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辰玄纠结了一会儿,果断起身,准备离开。
他不能让箐宝宝讨厌他。
就在这时,柳箐的手忽然抓住他,别走。
——
一夜**。
帝辰玄看着在他怀里累的熟睡的女人,嘴角怎么都止不住的上扬。
他觉得此刻就跟梦一样,美好而恬静。
好想就让时光静止在这一刻,变成永恒。
翌日。
柳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跟被车碾过一般,酸疼的厉害,她睁开眼,就见一张帅道人神共愤的俊美容颜,正看着她笑的无比撩人。
箐宝宝,睡得好么?
柳箐的脑海忽然闪过昨夜的场景,脸颊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快速拿起被子遮在自己脸上,变成鸵鸟状,害羞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响起,你怎么还在这,快出去。
天啊。
柳箐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刚醒来就是一张俊美的面容,二人坦诚相对???
柳箐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虽然两个人也睡过一张床上,但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啊,可现在发生了,她觉得自己连看帝辰玄都不敢看了。
帝辰玄见这小女人害羞的模样,笑了起来,手在被子上轻轻拍了拍,哄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害羞什么呀,快出来,别闷坏了。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就从被子的缝隙伸了进去。
柳箐一把抓住他的手,她滚烫的双手握着他微凉的手指,就好像她现在的困窘一样,无比羞人。
你先出去好不好。
她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哀求。
帝辰玄真是爱极了她现在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道,你昨晚也让为夫出去,到底是哪儿出去呀?
柳箐羞怒的咬牙,在他手上用力掐了下。
帝辰玄吃痛的笑了下,快出来吧,热水都给你准备好了,先泡个澡。
你出去!
柳箐坚持着。
帝辰玄还真怕她把自己在被子里闷坏了,只得妥协道,好好好,为夫先出去了,你好了叫我,我在门口等你。
听见脚步离去的声音,柳箐这才忽了一口气,先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见帝辰玄真的不在了,这才放心的起了身。
铜镜前,只见她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足以看出昨晚的激烈。
想到昨晚,柳箐耳朵不禁又粉了粉。
浴桶里的水温刚刚好,柳箐坐在里面,舒服的呼了口气,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讨厌鬼,跟几百年没吃过肉是的,要个没完。
柳箐小声嘟囔着。
嘴里都是骂帝辰玄的话。
帝辰玄站在门口,听见她说的这些,笑的眼睛都咪了起来。
还有脸笑!
柳箐听见那笑声,更是气的不行。
这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脖子上好像还有几颗草莓,等下怎么见人嘛,呜呜呜,她现在后悔自己就这样放纵了,就应该憋死他这个王八蛋!
帝辰玄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不笑了。
风眠和龙琊站在不远处,看见帝辰玄站在门口一会儿笑一会儿憋笑的模样,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风眠朝龙琊挤挤眉,主子这是受啥刺激了?
龙琊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感觉吃错药了一样。
风眠眉梢微挑,要不你去问问?
龙琊扯了扯嘴角,我才不,我可不敢。
就在二人挤眉弄眼打着哑谜的时候,帝辰玄冰冷的目光突然射了过来,二人吓得身子一怔,眨眼就在原地消失了。
妈耶。
主子还是那个主子。
根本就没变!
箐宝宝,你洗好了没呀?帝辰玄在门口轻声问着。
都半个时辰了,水都不热了。
柳箐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着头发,脖子上有两块草莓印记特别明显,她在想着怎么把它盖住。
若是带着纱巾吧,好像太刻意了。
若是就这么露着吧,她哪敢出去见人呀。
这越想吧,就越生气,对门口帝辰玄的声音故作听不见。
帝辰玄又叫了两声,见没有回应,手放在门上,你不说话的话,我进去了?
还是没有声音。
帝辰玄推门而入,内屋里,见柳箐正透过铜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心里瞬间就一紧,怎么有点怕怕的感觉。
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意,上前接过柳箐手里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暖心的问道,还不舒服么?
柳箐看着铜镜,轻哼一声。
帝辰玄有些心虚,完了,这小祖宗还生气呢。
将毛巾放到一旁,用灵力烘干着头发,帝辰玄讨好的说道,你还哪里舒服呀,为夫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柳箐扭头,手指了指脖子的位置,这怎么办,我怎么出去见人?
帝辰玄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挺好看的啊。
柳箐攥了攥拳头,帝辰玄连忙改口,不然你还过来,也在我这里留下两个?
柳箐转过头。
这男人现在怎的变得这般无赖。
帝辰玄很快将头发烘干,从后面抱住柳箐,绯唇在那印记上亲了亲,等下为夫警告他们,他们不敢看的。
算了,你这样会弄得人尽皆知。
柳箐觉得还是自己想办法。
她拿出储存在乾坤袋里的膏药,快速调制成皮肤的颜色,往印记上覆盖去。
帝辰玄看着那印记一点点消失,别提多心痛了。
这都是爱的见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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