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众人都离开了,顾景琰将林夕小心翼翼地从浴缸里抱出来,喊了菲佣给林夕换了衣服,又让人重新铺了床,之后半步都没有离开林夕
吩咐人搬了一把椅子过来,顾景琰的大掌包住了林夕的手掌
凌晨四点,林夕再度难受起来,床上不像有冰水的浴缸里,林夕意识还没完全恢复,浑身热得发紧,又燥又渴。
林夕胡乱地挣扎摸索,细小的动作惊醒了床沿处没有熟睡的顾景琰,男人猛地睁大瞳孔,迅速查看了林夕的情况,在确定林夕安然无恙之后,随即手掌的力度加深,大掌将女孩包得严严实实。
得到了回应,林夕动作幅度逐渐减小,不再那么闹腾,有些像猫儿一般循着顾景琰的方向,趴在了离男人很近的床沿上,摩挲着要往男人的怀里靠,嗓子喑哑。
“唔~顾景琰”
林夕眯着眼,顾景琰绅士地附身倾耳听,顾景琰隐约听到女孩的话,在听到大致内容后,男人瞳孔骤然收缩,脊背上有如攀爬着细小的虫。
顾景琰的心脏骤然被填满,头脑瞬间爆炸:“你叫我什么?”
他声音有一丝颤抖,眼睛盯着怀里的女孩,嗓子冒烟,说不上来的渴。
“唔~顾景琰我.热——”
林夕声音细若游丝,有一分说不出来的委屈。
听到怀里的女孩喊着自己的名字,顾景琰头皮发麻,她知道是自己,从头到尾都知道搂着她的男人是顾景琰,她没有反抗。
反而,会主动贴上来,即便是为了缓解痛苦
顾景琰忍住喉咙里冒血的干燥,浑身都肌肉硬得发疼。
他慢慢吸气吐气,让自己放松,大掌摩挲着女孩的眉眼,一如对待粉嫩的婴儿一般,柔柔地来回安抚,希望能褪去她身上的燥热.
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被子,顾景琰唇角微微勾起,宠溺的摇了摇头。
刚一起身便被一只粉红色的小手拉住,攥得很紧,以至于顾景琰一下都没有脱开。
“唔~顾景琰你别走.”
顾景琰好脾气地回握了林夕的手,语气宠溺:“我在~”
“别走,我难受~”
林夕红艳艳的唇有些委屈地嘟囔着,她意识有些许的恢复,只是说话有些迷糊,全然是凭着本能,可爱的很。
微眯着双眼,眼波流转,好像在等男人吻她,顾景琰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林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池鱼躺在床沿上,她睡得可香了,嘴里还流着哈喇子,只是手一直抓着林夕的手
林夕觉得脑子嗡嗡的,感觉要炸了一样。
皱了皱着眉头,女孩紧了紧手里的动作,摇醒了床边的池鱼。
池鱼看到睁着眼的林夕,有些不好意思,这十六年以来,好不容易起早一回,来着看望林夕,结果一挨床沿就睡着了。
绝对是床的锅,这床,太tm舒服了!
池鱼长这么大,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
“妈,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池鱼一把抱住了林夕的胳膊,声音可怜,语气委屈,虽然这个发作的时间比预想的晚了一点,但丝毫不影响这姑娘的发挥。
林夕本来脑袋就疼,在经过她这么一哭丧一样的喊,差点没给过去了,眉头一皱,立马捂住了池鱼的嘴。
“见到顾景琰了么?”林夕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昨天晚上使了太多的劲,林夕只觉得自己一只攥紧了另一只手,攥了一整夜都不曾放开。
“妈,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啊?”池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夕。
“嗯~”林夕脑袋慢慢清醒,无比坚定的回答了池鱼的设问句。
明知故问,就是设问.
