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
孔飞极力表现的镇定,但当望向林煜的瞬间,他还是怒火烧眉。
他又不傻,岂能不明白事情始末。
“哎吆喂,这是咋了?没钱付账啊!实在不行,我给你们请了呗,哈哈哈。”
约翰泰塔抓住机遇,肆意嘲笑。
“你……”孔飞气的气血都要倒流。
儒圣世家,上哪都是座上宾的存在,岂料此时竟为了三百金受这等鸟气。
“咋的,不服啊!要不我给你指条明路,趴在地上学三声狗叫,不但钱我给你付了,以前的事我也既往不咎。”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可惜的是,他约翰泰塔就一小人,仇从来不过夜。
“差不多行了,大家还要在一起打探消息,搞的太僵对谁都不好。”司徒博文着实看不下去,直接将手中的一块玉佩扔给了店家,“拿着这块玉佩去司徒家店铺,有人会给你付钱。”
司徒商业立家,111庇护所岂能少的了他们的身影。
“哎吆喂,还差不多行了,之前怎么没见你们差不多啊!”
约翰泰塔冷冷一笑,现在想到差不多了,早干嘛去了。今天就算不能将你们逼走,也要让你们知道,我约翰泰塔不是那般好得罪的。
孔飞冷冷盯着林煜、约翰泰塔二人好一片刻,冷冷一笑,吐出了七个字,“好,很好,我记住了。”
语罢,不丝毫拖泥带水直接转身离去。
“你确定要这样?”
与此同时,秦轩越过约翰泰塔,冷声质问林煜。
约翰泰塔就一得志的小人,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但林煜却堪比暗中的毒蛇,冷不丁就咬你一口。
“呵呵,你这是什么话,现在是你们吃了饭不给钱,什么叫我确定要这样吗?”
林煜毫不躲闪,直接与秦轩针锋相对。
“呵呵,是吗?你真以为你心中的小九九无人知晓。”
“哎吆喂,是吗?我想付钱就付,不想付就不付,咋的这还有强制性的?”
“很好,我记住了。希望下次见到你依旧这般红光满面。”
“咋的,没钱还记恨上别人了。”
约翰泰塔不放过任何嘲笑的机会。
“记恨,呵呵,他也配?除了像老鼠一般在暗处叫两声,还能干嘛?”
秦轩冷声一笑,随即也转身离去。
司徒博文、李婉儿则尾随其后。
分道的种子早已埋下,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着急。
这件事秦轩虽没有直接参与,但却间接影响其中。
孔飞归根到底是为秦轩打抱不平。
街道繁华,行人匆匆,孔飞踏足其上,发出深浅不一的呼吸,不知为何,他竟感觉到一丝的萧瑟。
“秦哥,对不起啊!”
他不傻,知道和则利,分则弊,但他就是不喜欢约翰泰塔和林煜。
其实他也不想发展到如此地步,但往往事与愿违。
一时兴致低沉,就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没事。”秦轩轻轻拍了拍肩膀,“不怪你,林煜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就算没有你,他也会想方设法逼走我。”
“你认识他?”司徒博文问。
秦轩摇摇头,“在这之前听都没听过。”
“那他为何又……”
秦轩依旧是摇头,这一点他也没有搞明白。
按理来说不应该如此,队长之位他都敬而远之,还能有啥使他们二人利益有所牵扯?
“或许是你的出生。”李婉儿突然开口。
“啊!”三人齐刷刷一愣,同时望了过去。
李婉儿作为法圣圣女,见识啥的自是不缺,只不过不想刻意表现,以至于秦轩等人都要忘记她的存在。
“怎么,有问题吗?”李婉儿疑惑问。
三人齐齐摇头,秦轩更是示意李婉儿继续说。
李婉儿虽有疑惑,但也只能按耐下去,再找机会询问,“林煜我还是听说过一二,h区贫民窟翘楚。”
待说道“翘楚”二字时,李婉儿冷声肆笑。
经过解释,秦轩才知:林煜是“翘楚”不错,但做事风格太过激进,对胜利的渴望过于强烈。虽在规则内玩游戏,但手法见不得光,会用一切有效但阴森的手段,将他的对手踢出局,从而获得胜利。
更有传言,原h区第一人吕青的发疯,就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轩这一次就是躺着中枪。
出生战兵秦家,林煜感觉威胁到了他,出局已是自然。至于孔飞、司徒博文、李婉儿则是标准的饱受无冕之灾。
“哎吆,这不对啊!”
孔飞冷不伶仃一句,打破了原本的伤感。
“怎么了?”
众人用眼神询问。
“少说咱也是孔家三少,怎么来这变成了阿猫阿狗,就连陷害也要托他人的福。”
“啊!你这是?”
“哎,太伤心了、太伤心了。”
孔飞的脑洞真不是盖的,经过这么一闹,众人的伤感瞬间消失了大半,就连李婉儿也久违露出了笑意。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孔飞问。
悲伤没有了,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这可关乎战院考核,就算脱离大部队,他们也要干,并且还要干的漂漂亮亮。
“我们还是一起行动吧!”李婉儿又一次插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秦轩问。
李婉儿摇摇头,表示她没有任何的想法,但紧接着还是解释了一句,“林煜做事从不会善罢甘休,今天我们拂他面而去,不管前方有没有危险,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啊呀,你这就危言耸听了吧!好歹咱也是世家子弟,岂能被一野小子吓破了胆。”
孔飞有点不高兴了。就算怕,也只能在无人的小角落怕,现在面前还有女士,怎么能表现在脸上呢?
李婉儿懒的解释,耸耸肩,表示你随意。
秦轩皱眉苦思,此地或许只有李婉儿对林煜稍有了解,李婉儿好歹出自法圣世家,眼界自是有的,但此时却提醒注意林煜,难道林煜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先不管有没有过人处,但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随即秦轩心中已有打算,“行,那我们一起行动。”
“这也太……”
孔飞刚欲狡辩,秦轩一个眼神让其闭嘴。
孔飞耸肩叹息,不知从何时起,他对秦轩的恐惧仅次与李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