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陆言辰派它出去的,要是有什么事儿,我哪对得起光头灰?
越这么想,我就越心急想见到陆言辰。
只有陆言辰才能知道灰在哪,到底还安不安全。
直到入夜,我都在祈祷渣鬼回来,然而并没有。
才要睡着,我却被人摇了几下肩膀,我这本来还嘀嘀咕咕的不想起,但很快摇着我的人就话了。
“妹,起来,我有话和你。”这似乎是我哥的声音,他故意压低声线,也不知道为了哪般。
我实在太困,并不愿意,“哥,有什么明天再,真的困死了,之前都睡不好。”
“你现在起来,明天不吵你。”我哥也不知道是要干啥,竟然难得这么坚持。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被摇得根本睡不着,我揉了揉眼睛,终于坐了起来。
我本来还想让我哥快点儿正事,他却拉着我的袖子,道:“妹啊,我们去那边。”
他指着一棵树后。
我瞧了眼不远处安静睡着的白司明,难道我哥竟是要避开他再话?
即使是多年相处,现在我都有点儿搞不清我哥的心里在想啥。
但是哥哥都开口了,我自然得跟过去。
我和他轻手轻脚去到树后,他偷偷看了眼外面,回头低声对我:“妹,你给我清楚,除了忽然会术法,真的没有不适?”
我想了想,点点头。
除了会梦见我以前,似乎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在月色下,我哥竟然皱起俊眉,担忧地看着我。
半晌,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递给我,:“妹,你现在把这吃了。”
我莫名其妙打开半个巴掌大的瓶子,里面竟然有两颗白色的药丸。
药丸很,就像时候吃的糖丸一样。
“这是啥?”我放鼻子上嗅了嗅,竟然是无色无味的。
“之前我那个便宜师傅给的,就是帮你固魂那个道长。”他揉揉我的头发,递了一瓶水给我。
我不明所以,“他干嘛给你这个?”
“之前他过,如果你忽然能使出术法,或者变厉害了,可能会控制不好伤了自己,得吃两颗药丸固定一下,要是还有不适,就
去找他。”
“我藏了他的地址在那一堆书里。”完,我哥已经催促我吃药了。
忽然被逼吃药,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他还能预示未来啊?”
这么厉害,还医我医一半。
我哥点头又摇头,但很明显是相信那个老东西的,还对我:“他当时帮你固魂的时候过你体内有一股不明力量,我想是你去
冥府的时候激发起来了。”
“他救过你,总不会过了十几年又去害你。”
我觉得他言之有理,就把这药丸给吞了。
我哥又拍了拍我脑袋,:“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别像这次一样瞒着。”
我点头。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又道:“这次的情况很古怪,要是不对劲,我们撤出去。”
这我就不愿意了,我:“哥,陆言辰还要抓鬼王,我也想搞清楚这里的状况,才不会走,你咋越来越怂了?”
我哥敲了下我的头,就催促我回去睡觉,“胳膊肘往外拐的娘们,就知道你怎么着都得跟着渣鬼,去去去,回去睡觉,遇到什么
事儿你躲我身后就好了。”
我觉得我哥十足十一只护鸡的老母鸡。
吃了药我也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道长那个半吊子太挫了。
我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夜来风冷,我身上还盖着我哥的风衣,头上枕着自己的背包。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把我捞进怀里,接下来背包离开了我的脑袋,我的头枕在了结实的手臂上。
我往里靠,微凉的残梅香气特别熟悉,只要嗅着就能让我安心。
我睡得脑子糊涂,也没想出来哪里不对劲,还往某人怀里拱了几下。
“像泥鳅。”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线,我有点不满意,还扭起了身子。
“卿卿,你出什么事儿了?”抱着我的人了那么一句,我张嘴想回答,但是太累了,最后没发出声音又闭上嘴。
他好像就要和我作对,捏着我鼻子不让我呼吸,又道:“先回答我再睡。”
呸,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和他杠上了,用嘴呼吸,就不信他敢闷死我。
渣鬼继续兴师问罪,“那边躺着的男人是谁?”
他这语气很不满,我自动归类为他在吃醋,开心得还往他怀里靠。
我发现渣鬼忽然沉默了,再过一会儿,我竟然还听见背包拉开的声音,接着还有纸张翻折的声响。
过了一会,他又道:“这地图你怎么拿来的?”
我哼哼唧唧一声,直接翻身不鸟他。
渣鬼这还不如不回来,竟然一回来就像审犯,也不顺路带簇花儿。
但我听到他在背后凉凉了一句,“顾卿卿,你明天死定了。”
我困了,完全不觉得我在作死,还较起劲来,拿屁股对着他。
谁知他一巴掌就打在我的痛处,我痛得缩了缩。
他很明显发现我的异常了,竟然还探了手进去,轻轻摸着查看,半晌道:“怎么又伤了?还是这种有邪气的东西。”
完,我感觉他手掌一湿,这应该是割破了他的手心,在为我驱邪。
过了好久,他才抽出来,把我整个人翻转,靠在他怀里。
这一睡就是大半夜,本来还睡得不错,但后来我竟然又被陆言辰把我脑袋放到书包上。
鼻端的香味儿消失,我有点儿不安,但他捏着我鼻子:“我一会儿回来。”
完,鼻子上的手松了,我微微睁开眼,感觉他去了我哥那边。
我看到他摇醒我哥,:“顾如俊,我们出去谈。”
我看到两个身影又去到那棵树后,也不知道是夜里寂静还是我听力变好了,我还听到一点儿他们的谈话。
我听见我哥一如既往地不满陆言辰,“大半夜的你让我起来干什么?”
“你妹最近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陆言辰这似乎是直入主题,“时候有试过有不对劲的地方么?”
“怎么了?不问白司明竟然来问我?”我哥这痞痞的语调,估摸是认定了陆言辰不会对他干嘛。
“你妹和你相处二十多年,她的情况你清楚得多,别以为能像她父母这件事一样糊弄我。”
陆言辰这语气,竟然似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