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一看,是集团的人打过来的,他接起电话后,才发现声音已经干涩哑然,“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他的秘书,疾声开口道,“小慕总,慕总那边让您赶紧来集团,好像是出了一点事情。”
慕逸轩眉心皱紧,“出了什么事?”
“具体的他没说,不过有人看到几个警察到了办公室来。”秘书又说。
那就应该是昨晚他报案的事情了,慕逸轩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急切道,“好,我马上来。”
慕逸轩到集团的时候,秘书脸色着急的将他引到慕建强的办公室去,一边走一边说,“慕总那边好像还发了火,具体的事情还是要小慕总亲自去听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慕逸轩皱紧了眉说。
慕逸轩敲门进去的时候,正听到慕建强那赔着笑的声音,只是关着门混沌不清,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他又重重的扣了两下门,慕建强扬声而道,“进来!”
见到慕逸轩后,慕建强更是愤怒的沉了一口气,又说,“你坐,两位警官过来是了解一下情况的。”
慕逸轩皱紧了眉开口,“两位警官,什么事?”
其中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说,“是这样的,小慕总,我们接到消息称,您管辖的好几个项目出现了漏税的情况,所以过来调查一下,希望您配合。”
慕逸轩顿时如雷击般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他以为是他报警的事情有了下落,却没想到竟牵扯出漏税的事情来。
慕氏这个大盘子,操纵的人太多,虽说现在核心业务的拍板权是他说了算,但细节方面的东西还真没有抓得很紧,也就是说,连他心里也没底,这个漏税事件是不是真的。
他前脚才报警称盛珩掳走了他的未婚妻,后脚就有警察找上门来说了漏税的事情,各种原因已经很明显了。
这一切,都是盛珩的反扑。
慕逸轩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与两个警察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略微严肃的说,“我们慕氏能八十年屹立不倒,自然不会做这样自毁前程的事,这一点希望两位警官清楚。”
那男警官微微一笑,“当然,我们知道慕氏是老牌企业,所以接到匿名举报时也不敢相信,但是既然有人举报,该查还是得查,小慕总您说是吗?”
慕逸轩怔了一下,又笑了笑说,“好,你们要查账是吗?我带你们去,反正你们今天是突然袭击,我们在账面上做不了假,你们看到的每一项数据都是真实的。”
这正是那两个警官来这里的目的,于是两个警官站起身来说,“那就麻烦小慕总带路。”
慕逸轩刚刚起身,就听身后的慕建强说,“逸轩,你留一下,我有两句话说。”
那两个警官很识时务的走出了办公室,在外面候着他。
见那两个穿制服的男人走了出去,慕建强心里的怒火这才发了出来,他脸色阴沉沉的看着慕逸轩,咬牙切齿的说,“逆子,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什么人?慕逸轩嘴角泛出冷笑,除了盛珩,还有谁?
不过他发出的攻击,自己得好好应对才是。
慕逸轩脸色阴沉,“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不需要你来操心。”
慕建强脸上肌肉抖了一下,“要不要我来猜一下?是因为姜若那个女人?”
慕逸轩眉心皱得更紧,沉着脸不说话。
“果然是因为她!”慕建强愤怒的猛拍了一下办公桌,“你是因为她而得罪了盛珩是吧?逆子!你要是现在还不醒悟,可能慕氏就得毁在你手里!”
“是因为她又怎样?盛珩就算再有手段,我也没有半点怕他!不就是说慕氏漏税吗?我们清清白白,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慕逸轩执拗的又说。
“清清白白?现在的慕氏有那么多股东结构,你还敢理直气壮的拍着胸脯说清清白白几个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就算是慕氏清清白白,只要有心,也可以栽赃陷害!”慕建强更是怒不可歇。
慕逸轩在商业思维上比慕建强更要敏锐,但也完全继承了他那种执拗的劲儿,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他的偏执如果是对旁人也还好,可偏偏对上的是盛珩喜欢的女人,这就是另一种自我毁灭!
“谁犯错那是谁的责任,和慕氏又有什么关系?即便是下面的人真的干了这些勾当,大不了就把人交出去,我没什么不能交的人。”慕逸轩冷声又说。
慕建强见他已是鬼迷心窍,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先去好生应对门外那两个人吧!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盛珩要真想亡我慕氏,那也是慕家的因果,怨不得旁人。”
慕逸轩心中一紧,看慕建强这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瞬间有一种无力感,深吸一口气说,“你放心,我不会让慕氏出事的。”
“我老了,管不了这么多了。”慕建强沉沉叹了口气又说。
“那我先出去。”慕逸轩声音冷淡开口。
慕逸轩出了门就领着两个警察去查了慕氏的账,账面倒是没有问题,可是慕逸轩心里却还是很不安,就好像有更大的危险在接近他一样。
可是,无论如何,他已经选择了这么做,盛珩要对付他,他也只能见招拆招。
同时,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找到姜若。
他报的案很快也有了结果,还是那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找到他,他当时正在开会,听到秘书说警察找他的时候,他就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走出来和那两个警察碰了面。
那两个警察见到慕逸轩后,慕逸轩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男警察开门见山道,“慕先生,您的报案我们已经收到了,早在两天前我们就去y.e集团找过盛珩盛先生,他说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叫姜若的女人,也就是您的未婚妻。”
那警察顿了顿又说,“与此同时,我们还去调查了盛家别墅里的佣人们,他们也可以为盛珩先生作证,说明盛珩先生当晚回到别墅后就没出去过,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盛珩先生不在现场,所以……是不是您当时看错了,或者是记错了?掳走您未婚妻的人,不是盛先生?”
慕逸轩沉沉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头,他早就应该知道狡猾如盛珩,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是他太过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