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华烨走到柳云阁的门口,看到大夫正在给杨柳儿诊脉,杨柳儿虚弱的躺在床上。。</p>
邢华烨焦急的走了进去,“柳儿,你这是怎么了?”</p>
大夫连忙让开给烨王行礼。</p>
“大夫,她怎么样了?”邢华烨担忧的坐在杨柳儿的身边。</p>
“回王爷,柳姑娘这是前段时间流产所致,她本身体寒,想来流产以后没有多加保养,整日抑郁,积忧成疾,所以才病倒了。”</p>
“老夫开几副药,让柳姑娘每日煎服,这病一定要好生调养才能完全恢复,万不可在折腾了。”大夫叹了口气。</p>
“好,本王记下了,你先下去吧。”烨王屏退了大夫。</p>
邢华烨皱起眉头,问小玉,“到底是怎么回事?”</p>
小玉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奴婢实在是劝不动小姐,自从知道冤枉了王妃以后,小姐整天想办法弥补王妃,小姐总说王爷不喜欢她了,怕王爷怪她冤枉了王妃,就整日以泪洗面,什么东西也吃不下。”</p>
邢华烨怜惜的看着杨柳儿,心思混乱,“那你为何不去告诉本王?”</p>
“奴婢想去告诉王爷,小姐说什么也不让奴婢去,怕耽误王爷。”小玉低着头。</p>
邢华烨用手撩开杨柳儿额前的发丝,露出苍白的小脸。</p>
“傻瓜,怎么这么不好好珍惜自己。”</p>
杨柳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烨王后,泪水立马模糊了眼睛。</p>
“王爷,是你吗?”</p>
“柳儿,你醒了。”</p>
“你怎么这么傻?这么不好好珍惜身体?”邢华烨握着杨柳儿的手,担忧的看着她。</p>
“柳儿错怪了王妃姐姐,是柳儿的错,王爷不要怪柳儿了好不好?”杨柳儿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看着烨王。</p>
“傻瓜,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怪你呢?”他不想在刺激她了,柳儿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p>
“那王爷最近为什么都不来柳儿这了?王爷是不是不喜欢柳儿了?柳儿哪里做的不好,柳儿一定改,王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杨柳儿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一个泪人似的。</p>
邢华烨心里纠结的难受,他不怪她是不可能的,任谁也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利用自己的孩子欺骗自己吧,但看到她哭着向他认错时,他还是选择了原谅她,这都是他欠她的。</p>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柳儿哪里都很好,答应我以后不要在这么折磨自己的好吗?”</p>
“我最近真的是有公事要忙,前些日子父皇要我进宫,派给我一些任务,我最近一直在整理这些事情,忽略了柳儿,都是我不好。”</p>
杨柳儿抱住烨王,“王爷真的不怪柳儿吗?”</p>
烨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说,“真的没有。”</p>
“柳儿将这些粥喝了,不吃饭怎么可以呢?以后不许在这样了知道吗?”烨王嗔到。</p>
杨柳儿开心的眯起眼睛,“柳儿都听王爷的。”说着抱起粥就全部喝完了。</p>
“王爷今天晚上留下陪柳儿好不好?”杨柳儿含羞的低着头声音充满期待。</p>
烨王怔了一下,看着杨柳儿充满期待的样子,不忍的说,“好,听柳儿的。”</p>
小玉自觉的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p>
杨柳儿主动的吻了一下邢华烨的薄唇,他抱着杨柳儿躺在床上,两人交织在一起,这时,邢华烨的脑子里忽然出现姚施诗那张绝美的脸,他吓的猛地推开了杨柳儿。</p>
杨柳儿吓了一跳,“王爷,你这是怎么了?”</p>
