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有事,咱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也不知道怎么样,还是不行啊。火鸠想安慰柳箐让她宽心,甚至有点懊恼自己刚才把这件事情跟柳箐说了。
不过他心底还是超级相信帝辰玄的,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
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神帝!
柳箐叹了口气,怕也只能这样了,但还是在为了能出去继续努力着。
一连两天,柳箐都没有吃饭,路西叫人将饭菜拿下去,来到夜琉殇身边,主人,柳小姐还是不肯吃。
夜琉殇深吸一口气,指尖紧了紧。
跟他绝食抗议,呵,还真是有能耐。
她呢。他冷声问道。
路西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便说道,在偏院待着,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随意出现。
叫她过来。
是。
路西去了偏院,纸片人此时正在房间里翘首以盼着,一听说夜琉殇要见她,面上顿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就说阿殇不会忘记我,不会丢下我不管的,路西,很快我们又能都陪在阿殇的身边了,像以前一样。
纸片人怀念的说着。
柳箐没出现的日子,是她最怀念的时光,那时候夜琉殇眼里都是她啊,也很宠着她。
来到夜琉殇面前,纸片人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阿殇。她柔柔的叫了一声。
夜琉殇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以后,你留在这里伺候柳箐。
什么?纸片人似是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夜琉殇。
夜琉殇眉头微皱,露出几分不悦,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不敢,可是阿殇,人家真的好想你啊,只想陪在你身边。纸片人大胆的朝着夜琉殇的方向贴去,见夜琉殇并没有推开她的迹象,又大胆的朝他怀里靠去。
夜琉殇伸手将她推开,看着纸片人倒在地上,目光里毫无感情,不想伺候她就滚。
我,我伺候。纸片人委屈的说着,眼角含着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夜琉殇看向路西,将饭菜端过来,让她送去。
是。路西应道。
看着夜琉殇离开,纸片人的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阿殇什么意思,干嘛要我去伺候那个女人?
路西冷着脸说道,主人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不愿意做的话就滚。
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纸片人气愤的瞪着路西。
路西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他其实现在心情也很郁闷,因为柳箐那个女人,整个暗宫都阴气沉沉的,主人周身的气息愈发寒冷,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这时有人将饭菜端到纸片人面前,纸片人心里再不满,也得接过朝柳箐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
她敲了几声门,开口说,柳小姐在里面么,我是阿璃,来给您送饭了。
柳箐听着她的话,唇角讽刺的扯了扯。
火鸠不满的说道,可真不要脸,这是姐姐的名字,还真以为是她的了,恶心!
柳箐冷笑,一个名字而已,她愿意叫就叫。
我去让她滚!火鸠起身,猛地拉开门。
见纸片人顶着姐姐的脸朝他笑着,顿时厌恶的说道,以后离这里远点,看见你就恶心,还有,以后不许说你的名字叫阿璃!
那叫什么,柳箐么?纸片人笑意加深。
火鸠气的不行,你能不能要点脸?你根本就不配这个名字!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让开。
她推开火鸠,朝屋子走去。
将手上的托盘往桌上一扔,看着柳箐冷笑道,阿殇怕是你饿死,特意叫我来给你送饭,快吃饭吧,也许哪天就吃不上饭了。
柳箐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他让你来伺候本小姐,你就是这么伺候的?不会当下人的话,本小姐来教你好了!
话落,柳箐一脚踹向纸片人的腿。
纸片人身子本来就绵软,被这么一踹,当即跪到在地上,一脸憎恶的看着柳箐,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不过是个下人而已,跟主子这么说话,在哪都得挨打。柳箐起身,站在她面前冷笑着,好好跪着,你应该知道我对夜琉殇的重要,若是惹得本小姐不开心了,本小姐有几百种方式叫你死!
你!纸片人气的不行,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跪在地上。
她就是个废人,又没有灵力,也没有暗力,哪怕没有夜琉殇,柳箐想杀死她,也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你若是不想呆在这,就赶紧走,我也不想见到你,以前你没出现的时候,阿殇眼里只有我,可自从你出现,他就变了,柳箐,你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纸片人跪在地上,憎恨的看着柳箐。
柳箐冷眼看着她,如果没有我,你根本就不会存在,所以你在憎恨嫉妒什么?
没有你我确实不会存在,阿殇也不会这么痛苦,可既然有你,而且千年前你已经死了,你就不应该再活着出现!我真搞不懂,君烨明明恨你们恨的要死,干嘛还要留下你一抹元神,把结魄灯交给阿殇!纸片人咬牙说道。
柳箐眸子闪了闪,你说,结魄灯是君烨交给夜琉殇的?
是啊,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复活?自从君烨把结魄灯交给阿殇之后,阿殇便到处寻找你残存的元神,人生有几个千年,哪怕他有不死之身,也难逃生老病死,柳箐,是你毁了夜琉殇,你当初就不应该救他,救了他就不应该和神帝在一起!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最无情的人,爱上你的人,对你好的人,最后都会因为你变得凄惨无比,神帝是,你姐姐阿妗是,夜琉殇也是!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灾星,谁靠近你都不会幸福!
纸片人声嘶力竭的喊道。
柳箐面色冰冷的看着纸片人,看着这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出现如此狰狞憎恶的神情,再加上她的话,一时间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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