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自然的攥过来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在这边逛逛,据说这是海市最大的游乐场,来凑个热闹……”
姜若没有再说什么,两人虽然手牵着手,可神色却不像别的情侣那样恩爱,在游乐园的那些情侣,要么是说说笑笑,要么是你侬我侬亲密无间,却很少有他们这样的,两人脸上都是冷淡。
盛珩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主动开口问姜若,“想要什么礼物?”
“你想给我买什么礼物?”姜若反问。
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挖空心思去想要为一个女人准备什么礼物,他只知道给女人卡,买豪宅,买豪车,买奢侈品她们会很高兴………
“我给你一笔钱。”盛珩很正经的说………
姜若不禁失笑,“包养费吗?”
盛珩微微一怔,眉心轻蹙,他不是这个意思,况且现在他也不这样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在姜若并没有在意这句话,淡淡又说,“盛先生,你看看整个游乐场的男人,谁会像你这样财大气粗,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不是要你给多少钱。”
这样一来,盛珩就更是难猜,他突然觉得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他捉摸不透,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蹙眉问道,“那这些男人会给他们喜欢的女人送什么………?”
姜若坦然,“这个不好说,不过一般送玩偶啊!或者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盛珩默然不语,薄唇轻抿。
她又如实交待,“不过我们现在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不是情侣。”
盛珩语气温怒,脸色不好的质问,“哪里不像?”
姜若随口又说,“没有情侣会像我们这样没有默契的,咱们现在一看就是金主和情妇的关系,冷冰冰的交易性质。”
盛珩脸色越发难看,缓缓走了两步后,扯过姜若的胳膊来揽进怀里,重重的吻向了她的唇,他的吻带着惩罚和报复,舌直往女人的嘴里钻,让她避无可避,招架不住。
游乐园本就人多,他们两的外貌很出众,这样当街拥吻,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不少人驻足观看,甚至还小声嘀咕,“这也太浪漫了吧!算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定情吗?”
“你看他们两就不像普通人,说不定是什么刚出道的小明星,在拍恋爱节目呢!”
“是这样吗?天呐!那我会不会入镜?”
来来往往的人群都看着他们两的拥吻,盛珩视若无人的霸占着她的唇,很久了才结束这个吻。
盛珩放开了她,姜若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大口喘着气,又听得男人说,“现在像情侣了吗?”
姜若不知道她这样无心的一句话会被他听在心头,温怒的瞪了他一眼说,“无耻!”
盛珩淡淡笑了笑,又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姜若,不要作践你自己,不要把你自己当成情妇,至少我没这么想。”
她愕了一下,不禁失笑,没有再接盛珩的话。
路过一处卖皮卡丘的专卖店,盛珩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拉着她的手就往店里走,他眉心紧蹙着,将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不解的开口询问,“你要哪个?还是都要?”
他实在摸不准这些女人在想什么。
店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听到盛珩的话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对着姜若说,“小姐,您的男朋友还真是幽默呢!不过我们这里有很多有纪念意义的玩偶,你们可以看看,很多像你们这样的恩爱情侣都会过来带一对回家的。”
闻言,盛珩脸上出现了淡淡笑意,颇有些得意的冲姜若挑了眉,似乎对“男朋友”三个字十分满意。
姜若冷淡的与他对视,又说,“我不喜欢这些。”
盛珩的笑意僵在脸上,这个女人刚刚还在说喜欢玩偶,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
她随即又冷笑一声,“至少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能送这些。”
说完,转身走出了店面。
盛珩脸色阴鸷,磨牙看向姜若离去的背影,抬脚追了出去。
店员小姑娘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怎么刚刚还高高兴兴的两个人,突然就闹成了这个局面?
姜若疾步走在前方,盛珩声音沉沉而来,“姜若!”
女人没有理会她,而是一直在往前走,她恨不得能立马逃离这个男人,趁着人多,趁着这样的时机,即便她知道这样的做法很不理智,但当下这一刻,她就想这样消失。
就想这样再也不回到这个男人身边。
她的速度越走越快,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没有再跟着了,她余光偷偷看了一眼身后,是来来往往的情侣,并没有盛珩的身影。
难道盛珩真的打算放过她了?她愕了片刻,立马疾步走开,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打算放过她,她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到走到无人的楼道时,她才沉沉喘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来,身后就响起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你该不会想逃跑吧?”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她尖叫一声,立马回过头去看身后那人。
盛珩一脸阴鸷的站在她的身后,脸上带着看不清的情绪,她知道她的行为可能引起了盛珩的怀疑,现在没有跑掉,男人可能还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回来。
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先发制人的怒目而视,看向盛珩,“你见过哪对情侣像我们这样吗?”
盛珩心口一沉,眼眸黯淡下去,他们之间的关系,要么就是情妇和金主的包养关系,要么就是关押和威胁把她锁在身边的囚禁关系,没有哪种关系是正常的。
“盛珩,你现在知道了吗?看清了吗?不是你做那些表面的东西就能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即使我们也跟他们一样逛游乐场,过七夕,晚上睡在一起,但是我们之间不是情侣。”姜若冷淡的说。
盛珩默然不语,唇抿成了一条线,漠然看着她。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慢慢改善了,可事实却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她从来就没有正视过他,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走进过她的心里半分。
哪怕半分。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很愚蠢?还是说你女人玩腻了想玩点感情?”姜若冷冷笑道,“这样的游戏我不想参与,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时兴起,伤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