据她所知以前见过的中了这种蛊的人醒来以后大都是不记得之前的事的。
可貌似这个反应不在她妈的身上,池鱼假装正经,支支吾吾地。
哎,真是白枉自己大老远的赶回来制假售假了,还被人给抓个现行
看着林夕逐渐清明的眸子,池鱼最终还是泄了气,见骗不过林夕,只得承认昨天一晚上是顾景琰一直在陪着林夕。
池鱼给林夕大致讲了她昨晚的过程,林夕的反应很坦然,除了对打扰顾景琰有一丝抱歉,再有就是心底里涌现的那一丝暖流.
林夕以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寻常人不同,药姑以前告诉自己说她身体里有东西,不发作的时候会有轻微的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情况难料.
林夕那天晚上,隐约觉得自己体内的蛊发作了,只是她看到身边的男人是顾景琰后,内心莫名地安心
“妈,他们还把你往冰水里撂呢。 ”池鱼趁机添油加醋一下,希望趁早能帮她裴爹清理掉这个强大的对手。
但是就从她妈昨天晚上的表现来说,这个顾景琰很危险,还有他能从意大利的监狱里随便就把林夕带出来,就冲这一点,池鱼都有必要提醒林夕谨慎。
“妈~”池鱼把脑袋搁在林夕还有些隐隐发烫的手掌里,撒娇卖萌道:“你昨天怎么从警局里回来的啊~”
“那个顾景琰感觉不简单啊~”
池鱼说的尽量随意,林夕还是将她的脸完全拖了起来:“鱼儿,他跟我们一样,不是一般人~”
确实,池鱼昨天那一场鹞子翻身,直接干掉了当地政府最厉害的检测系统,要不是冷彦发现了她,她真的是在这里面大摇大摆的住上一天都不会有人发现她。
池鱼听了忍不住撅起了嘴,心里更犯嘀咕了,她妈对这个顾景琰评价这么高,她裴爹的绿帽子颜色马上就要戴牢了。
“那,你喜欢他么?”
池鱼问的小心翼翼,林夕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原本脸就还有些红晕,只是眉眼里能看出笑意。
池鱼问过就后悔了,没人比她更了解林夕,自己这点弯弯绕绕还是小的时候跟她妈林夕学的呢。
池鱼叹了口气,她又不傻,怎么能看不出林夕的感情呢。
以前在冥刹的时候,她从不跟人坐在一起吃饭,比武评级的时候她打完一场就要洗好几个小时的澡,就连他爹裴染林夕都很少跟他交流,除非是在一些必要交流的场合中。
而现在的林夕貌似越来越能接受肢体接触的事情了,从她第一次在意大利见她开始,就察觉到林夕的变化了。
妈妈药姑说,这姑娘天生自带蛊毒,任何人都不能帮她找到解药,除了她自己
池鱼心里隐约担心,那个解药不是她裴爹,而是昨晚上见到的那个男人。
犹如远古的侵略者,带着强盛的势力,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三日后的最后一次小组赛场上,12个小组将进行最终的团体赛角逐,第一名的小组将有保留三个晋级名额的机会而其他小组按照排名,最多的也只能剩下两人.
铁骑卷起层层的沙浪,氤氲出黄沙飞扬,浊浪排空的阵仗,远处雄姿英发的将军,站在尘土飞扬的荒野之上,慢慢长襟,战无不胜——
疆场上一位衣袂飘飘,白衣胜雪,貌美如花如花的少女直立于荒漠之上——
一切都在有特殊的转变.
那一刻山河呼啸,众人仿佛置身于华国的古代历史画卷中,人们在其中徜徉,领略古老的神话。
亦如嫦娥和后羿,凄美的爱**彩氤氲着凉意,让人眸底忍不住一阵忧伤。
又如神话,相逢的爱意无法言说,月光爱人大抵都是完美的情谊.
现场掌声雷动,华国的服务器直接瘫痪两次,世界上其他转播频道的收视率直接翻了一番。
大获全胜,是一支来自华国,南美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