不知道你修行了什么奇怪的术法,但即使再厉害,你也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子。”
空洞的声音带着修为等级上的压制,在场的人无不是捂住了耳朵。
练气之上,金丹境的强者,在场之内恐怕没有比伊玄真修为更横的人。
陈平屈身跪在地上,脸变得恐怖了起来,七孔流血不止,像是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陈平。”
丁泰眼神得意,虽然他没有术法,但就此刻眼前人的模样,已是了然。
“你和丁伟是同学,我不想将场面弄得难看,给你一个机会。”
已无人杨的陈平抬起头,狂妄骂道:“去你妈的。”
“小子,死到临头还狂?”
“伊长老虽是以大欺小传出去有些难听,但此子仗术欺人,实乃道中祸害。”
“请伊长老为我大道肃清此等祸害。”
包厢内言辞慷慨正义,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少年,竟然成了术士界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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