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秦七七跟着聂远在饭厅吃饭,一上午没吃东西,秦七七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午饭之后,正想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被聂远拦住了。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秦七七问道。
不是那边,是那边。聂远指了一下反方向。
恩?秦七七还以为聂远的脑瓜出问题了,怎么就是那边了?
你不是换院子吗,又不换了?聂远无奈的说道。
可是我也得回去搬东西呀。秦七七倒是没有忘记这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交给下人来做就是了,你是主子,不用做这么掉身份的事情。聂远又一次强调说道。
行了,走吧。聂远拉起秦七七的手,一起走出了饭厅。
这在莺歌眼中就像是一根刺一样,以前爷不是没有过侍女,那种可以陪夜的人,只不过一次都没有带到主院里面去,都是在外面解决了之后在回主院。
然而这个秦七七不但能去主院,甚至可以住在主院,现在竟然还跟主人一起牵手了。这简直让莺歌难以接受。
她本身就是地位比较高的一个侍女,伺候主子起居之类的事情才是她的工作,收拾碗筷这样的事情就是给更下一等的下人做的。
莺歌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远处的身影,恨得牙都要咬碎了。莺歌这个人平日里就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对比自己低等级的人,总是带着蔑视说话,所以在府中的下人圈子里面,对她的评价都不怎么样。
现在看到她这一脸失落的表情,众人都有些暗爽,好像终于有一个人能治得了莺歌的感觉。
其实整个府里面能够治了莺歌的人有的是,但是他们都不在意,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够翻起什么风浪?
再说了,人家的主子还没有说呢,自己就出手管教的话,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感觉。故而一直没有人去管莺歌的事情。
所以莺歌才能一路这样的高歌猛进,昂首阔步,成为首领侍女。
聂远没有时间注意身边的下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说实话,只要不是背叛自己,聂远也不是很在乎。除了背叛,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秦七七和聂远两人回到主院之后,没有直接回正房,而是到了东厢房,也就是秦七七的新住处。
到的时候已经有下人在收拾,至少把今天的必需品准备好之后,至少能够让秦七七好好休息一晚上。
你看看,需不需要再添一些什么家具之类的?聂远带秦七七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介绍了一番。
这里还有火炕?秦七七惊讶的说道,火炕这种东西,她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睡过。
是啊,这里有火炕,那边还有木床。你想睡哪个就睡哪个。聂远说道。其实这个火炕是聂远冬天自己睡的,他习惯了暖气,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暖气这种东西,只有火盆。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聂远喜欢睡火炕之上,即便是被人说土他也在所不辞。
现在这个季节不是睡火炕的时候啊,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一下。秦七七有些跃跃欲试了。
聂远也是害怕秦七七晚上睡觉的时候冷,才会给她推荐这东暖阁。还有一点就是,这东暖阁和正房之间互相通着,相连接之处有一个小的书房,并不是平日里办公用的,而是聂远睡前挑几本想看的书用的。
走了一圈之后,秦七七十分的满意,面积看起来好像要比自己之前住的小院子更加大一些。
阁主,大小姐,请用茶。莺歌端了一碗滚烫的茶水放到桌子上面,先把一杯放到聂远的面前,另一杯往秦七七面前端的时候故意手抖了一下,全部撒到了秦七七的身上。
这是刚烧开的热水,滚烫滚烫的,秦七七一下子站了起来,把裙子往前撩起一些,让布料不要贴在身上。
混账!怎么伺候主子的!这一个月的工钱别要了!聂远第一个反映过来,拉着秦七七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摸了一下布料不是那么烫之后,一个公主抱就把秦七七抱到了床上,其他眼疾手快的小厮们已经去叫大夫了,还有人拿着烫伤膏来到聂远和秦七七的面前。
行了你们出去吧。等大夫来了再敲门。聂远把所有的下人都哄了出去,把烫伤膏放到床头橱上面,之后轻轻地撩起了秦七七的裙子。
伤口在大腿上面十分靠近膝盖。秦七七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本身在现代的时候,有时候也是穿热裤的,所以并不是很在意露大腿这件事。聂远也是,本身就是现代人,也没有那么保守。
都烫红了。聂远心疼的吹了吹,好像用这个方法就能让伤口不是那么疼似的。
还好,这会儿还没感觉到疼。秦七七说道。
聂远小心翼翼的给秦七七上了烫伤膏,又包上了纱布,纱布使用冰降过温的,对防止伤口水肿有很好的效果。
阁主!奴婢错了,还请阁主原谅!莺歌突然推开门,想都没想的就往里屋冲。聂远正在给秦七七包扎伤口,谁知道莺歌就这样冲过来了。
莺歌一口气冲到了聂远和秦七七的面前,哭哭啼啼的,也不跪下,好像是委屈极了。
是大夫来了?聂远也没看莺歌,专注的给秦七七包扎伤口。
没没有,就是奴婢想过来道歉。莺歌娇滴滴的说道。
聂远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十分严肃的看着莺歌。纵使聂远不知道莺歌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不过也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关于莺歌的风评。
你最近,越发的毛手毛脚。既然是道歉,还不快跪下!聂远的语气十分不友好,他甚少惩罚自己身边的人,今天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莺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严肃的聂远,听话的跪了下来。还是两眼含泪的看着聂远,好像是在怪聂远怎么能这样严厉的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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