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那年老的妈妈说了问了一句,我有些好奇的回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有一个男子正伸手放在那年老的妈妈面前,一脸的不正气。
“干什么?拿来,怎么还偷偷藏了东西呢。”
那男子扬了扬嘴角一脸不屑的说道,年老的妈妈无奈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块面包,看起来特别不舍的递给了那男子。
可是那男子把年老的妈妈手里的面包给打掉在了地上,然后直接的去那年老的妈妈口袋你搜,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女人的口袋里翻来翻去,也太变态了!
我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过去帮那女人讨回公道,可是却被周围的一位女生给拦住了,她长的很清秀,特别美也说不上,也就是被会别人随便夸几句好看而已。
她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多事,他可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她的这句话把我给说无语了,我知道她是好心,但是我看起来很弱吗?
这个时候司嘉扯了扯我的衣服,我回过头来看着司嘉,她正一脸的不想要我去……
“好,我不去。”
我把手搭在司嘉的肩膀上然后揉了揉她的肩,肯定也走累了。
我又回过头去看了看那年老的母亲,袋子里的面包都被那男人给抢了去。
那母亲的脸上布满了愁云,她的儿子埋着头,被母亲牵着走,那小男孩看起来应该和张洛轩差不多大。
我的把目光停留在那一对母子身上,而用余光可以观察到刚刚那个拦我的女生也正看着我。
话说那头领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却还要和我们一样,用双腿赶路,一点也不体面。
“你们知道这是要去哪里吗?”
吴亦凡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他谁都没看,难不成是在问我?
可是我也是不清楚的,不清楚我也不敢问任何人,因为这里的人看起来似乎都挺牛逼一个,每次话还没有出口就被他们的眼神给吓咽了回去。
“你们不知道吗?”
吴亦凡的旁边有一位身穿牛仔衣的男士很惊讶的问道,我一脸懵逼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吗?”
我看着他有些激动的问道,顿时我们都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我的天呐,他刚刚那么惊讶我还以为他知道呢,被他这么一搞我这心啊就堵得慌。
司嘉叹了一口长气,我望周围望了望,却还没见薛瑞和竺语心他们。
“你有见过一位穿着黑色机车服的高高的,帅帅的男生?”
司嘉看着那男士问道,那男的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我们用期待的眼光看了他许久,可是后来他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妈卖批。
“艹!你踩着我脚啦!”
这里可还真乱,什么人都有,就比如说这个声音,真他妈娘,还是个男的,矫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另外一个男生非常真诚的道着歉,要是我就他这口气……我才不会在他面前低头。
“不是有意的?你知道我这鞋多少钱吗?这可是上百万的鞋,就你?你赔的起吗?”
那个娘娘腔放大了声音嘲笑着,而走在最前面的头领也无奈的坐在一边看戏。
大家都只是盯着他们两个看并没有帮忙和解的,他们在一起相处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事情也应该是司空见惯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那男生说完便赶紧的爬了下来用自己的衣袖擦起了那娘娘腔的鞋,对于这件事我也已经麻木了,就算闹的再大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了。
“起开,还是不是男人了,真他妈丢脸!”
那娘娘腔用力的将那男生给踹开了,那男生低着头似乎都不敢抬起。
那男生慢慢的爬坐起来,把头低的死死的。
“起来!”
那娘娘腔喊着,然后用力的把那男子给拽了起来,话说这都没人管的吗?
“大哥!手下留情!”
这个声音?特么的还真熟悉……
“哇!真帅!”
司嘉看着那被让出的一条道,薛瑞那小子一路走了过来,他小子也可算是现身了。
不过还真挺帅的,我一个大男人都快变成他的小迷弟了,那司嘉岂不是……
“你干什么?”
我把司嘉的眼睛用我的手给捂住了,看司嘉夸别的男生帅,这点,我是接受不了的。
“你说谁帅?”
我凑近司嘉的耳旁问道,我想我是吃醋了,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你你你,你最帅,在我的心里你是宇宙第一帅!”
司嘉的声音有些大,旁边的人都把目光停留在了我和司嘉的身上,包括……薛瑞。
薛瑞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笑眯眯的眼神里似乎还带着点惊讶。
我尴尬的把司嘉的手给放开了,瞟了一眼周围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薛瑞?你不要再提他说情了,这小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娘娘腔居然还认识薛瑞?看起来关系还挺不错的样子,什么鬼?
“大哥消消火,不要和这种人计较嘛,走……”
薛瑞推着那娘娘腔走开了,刚刚那娘娘腔还那么大火气,怎么现在就被薛瑞的几句话给熄灭了?难不成这娘娘腔喜欢薛瑞?
“你认识他?”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薛瑞问道,薛瑞绕了绕后脑勺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还走不走啊?”
后面的人都在喊着,现在正是大中午,太阳确实挺晒人的。
“这就走,这就走。”
薛瑞转过身去看着他们说道,那些人都一脸不爽的看着薛瑞没有哼声,我顿时觉着有些无语,这里又不是只有一条小道,还知道绕道走了?
再说了,连那头领都没走呢!
“站住,谁叫你们走的?”
那头领蹲在一块大石头上非常凶的喊道,我也是被吓个不清。
“以后你们谁胆敢再吵架影响路程,你们的舌头就都别想要了!”
那头领气势汹汹的从石块上跳了下来,然后甩了几下外套便又赶起了路来,神经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