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便也站定,这一番打斗,他的衬衫已经被薄汗浸湿,有些地方紧紧地贴住了皮肤。
头发也有些散乱,有几缕落在额前,挡住了他半边的眉毛,衬着汗湿的、在灯光下有点儿发亮的脸庞,竟然别有一番危险而性感的男人味。
龙哥弯腰扶起一个他倒在地上的兄弟,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地瞪了云梦泽一眼,却又重重地别过头去。
他那个神情动作在此时此刻,谁都明白那是服气到此为止的信号。
云梦泽大模大样走到他面前,指了指他的下巴。
龙哥抬眼看过去,似乎有点儿不解。
这一晃神的功夫,只听咔的一声骨响,他忍不住哦--了一声。
他今天反复倒霉在下巴上,中午安然留下的伤还正肿痛不堪,这会儿稍稍一碰就钻心地疼,不过这一疼过后,下巴已经归了位。
云梦泽这样释出和解信号,倒让他垂头丧气了,满肚子邪火却再也没有地方发泄,当时很不情愿地叹了声:今儿算是碰上点子了,咱们走吧。
七个打一个,却丝毫便宜没占到,这再不走也不是个办法了,除非他们干脆掏家伙照着死拼。
可是显然地--他们的过节,还犯不着。
尤其云梦泽又说过,打完他也不会再追究。
那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千千见状,连忙跑过去,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拉云梦泽地手,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云梦泽垂眸看看被千千双手握着的手,笑了,另手伸到千千头上揉她头发,没事。
他牵着千千走过去弯腰拎起被放在地上的食材,居然一派轻松地回头对那个龙哥打了个招呼: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两人上了电梯,千千一脸无尚崇拜的表情:原来你也练过!
云梦泽只是笑笑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睛却看着别处,喃喃地说了句:我发誓要保护好你。
这句话,千千也搞不清是对她说的,还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他嘴里的那个你,其实是以前的人吧。
两人回到家,发现车已经被停在门口,院门却是紧锁的,安然并不在。
客厅的八仙桌上,赫然放着车钥匙。
云梦泽了然一笑,把钥匙收好,嘴里道:也好。
千千也明白安然这是接受了他放的小长假。
云梦泽看看时间,笑问千千:饿了吧?要再等会儿哦。
千千嘻嘻笑道:我帮你。
两个人一起走进厨房,千千剥葱扒蒜,削皮洗菜,手脚十分麻利,看得云梦泽眉头直皱:你在家里也做饭?
千千似乎理所当然,抬眸看他:偶尔做啊,不过我炒菜仅限于能吃。说到这里想起什么来,问:你水平什么级别的?
云梦泽欲言又止,只叹了口气,抓过千千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千千虽不是大富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却也没做过什么粗重活,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手心自然还是白嫩无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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