邢华烨掩下内心的惊慌,摸着杨柳儿的脸,“柳儿现在刚流产不久,大夫说还不能行房事,本王差点忘了,柳儿好好休息,本王在这陪着你。”</p>
现在已经是亥时,屋子里熄了灯火,看不清人的表情,杨柳儿此刻一脸恨意,她明明感觉到了他的刻意疏离,她现在好不容易让王爷来她这里,她不能在把他推到姚施诗身边!</p>
“嗯,有王爷陪着,柳儿很幸福。”杨柳儿搂着邢华烨,静静的在他身边躺下。</p>
邢华烨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姚施诗的样子,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她……</p>
邢华烨秉去杂念,慢慢的睡了过去。</p>
姚施诗拿着写好的一张寻人启事,让人照着写了一沓,贴在大街小巷。</p>
姚施诗一直将帮小宝找父母这个事放在心上,之前她没有办法做这些事,现在她的权力恢复了,她就赶紧操办,世上哪个父母丢了孩子不着呢?而且小宝这么聪明可爱,谁会舍得弄丢了。</p>
告示没贴出去多久,就有些来寻人的,姚施诗怕小宝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里,就打算自己先去看看,首先要过了她这关才可以。</p>
姚施诗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仪态大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之风,院子里的几人看呆了眼。</p>
“你们就是丢了孩子的人家?”姚施诗问道。</p>
“草民(民妇)拜见王妃。”</p>
姚施诗一看他们就不是小宝的父母,有的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正紧人家,有的倒是样貌端正,举止有礼,但肯定都不是小宝的父母,因为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但不管怎么也要走完这个过场不是?</p>
“你们各自都说说孩子的样貌,年龄,何时丢的,身上可有什么特征?”</p>
一个五官端正,体型壮硕的男人说,“那草民先说,草民的孩子丢了有两年了,丢的时候只有还三岁不到,她的右臂上有一块铜钱大小青紫色的胎记,王妃可有看见我家小女?”</p>
男人说着眼泪竟掉了下来,想必丢了孩子时他是很伤心的吧。</p>
“我这里的孩子不是你家的孩子,如果可以,我愿意叫人帮你寻找,只是两年了,能不能找到就不知道了。”姚施诗深感理解,她现在跟小宝在一起呆的,内心最软弱的那一块被激起。</p>
男人有些失望,但也看到了光芒,忙跪下谢恩,“多谢王妃,如果草民找到孩子,定来向王妃道谢!”,男人被送出了王府。</p>
一轮问下来,最后就剩下一个人,姚施诗看了这人一眼,尖嘴猴腮,看的人很不舒服,刚才她就看这个人东张四望的很不老实,眼里尽显粗鄙之色。</p>
“那你来说说?”</p>
他来王府并不是来领养孩子的,王府是皇家贵戚,如果能攀上这层关系,他就一辈子不愁吃喝了。</p>
“草民的孩子是两个月钱丢的,我那可怜的孩子今年才五岁,长的跟她娘一个模样,浓眉大眼,特别好看,她的头发是卷曲的,不知道那孩子在何处,可以让小人见见她吗?”他一早就观察了之前那些人说的特征,能猜测个大概,这就是他最后说的原因。</p>
姚施诗一惊,竟然还真与他说的有些像,“她在后院玩,一会我就喊她过来,那我且问你你的孩子身上可有什么胎记疤痕吗?”</p>
男人思索了一下,刚才那些说了有胎记的还有疤痕的都被赶走了,这孩子应该是没有,“我家孩子什么没有胎记也没有疤痕,不知道跟您这个孩子相像吗?”</p>
姚施诗皱眉,竟都说对了,但怎么看跟他一点也不像啊,而且这个人穿的不是很富有的样子,小宝肯定是上过学堂的,而且天资过人,见识比她都要广泛,不像是穷人家能养出来的孩子,不是她势力,实在是平常人家没有那个余钱。</p>
姚施诗忽然眼前一亮,小宝是经常把妈咪放在嘴边的,她喜欢把娘亲叫做妈咪,“你家孩子平时都唤贵夫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