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暝的嘴皮子果然挺厉害,一般人和他言语间对峙很难占到上风。
一来二去,沐恩惜也懒得继续和他打哑谜了,身子伏在他身体上方,一点点贴近于他,直到二人鼻尖相抵,呼吸互相缠绕,对方的唇瓣近在咫尺,才用气音说:我们两个还没在我房间试过
你想试么?时夜暝一个翻身调转了两人的位置,反问出声,带着些明知故问的意味。
两人除了在酒店宾馆就是在阳光小区的公寓里,如今在沐恩惜的房间,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全新的体验。
不一样的环境,可以带给人不一样的身心刺激。
更何况他们见面的次数并没有太多,所以他们每次见面,都忍不住要尝一尝那食过不久、平日里又轻易尝不到的禁果。
沐恩惜并未在言语上回答时夜暝,而是用了更直接的动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压。
怕发出太大声响被外面的佣人或者岳父岳母听到,时夜暝的动作缓慢而略带压抑,偏偏这样唯恐被人发现的体验,又让他们内心冲破禁区似的发狂。
时夜暝,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其实你在床上也挺厉害的
沐恩惜床笫之间的这句话,无疑是一支强力催发剂。
时夜暝将沐恩惜调转过来,让她扶在床头作为支撑,吻一个一个落在她的后背上,他额角的汗珠滑落到他的鼻尖堪堪挂在那里,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欲坠,晶莹剔透又传来一阵痒意,最终在他一个猛烈进攻间骤然坠落,滴在她性感的背沟线上。
她的小床吱吱呀呀地细微作响,于这个时候的时夜暝和沐恩惜而言,仅仅是一支协奏曲。
一场纵情所欲之后,两人简单洗过澡,才真正迎来他们之前说好的休息。
丫头,这几天不许穿露背的衣服沐恩惜累极即将入睡之前,听到时夜暝在她耳边道。
既像是善意的提醒,也像是霸道的警告。
沐恩惜皮肤嫩,总是很容易留下一时难以消退的痕迹,别的季节还好,衣服一遮别人根本看不到,而在露胳膊露腿为常的夏季,这就有点给时夜暝提供难度了。
而恰好,在今天沐恩惜与他交换位置,在他身前一擦而过的时候,令他有了别样的主意
两人一睡睡到了大中午,醒来的时候仍有一种置身云端梦中轻飘飘的感觉,沐恩惜缓慢挪步到衣帽间,正欲拿件衣服来穿,骤地想到了临睡前时夜暝说过的那句话,鬼使神差地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转过身去,缓缓褪去了披在身上的遮挡。
透过镜子的反射,沐恩惜看到她原本白皙的后背上如今遍布青紫的痕迹,从后背一直蔓延到腰窝甚至还要往下
看得沐恩惜直想骂时夜暝一声禽兽。
她岂止是不能穿露背装?像什么中低腰短裤啊,短款上衣啊,分明都是想都别想了。
就连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都得警醒着点别露出了腰线。
但,谁让这都是她自己主动招惹来的。
沐恩惜微叹一声,从衣帽间选了一件长款大白T,又搭配了件裤长最长的短裤穿上。
出来的时候,时夜暝手里正握着她的手机,来电铃声一声接一声地响着。
季墨非打来的电话。见她出来,他接着把手机递给她,语气和神态皆如常。
沐恩惜盯了他一秒,在时夜暝面前将手机接过来,按下接通键。
小惜,我帮你报仇了。
电话接通后,听筒传来季墨非近乎邀功的第一句话。
沐恩惜不明所以,什么?
我今天去妇产医院找沐白琳了,让这贱人得到了教训。无论她生下的孩子究竟是萧牧的还是其他人的,萧家永远都不可能会承认她的身份,她已经被萧家的人彻底赶出妇产医院了。季墨非娓娓道来。
沐恩惜听得血液都有些沸腾,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说得再细致一点。
算了,我都告诉你吧。你的猜想没错,沐白琳的确算计过我一次,但她没成功,还被霓娜拆穿了,当天晚上,她被和她串通的几个小流氓给轮了。
今天,我去见她重提了这件事,被萧家的人听到了,萧家再怎么不堪,也不会要这样的儿媳妇吧。
隔着电话听筒,沐恩惜都能感受到季墨非轻飘飘的话里暗含的残忍。
怪不得,白秀娇今早会急匆匆地离开。
沐白琳果真的应了她为其算命的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挂断电话后,沐恩惜避重就轻地将季墨非传达给她的讯息跟时夜暝说了一遍,时夜暝只淡淡的应着,表示自己已然知晓。
喂,时夜暝,在看到季墨非给我打来电话的那一秒,你有没有吃醋啊?正事谈完,沐恩惜后知后觉,试探起了时夜暝的态度。
你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接他的电话,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沐恩惜:
他这么百分百地相信她好没劲哦,安逸久了,她也想看他吃吃醋,想看他因为她和其他男人走得近生生气的样子。
可能他看待她和季墨非一会儿绝交一会儿又和好的,只当他们是在小孩子过家家?
沐恩惜不禁恶作剧地想,季墨非是个假情敌,所以时夜暝丝毫不紧张,如果他知道了商御这个真情敌的存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泰然自若呢?
不知道是不是嘴开过光,沐恩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来自商御的QQ消息。
恩惜,我仔细思考过了,即使知道了你有未婚夫,我依旧按捺不住喜欢你的那颗心。
既然你们还没真正结婚,我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三者对吗?
我不会放弃追求你,我要和他公平竞争。
这就是商御深思熟虑了这么多天的结果,沐恩惜看着他这一连串的消息,不免有点头疼。
他们之间还有重大的商业合作在,她又不能对他敬而远之。
唉,商御这个时夜暝真情敌的身份,算是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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