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薛世海,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而秦峰的脸色,也是在这一刻,瞬间变作煞白。
很显然,这薛世海提及的当年,秦峰必然在他手里吃亏过。
然而,眼见秦峰就要动怒。
魏天辰一见不妙,在这个地方动怒,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随即抢在秦峰前头道。
敢问这位前辈,是哪一域的界主?
你,在跟我说话?
薛世海上下打量了魏天辰几眼。
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对,敢问这位前辈,是哪一域的界主?
魏天辰又将此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然而,这薛世海却依旧并未理会他,冷哼一声,看向秦峰。
秦峰,怎么,现在都沦落到躲在小辈身后了?
那倒不是!
不等秦峰回答,魏天辰抢着道。
秦峰界主只和配跟他交谈的人说话,很显然,你,不配!
杂碎,你说什么?
果然,薛世海的脸色,猛地一下,便是无比难看起来。
实力不怎么样,嘴皮子倒是凶得很,牙尖嘴利,看来,秦峰是没教育过你!
也罢,那就让我代替秦峰,来教育教育你这小崽子!
话落之际,薛世海右掌微微抬起,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他掌心汇聚。
呵,薛四海,这里可是天王城,你动一个试试!
秦峰冷笑道。
听得此话,薛四海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
这薛四海,实力也是一位不弱于秦峰的存在。
然而,他方才却显出这般姿态,很显然,即便是他们这些存在,也无比畏惧天王城的那位城主。
但如此一来,便好办了。
这些人不就是想来借助当年的某件事,嘲讽秦峰吗?
有他魏天辰在,又怎能让秦峰吃瘪!
啧啧啧,堂堂界主,不过如此!
有能耐,对我出手啊!
魏天辰毫无顾忌的道。
很快,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薛四海身旁的那名阴冷少年身上。
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
看不出来啊,薛界主带的这名弟子,倒也有几分天赋。
只不过嘛
垃圾,太垃圾了!
杂碎,你说什么,你找死吗!
薛四海可谓是被魏天辰气得肝疼,却偏偏还不能出手。
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终于,他身旁那名阴冷少年,开口了。
阁下,你这双眼睛,若是无用,趁早摘了。
我阳顶天什么修为,你什么修为,你称我为垃圾,呵呵!
果然,师尊说的没错,古荒域,都是些呈口舌之力的无用废物!
阳顶天?
魏天辰又是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此人一眼。
当然,他只是想看看此人到底顶不顶天!
毕竟,这种名字,还真是少见。
打量了片刻,却又不禁耻笑道:噗~~,我看,你也不顶天嘛!
罢了罢了,懒得跟自以为是的废物多言,界主,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吧,千里迢迢赶来天王城,我可不想跟一些废物在此浪费口水!
说着,他便拉着秦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然而,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身后,立马便是传来阳顶天的声音。
站住,杂碎,你敢笑话我!
此刻,阳顶天脸上的阴冷,已是彻底化作了怒火。
名字,是他最大的硬伤。
小时候,便经常因为这个名字而被人取笑。
长大后,凭借着天赋与实力,他让人不敢对这个名字,心生任何嘲讽之意。
没想到,今日却再次被人取笑。
顿时,怒火狂涌而起。
听得阳顶天的声音,魏天辰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脚步。
但是,他的嘴角,却已是浮现一抹笑容。
他知道,阳顶天,上钩了!
果然,见他没有回头,阳顶天飞身一闪,直接拦在了他的身前。
怒道:怎么,逞了口舌之利便想跑?
也罢,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
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敢不敢与我上生死台?
当然,如果你怕死,我阳顶天,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只要你此刻跪在我面前,大喊三声顶天爷爷,我便可放弃与你上生死台的约战!
你说约战便约战,你算哪根葱?
魏天辰不屑道。
但很快,魏天辰又是说道:行了行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生死台一战,我接了!
说时间吧!
听得此话,阳顶天瞳孔猛的一亮。
他正在考虑要怎样才能逼迫魏天辰与他上生死台约战。
没想到,对方竟主动答应了,顿时心中大喜。
至于胜负,他根本就没想。
他堂堂界阳域第一天骄,二十七岁,实力达到玄阴极阳初期。
这等天赋,已是足以称得上妖孽二字。
至于失败!
在他的字典里,同年龄段的战斗中,从未出现过失败。
而在这阳顶天暗喜之际。
魏天辰跟秦峰两人,也是悄无声息的对视一眼。
秦峰没有阻拦,他也并不想阻拦。
因为他知道,以魏天辰的实力,败阳顶天,不过弹指间!
他正想借此一报当年之仇,既然魏天辰愿意出手,他自然是不会阻拦的。
那就一个时辰后,生死台见!
正待此刻,阳顶天那冷冽的声音响起。
可以!
魏天辰点头回答。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若是反悔,呵,那便是违背了天王城规矩,你会比死更惨!
说话间,阳顶天已是走向了薛世海。
薛世海意味深长的瞥了魏天辰一眼,随即目光落在秦峰身上。
秦峰,看你对我的态度,当年的事,你记忆无比深刻!
不过,你似乎不服输,居然不阻拦?
很好,等着重蹈覆辙吧!
记住了,一个时辰后,生死台,不见不散!
说完,领着阳顶天,扬长而去。
两人走后,魏天辰跟秦峰,对视一笑。
界主,这薛世海到底是什么人,您跟他之间,有什么过节?
魏天辰问道。
过节?
秦峰瞳孔微微一缩,随即道。
薛世海,界阳域之主。
说来,我与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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