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古丽孜巴也围了上来。
“好好看唉,哥哥人家好喜欢啊!你给我买个呗,啊啊啊。”
女孩一旦犯起花痴,那将六亲不认。这不,古丽孜巴撒娇卖萌,一应具下,更是使劲摇晃约翰泰塔手臂不松。
“哎!”
约翰泰塔无助叹气,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然后众人又开始漫无目的的瞎溜达,行至稀奇古怪的店前,必然驻足须臾。
如此花费了小半天,不要说线索,就连目标也不明确。
孔飞本就对约翰泰塔当队长颇具微词,再加上这一连续不作为的瞎转悠,这下彻底爆发了。
“大哥,你就给我们兜个底吧,现在我们到底要干嘛,总不能一直这样瞎转悠下去吧!”
“就是啊!我的腿都要断了。”
司徒博文也随即附和。
他的做法比较单纯,秦轩、孔飞是他的朋友,所以他要坚定不移站在这边。
“现在我是队长我说的算。”
约翰泰塔恶狠狠瞪着司徒博文、孔飞,感觉他们二人在挑战他的权威,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要不我们先去茶楼酒肆看看。”
也在此时,林煜发表意见。
“对对对,我们先去茶楼酒肆打探消息。”
约翰泰塔连连拍案,反正他也不知该干嘛,还不如听取别人的意见,主要这个林煜顺眼,始终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这边。
秦轩暗自点头,“这林煜还真有两把刷子。”
茶楼酒肆三教九流汇集此,只要你能辨别真伪,其中或许还真能收获意料之外的消息。
但就凭借他们几人?
秦轩暗自又摇头。
初出茅庐,没有任何社会经验,三两句人家就将底牌摸尽。
有点难。
不过林煜?
或许他到可以,就是不知人家乐不乐意将打探到的消息分享出来。
走进茶楼酒肆,里面到是异常热闹,各式各样的消息交耳相传,至于真假则需你慢慢琢磨。
秦轩率先走至一偏僻角落。
倒不是说这个位置有多好,而是可将整个酒肆的客人尽收眼底,从而寻找目标,上前叨唠。
随即秦轩发现,林煜同时也坐落东南一角。
并朝他轻微点头问候。
约翰泰塔则反其道而行之,径直出现在中央区域。
秦轩脸瞬间一黑。
中央区域是好,作为所有信息的汇集地,只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稍微健谈一点,或许无需自己出马,在座的各位大佬就能助你甄别真假。
但人家也是有领地意识的啊!你一个外来人士插足其间,你让人家怎么想。
是砸场子的,还是夺地盘的?
果不其然,约翰泰塔踏入的瞬间,中央区域大佬齐刷刷闭嘴,齐聚审视着这个外来物种,直接进行了灵魂三问。
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来这里干什么?
约翰泰塔一愣,没想到竟是这般场景,连连尴尬一笑,酒水更是点了一大桌,自顾端起一杯示意喝,谁知人家只是在欣赏耍猴,纹丝不动。
约翰泰塔脸巴拉一红,更是延伸到了脖颈处,坐立难安,走不是,不走更不是,端在空中的酒杯也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须臾,也仅说了句“我干了,你随意。”
不过人家还真的随意了,酒不动眼不收,依旧那样渗人盯着。
约翰泰塔一阵发慌,目光一转向四周寻求帮助。
孔飞讪讪讥笑,“我说啥来这,碰壁了吧!要是这么简单早就完成了,还需要将我们派过来。”
“嘿嘿,孔哥真厉害。”
“没有、没有,但最起码比那夯货厉害。”
声音不大不小,但约翰泰塔却可以清晰捕捉到。
眉峰骤然一拧,脸更是瞬间拉下,那滔天的怒意毫不遮拦,淋漓尽现。
“孔哥,他好像生气了。”
司徒博文心有余悸,向后缩了缩。
“生气?”孔飞冷冷一笑,“我指出他的错误,他感谢都来不及,为何会生气。”
“真的?”司徒博文疑惑询问。
“还能骗你不成。”
司徒博文真是天真的可爱,孔飞敢说,他也就敢信。
“行了,少说两句吧!过去把他叫回来。”秦轩忍不住阻断。
“不去,要去你去。”
孔飞头颅一偏,油盐不进。
秦轩摇摇头,刚欲起身而去,谁知林煜已经走了过去。旋即又几分尴尬,只能径直坐下。
“实在抱歉,我这位朋友不懂事,打扰了各位清休,这杯酒我喝了,权当给各位赔罪。”
语罢,举杯欲饮,不过却被一翩翩公子阻拦了。
“你想替他赔罪?”男子问。
林煜点点头。
“好,可以。但他打扰了我等清休,稍示惩戒不过分吧!”
林煜又一次点头。
“那行,这瓶酒你喝了,今天的事我们既往不咎。”
语罢,也不着急落座,拿起酒瓶,静静等待林煜选择。
一瓶1l,70°的酒烈,喝下去还真够林煜受的,不喝嘛,人家又不会轻易结束。
再说对方明显不是缺钱的主,寻常路线自然走不通。
“想好了吗?你的选择是?”
林煜皱眉须臾,最终还是下了决心。
“行,可以。希望你信守承诺。”
“放心,这个自然。”
语罢,林煜丝毫不犹豫,1l烈就咕噜咕噜下肚。
刚开始还好,喝至一半胃中翻滚,口中堆积,但就是难下咽,腹中味道更是直欲喷出。
霎时口腔五味翻滚,各种滋味舌尖、口腔一一汇集。恶心呕吐齐齐出现。
脸色渐显青白,脑袋更停止转动,只是潜意识凭感觉吞咽,但真的太难了。
“呃……”
胃中一滚,一阵难耐,不但嘴中就连胃中的都要一股脑喷出。
林煜牙一咬嘴一闭,防止其喷出,眼一闭,既然强势咀咽四五次,待全部恢复如此,他才稍微一放松。
随即又开始继续。
不知几许,时间流淌,那长河的指针拨过一圈又一圈。
停止,笑意,一人却哭了,其实更多的是摇头。
林煜擦了擦泪珠,“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原本他是想说句颇具逼格的话,但不知为何,话至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
现在他只想休息,只想吐。
“当然。”青年摊摊手,“告诉你朋友,有些地方他可以来,有些地方则不然,这是庇护所,不是你们所谓的地底联盟,就算你今天消失了,也没人会注意到你。”
林煜点点头,尽力将态度放低。
说实在的,他现在很难受,只想吐。
至于这仇,呵呵,他冷冷一笑,终有一天他会加倍奉还。
一路走来,他只为自己而活,受过胯下之辱,与猪狗争过食物,他只想成为人上人,可以主宰自己命运的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