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箐见夜琉殇进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夜琉殇停在她身前,嗓音微哑,不开心?
柳箐扯了扯嘴角,整日被关在这里,开心的起来么?
因为夜末枭说的那些话么?
难道没有夜末枭,我就会开心么?柳箐抬眸看向他,无声的控诉着。
夜琉殇抿了下嘴角,在这里不好么,有我护着你,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
你觉得我是喜欢这种安逸生活的人?柳箐打断他,轻笑一声,枉你和我认识千年之久,不管是以前的阿璃,还是现在的柳箐,都不喜欢这种关在牢笼里的生活罢了,若是不想放我离开,你就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柳箐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夜琉殇明显的感觉到了她心情的波动,想到这些都是因为帝辰玄,他眸色的幽深沉了沉。
转身走出房间,便去找了夜末枭。
夜末枭这时正在自己的宫殿里,和纸片人说着话,见夜琉殇忽然出现,上前就给了他一掌,他躲闪不急,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干什么?他咬着牙,怒视着夜琉殇。
纸片人见到夜琉殇,眼睛里露出泪意,阿殇。她柔柔弱弱的叫了一声,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思念。
夜琉殇看着她,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但是想到柳箐对他冷漠满不在乎的模样,心头的怒气涌的更深。
你怎么还没死?他嫌恶的开口。
纸片人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问道,阿殇,你就这么希望我死么?你知道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呵,有多想我,想到夜末枭身边了么?夜琉殇讽刺着。
纸片人哭诉道,我没有,是你把我送给他的,我只是不敢离开而已,我怕你见到我会生气,会厌恶我,阿殇,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嫉妒她了,就让我回到你身边好吗?
纸片人缓慢的朝夜琉殇的方向走去。
夜琉殇看着她的眸底一片冰冷,夜末枭被打了一掌,气的不行,这会儿咬着牙说道,夜琉殇,你把她送给我,现在还想带走?做人不要言而无信!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天大的笑话。夜琉殇如看蝼蚁般的睨了夜末枭一眼。
本来想把这纸片人杀死的,但是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指尖捏起纸片人的下巴,看着她和柳箐一模一样的脸,邪笑着问道,就这么想回到本尊身边?
纸片人点着头,眼含泪意,阿殇,我想。
好啊,那本尊就给你这个机会,等下跟本尊一起回去。
真的么?纸片人眼底瞬间露出狂喜,身子因激动有些微微颤抖,阿殇,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夜末枭瞪着夜琉殇,你把她送给我,又要带走,你什么意思?别忘了,她现在的寄身体可是我给找的!
夜琉殇冷笑,夜末枭,本尊以前是懒得搭理你,你若是再敢在柳箐的面前说一些没用的,本尊就让你永远闭嘴!
你,你在威胁我?夜末枭气的不行。
以前夜琉殇只是蔑视他,现在居然还拿言语来刺激他。
夜琉殇说,这不是威胁,而是警告,你别触碰本尊的底线,不然本尊可不是你是夜煞的谁,照杀不误!
他转身,红衣飞扬,一身冷冽。
夜末枭顿时气的不行,纸片人跟着夜琉殇走的时候,回头朝着夜末枭眨了下眼睛,在夜琉殇的身影消失后,夜末枭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你就把纸片人带走吧。
真以为纸片人心里还有你么,这个女人现在可是恨死你了。
不过自己就被夜琉殇这么打了一掌,他绝对不能忍,他捂着伤口,唇角带血一副重伤的模样,朝夜煞的宫殿走去。
大君主,您怎么了?侍卫见夜末枭手上,连忙问道。
夜末枭故作虚弱的问,父君在吗?
在的,您稍等,属下这就去通报。
很快,侍卫就出来了,大君主,夜君叫您进去。
好。
夜末枭踉跄着脚步朝宫殿内走去,一边往里走,一边喊着,父君,父君您快救救儿子吧,夜琉殇要杀了我啊,父君!
夜煞皱眉看着夜末枭受伤进来的样子,放下手上的笔,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夜末枭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父君,儿臣刚刚不过是遇到了柳箐,和她说了几句话,夜琉殇就冲到我府上,对我下杀手啊,您说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他的亲哥哥啊,他不仅把那个神族的女人带到了暗族,还为了那女人要杀我,父君,您可得为儿臣做主啊!
夜煞本来不想管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毕竟夜末枭被打伤,是他自己实力不够,活该,可是听说夜琉殇居然把那个神族的女子带了回来,还因为她打伤了夜末枭,心里也隐隐有些怒气。
你都和那个神族的女人说什么了?夜煞问道。
夜末枭见自己的告状起了点作用,更是变本加厉的说道,儿臣就是突然在暗族见到那女人感觉好奇罢了,上前问了两句,结果她不仅骂夜琉殇和父皇,还辱骂我们暗族人,儿臣当真被气的不行,本想教训他,可夜琉殇身边的路西却拦住儿臣,夜琉殇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可以不喜欢暗族,但是怎么能容忍神族的人来诋毁辱骂暗族?父君,这事您必须得管啊。
你的伤怎么样了?夜煞脸色阴沉的厉害。
夜琉殇不听管教,胡闹,他都可以容忍,但是唯独不允许别人说暗族的不好。
若是夜琉殇如此纵容那个女人,他必然是要出手管制的!
夜末枭咳了两声,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虚弱的摇摇头,儿臣无奈,就是觉得痛心,亲兄弟居然下这种狠的手,想想都觉得心痛。父君,您也别和夜琉殇生气了,他好歹是我的弟弟,我受点欺负,不算什么的,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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