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听说你最近身体抱恙,现在可好些了?
前厅里,北千澜关心的问道。
相比于刚才对北千霖的态度,柳深这会儿可好了不老少,好很多了,本来也不是啥大毛病,这皇上体谅我们做臣子的,非要让我在家好好修养,这不就刚好休了个假么。
哈哈,父皇是心疼你们为我们北凤效力了这么多年,给您的福利呢。北千澜笑道。
柳深点点头,确实,真是太谢谢皇上了。他朝着皇宫的方向拱拱手。
北千澜又客套了几句,才试探的问道,柳丞相,刚才霖王来干什么了?
和你一样,来看看本相的。
我怎么看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呢,在您这吃了闭门羹了?
柳深哈哈笑了两声,打着马虎眼,怎么可能,若是吃了闭门羹,你就不会在门口撞见了。
说的也是,其实本王这次来,是有些事想麻烦丞相大人的。
您说,本相能帮的,一定尽量帮。柳深周旋着。
北千澜点点头,那本王也就不绕弯子,和您痛快的说了,您是父皇身边的大红人,这太子也暴毙了,父皇有没有提过,立谁为新太子的事啊?
柳深面色凝重了下,摇摇头,这么重要的事,皇上哪会轻易开口,若是不小心传出去了,可会引起朝堂动荡呢,你看我现在都在家休养,更是没有啥消息,不然你去问问孙太尉?最近皇上可是很宠爱他呢。
北千澜笑了笑,柳大人您就别说笑了,谁不知道孙太尉前段时间一直在弹劾你,我若是真想问他的话,便不会来这里了,本王的心思,你还不知道么?
柳深看着他,二人目光相对,皆笑了笑。
柳深移开视线,心里盘算着,这澜王今个来,明显是来拉拢他的,他现在也不适宜站队啊,刚被皇上怀疑完,若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的话,那肯定对自身没有好处。
更何况。
不管谁做皇上,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他有邪域域主做女婿,又身居丞相之位,拉拢他还来不及呢,哪会动弹他。
柳深叹了口气,面带忧愁,澜王,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本相也就和你直说了吧,你看咱们这北凤的官员,有谁一休假就休半个月了?那陈太傅都七十多岁了,还得天天去上早朝呢,我柳深又有什么好特殊的。
柳丞相这意思是?
我这休假啊,是皇上对我不放心啊,想收了我手中的权利呢。柳深说到,。
北千澜皱着眉,这不可能吧,您可是父皇身边二十多年的宠臣,怎么可能会收你手中的权利?
谁叫本相这些个女儿,一个个都不省心啊,你看看欣馨落得个什么下场,本相心也是痛的很啊。柳深摇着头。
北千澜道,太子之事,真相到底如何,父皇心里有数,他应该是对您补偿的啊。
本相也是这么想啊,都牺牲了一个女儿了,皇上怎么也得大发慈悲,饶了我这把老骨头把?结果你猜怎么着,皇上说我家箐儿和域主大人在一起,是想要造反,你说本相冤不冤枉,这不就给本相休了半个月的假么,还不知道假期过去后,能不能回去继续上朝呢,我看啊,悬了,估计要告老还乡咯。
柳深一脸忧愁,语气里又带着点悲愤,。
被冤枉了,这心里肯定不好受。
北千澜叹了口气,真是辛苦柳丞相了,这样的话,本王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不过本王一定会在父皇面前,为您美言几句的,以后柳丞相重新获得圣宠了,可别忘记本王。
柳深感激的一笑,那是当然,多谢澜王。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本王先回去了,有啥事叫人到本王府上知会一声。北千澜起身。
好。
将北千澜送走,柳深撇了撇嘴角。
管家,把大门关上,谁也不见了。
是,老爷。
柳深在府上闲着没事,就去了柳俊的住处。
最近教课的老师身体抱恙,柳俊最近便也没去学堂,整日窝在院子里,不是看书修炼,就是陪着柳浩玩。
三哥,这个字念什么啊?
柳浩自从伤了脑袋,就喜欢每日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字,看不看的进去。
没事还跑到柳俊面前,询问他一些。
柳俊也都耐心的教他。
柳浩也不暴饮暴食了,身体也瘦下来不少,看起来清秀了很多。
柳深看着兄弟俩坐在院子里的样子,心里不禁很是感触。
以前柳箐灵脉尽毁,变得痴傻的时候,院子里的姐妹都是对她谩骂欺辱。
等身份反过来了,柳箐姐弟反倒能放下前嫌,对痴傻的柳浩做一分哥姐的责任。
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小俊,浩浩,你们在做什么?柳深走进去,问道。
柳浩扬着小脸傻乎乎的笑道,爹,三哥在教我认字呢,你看这个字哦,它长得好奇怪,好好玩哦。
柳俊对柳深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是柳浩傻了之后,对他不管不问的。
他一看见柳浩现在这样,就总能想到他姐以前的遭遇,所以一见到柳深,心里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一股怨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冷淡的问道。
柳深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这不是在家休假,想着过来看看你们兄弟俩在做什么么,浩浩现在都认识字了,不错,小俊你长大了,懂事了,都知道开始照顾弟弟了。
柳俊冷笑,少在这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若不是府上没人管他,你以为我愿意管?这没了娘,也不得爹宠爱的孩子就是这样,放在后院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都是爹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爹肯定心疼啊?
柳深一脸愁容。
柳俊瞪着他,心疼?我姐当年被欺负的那么惨,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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