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等等我啊少爷!秦七七生怕陆嘉学丢下自己不管。秦七七转身先给这个大哥道谢之后,翻身上马追随陆嘉学的脚步了。
大哥礼貌的回了个礼,继续唾骂这些过来南巡的人。每一次南巡,这里都会劳民伤财,装出一副歌舞升平无比繁荣的样子。
少爷!少爷你等等我!秦七七还不是很会骑马,但是陆嘉学骑得很快,根本就不是秦七七这种骑术能够跟得上的。
少爷我不是很会骑马!秦七七大喊道。
但是陆嘉学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依旧没有减速,而是直直奔着府衙去了。
少爷冷静,咱们还没有看到本质啊!秦七七真的跟不上了,就在还差一条街就到府衙的时候,秦七七喊出来了这句话。
果然,听到了之后,陆嘉学果然停了下来,慢慢的走回秦七七身边。
现在两人说话都不怕会被人听到,毕竟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去主要的干道上,去迎接皇家的队伍了。
陆嘉学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仅仅是知道赋税重,这一点还远远的不够。南巡的次数并不少,这个府衙的人一直没有换,那也就是说明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有。
那么为什么,这么多次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为什么一直没有成为南巡官员要处理的事情重点呢?
更何况,这里还是天子脚下,就敢这样的冒犯,胆子过于大了。
陆嘉学要接近事情的真相才行,知道更多的阴暗面,之后才能够一网打尽。所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只是知道这一点的话,根本做不到根除这一个毒瘤。
继续跟我逛逛。陆嘉学咬牙切齿的说道。
两人在城中转着,除了主干道之外,一个个都是破旧无比,有的已经岌岌可危了。
但是依旧有人住着,还有人在潮湿的环境中苟延残喘。生病了也没有人管,身上已经有蛆虫在爬了,但是连把蛆虫拂到一边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挨个走访了一下,越是问,就越是触目惊心啊。
繁重的赋税,偏向于有钱的家族,囚禁无辜的百姓。强抢民女,抢占民田。不修水利,不兴土木,没有任何善举。光是走访了不到半条街,就已经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跟我走。陆嘉学问不下去了,究竟是多么狼心狗肺的人,才会做这样不像人干的事情的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府衙门前。
摄政王在此,还不出来跪拜!秦七七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小跟班,陆嘉学停下来之后,她就走上前,冲着府衙的人喊道。
哪里来的冒牌货?摄政王大人早就已经进府了!守门的侍卫一个个强横的不行。
没长眼的蠢奴才,看清楚本官是谁!秦七七从怀中拿出腰牌,上面有着中书省的标志,同时还有她的名字。
那几个人只能够认出这是金牌来,看起来造价不菲,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就想拿过来,仔细看看。
滚,叫你们管事的出来。皇上亲赏的令牌,你们有什么权利碰!秦七七这次是真的恼火了。就这样的办事效率,想要进去见个人,或者是让人出来见自己,怎么都这么麻烦呢?
或许是被秦七七的气场吓到了,他们虽然没有完全相信秦七七是朝廷命官,不过还是慢慢悠悠的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就屁滚尿流的回来了,砰砰的给秦七七和陆嘉学磕头。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给摄政王磕头了!这个侍卫磕得头上都出血了,一直没有停下来。
没用的东西。秦七七看陆嘉学好像不解气的样子,于是就下马,狠狠地踢了那人一脚。当然,是她自己以为的用力。
过来。陆嘉学把秦七七拎回自己的马上。随后从腰间抽出宝剑,刷的一下就把面前人的人头斩了下来。
这一幕来的太有冲击力了,秦七七吓得脸耍的一下就白了。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轻轻一抖缰绳,把马匹跟陆嘉学的马并到一起,但是在陆嘉学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
府衙是哪个?秦七七又朗声说道。
小的在此,小的在此。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跪到了两人的面前。
府衙里面所有的人,都跟我走。陆嘉学一点都没有心疼他们的意思,策马狂奔,来到一个广场上面。
后面是秦七七,歪歪扭扭的跟着陆嘉学的身后。
陆嘉学这时候才注意到,秦七七好像不是很会骑马。
过了一会儿,府衙的人终于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广场前面。
人都到齐了?秦七七审视着众人,面色严肃。现在的广场上不仅仅有府衙的人,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跪下。陆嘉学说道。显然不是对百姓们说的,而是对面前府衙的人说道。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依旧听话的跪了下来。还是小命要紧啊。
见到府衙跪了下来,周围的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跪下,生怕一点错误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肃静。秦七七感觉陆嘉学要讲话了,于是就让周围的百姓不要再讨论了,听陆嘉学讲话。
其中一个男人,看到了那一匹纯白的骏马上面坐着的人,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本王是皇上亲封的摄政王。今奉皇命南巡,路过永安镇。本以为天子脚下,不会有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不过现在看来,是本王过于放心了。陆嘉学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永安镇的府衙,官商勾结,赋税苛刻,父母官不为民做主,府衙不像是府衙。简直就是朝廷的毒瘤,是我们北辰国的耻辱!陆嘉学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宝剑。
这口尚方宝剑,是皇上亲赐的,下斩奸臣,上斩昏君。今天,本王就来用这些狗官的血来祭刀!
说着挥起手来,直接挑破了一旁师爷的脖子上面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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