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秦轩还起的异常的早。
不过精气神不是很好,面色泛白,行动迟缓,扶着轮椅走了须臾就气喘吁吁。
“实在不行,要不算了吧!”秦梅于心不忍。
秦家经营a区久矣,能量还是有的,实在不行搞个特招名额也不是不行。
“不。”秦轩摇摇头,字吐铿锵有力,“来了总要试上一试,不管失败与否以后都不会后悔。”
秦梅如约点头,一时竟有几分的无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凭秦轩那尿性,岂会甘愿失败。
上午二十一时,中央道院人满为患,百亩之巨的操场上坐落不下千数余人。
并且这还是一处考场。
据说为了这次考核,中央道院特从周边借了四处操场。
报上姓名,领上编号,秦轩来到西北处一小角落。
“兄台,你这是?”
身侧一体格瘦弱,不时打一个哈欠,宛如一网瘾少年的青年转过半个身躯问。
“嘿嘿,发生了点意外。你呢?昨晚没睡醒吗?”
“哎,一言难尽啊!”
说到最后,秦轩才知,孔飞出自儒圣世家,一身经学早已出神入化,用他的话说,学院那些先生连他的手指头都比不了。但老头子不是发啥疯了,竟然让他扬短避长,让他来参加道院考核。
细胳膊细腿焉能拧过人家。
所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呗,嘿嘿,于是最近几天老是失眠成瘾,看样子是发挥不好了。
秦轩一味苦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刚刚遇到了个司徒博文,谁知现在又来了个孔飞。
不知是他脱离时代太久了,还是年轻人想法太多。
随后二人又简单聊了聊。
秦轩发现,孔飞虽然百般不愿参加道院考核,但知之甚多,不管聊那方面,他都能与秦轩相谈正欢,甚至有些生僻知识就连秦轩也未曾一闻。
还是小看了天下豪杰。
秦轩不由感慨。
他精通23书网字,自以为牛逼上天了,但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哎吆喂,这不是我们的孔大少吗?怎么现在沦落到和残疾人把酒言欢的地步了。”
正当此时,身后突现刺耳。
只见是少年生的眉清目秀,但吐的言语却是腌臜不堪。
“狗吠就去狗窝,来这干嘛?”
孔飞头都不回,怼了一句。
孔、李两家,矛盾深亦。
据说可追溯至上古第一次封神之战后。
封神之战后,文星松动,满天神佛纷纷寻找新的代言人,霎时人族百家争鸣,各种言论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头。
孔家提倡“仁、义、礼、智、信”,并迅速冒头,就连诸神也注意到了他们。
李家也不逞多让,但更知道寻常路线已然走不通,于是直接剑走偏锋,站在了孔家的对立面,推行“尽地善、善平籴”等政策,霎时名声大噪。
魏国作为他们的试验地,更在那个时代脱颖而出。
事后,孔、李两家虽都获得神格,但矛盾始终未曾化解。
“你……”李瑜气的拂袖置地。
孔飞压根不在乎,这种世仇很难化解,就算在人族大是大非面前,也是大冲突没有,小冲突不断。
所以他压根不在乎。
反正就逞逞口舌之能。
“有本事考核通过将录取通知书甩在我的脸上,在这叽叽歪歪干嘛,烦躁。”
“哼,你给我等着。”
“切,我们家都等你们家几万年了,我们倒是愈来愈人丁兴旺,你们家呢?到你这一带好像已经是一脉相承了吧!哈哈哈。”
说到这,孔飞竟然爽朗大笑。
说来也奇怪,就人数而言李家自然甩孔家好几条街。
但不知为何,儒圣一脉虽然人丁稀少,但也演化出了一两支支脉;法圣一脉倒好,不但愈演愈少,甚至还要去别的李氏过继,到现在更是变成了一脉单传。
“我们家这叫质量从优,你们家可是数量从多,要想量变到质变还要很长一段路要走。”
同时从李瑜身后走来一妙龄少女。
纤纤长发及腰,肌肤雪白吹弹可破,那一双灵动眼睛一眨一眨,使人颇为不忍数落。
一听声音,孔飞瞬间一喜,不过瞬间又给掩饰了下去。
摇了摇头,叹了叹气,转身望了一眼,随即又收回了目光,不知为何,嘴角竟悬挂一丝的苦涩。
孔飞不看、不言,径直转身。
“咋的,又开始沉默是金了。”李婉儿显然不愿放过。
孔飞依旧是不言。
“你……”李婉儿气的眉峰都要竖起。
待走后,孔飞才如约松了口气。
“怎么,你怕她?”秦轩不解询问。
“倒不是,就是好男不跟女斗。”
孔飞轻轻笑了笑,不知他是在笑他的为人,还是他的理由。
与此同时,中央锣鼓一响,四周随即静寂。
一位大汉在前方清了清嗓子,只说了句考核开始。
随即前方桌子诡异浮现,一团光圈出现,待众人还未来及反应之际,光圈一旋,已然浮入脑域。
众多考试随即昏昏欲睡,一个接着一个趴在桌子上,有些甚至已经传来了阵阵鼻鼾声。
只有秦轩一人在抵抗。
强忍着闭眼的冲动,使劲挣扎。
“那个考试怎么回事?”不多时,高台注意到了。
“不知道。”助考员连连摇头。
“哪个区的?”
助考员查了下编号,“宣威联盟a区。”
“a区?”主考员瞬间眼睁斗大,那可是一群兵疯子的聚集地啊!
拳头就是真理,不服就是干。
想想都觉的胆寒。
主考员真想下去一巴掌将秦轩送入睡眠。
不然交个白卷,自己怎么给那一群兵瘸交代。
随即一想,也不对啊!
a区不是崇尚战院吗?怎么鬼使神差千年等一回来参加道院考核了。
“那个考生叫什么名字?”主考员随即追问。
“好像是秦轩,对,就是秦轩。”
助考员对了四五遍,终于给出了确定的答复。
“啥?秦、秦轩,那是不是意味着姓秦。”
助考点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不知主考为何多此一问。
一听姓秦,主考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方。
a区是兵瘸的聚集地,那秦家则是兵瘸中的兵瘸,不但瘸还不讲道理、护短。
在主考的印记中,五年前a区战兵联合逍遥家进行军事演习,九州战院做任务的学生不小心闯入,并打了a区战兵,秦疯子直接不干了,带着战兵闯入九州战院,勒令人家交人。
结局虽然他知道的不是很清晰,但想想过程,他就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