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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陆言辰不见了<!>

    我本来想拒绝,但想想我哥一个人处理鬼应该也挺忙的,点了点头,是要给他出一份力。

    我哥反而不愿意了,连忙摆手,“去去去,我让你去围观我怎么驱鬼,谁要你帮了?这单子也没几个钱,水塘的老板是我朋友,

    打了折,只收五万。”

    嗯,确实太少了,都不够他败几个古董回来做压仓底货。

    “没遇到大事儿,你就搬板凳坐边上看我就好了。”他又提醒我一句。

    他都这样了,我只好点点头。

    不过,为了去那边不会捣乱,遇到意外了,我还能帮他打打下手。趁着我哥去晾衣服的时候,我又跑去问,“哥,那边都什么情

    况?在水塘里的,这是遇到了水鬼?”

    我拿起洗衣机的衣服也帮他晾起来,我哥瞥我一眼,递了我几个衣架,道:“之前我朋友大概了一下,是他巡塘的时候看到

    水里有鬼脸。”

    “会不会是眼花啊?”要是去到发觉是乌龙,那可得亏大了,有些游客和顾客最喜欢大惊怪,我哥就曾经接过一单电梯惊魂,

    开始得多邪乎,最后发觉是电灯胆坏了,白去一趟不止,还被那个顾客反咬一口,我们是江湖骗子。

    我哥摇了摇头,阴测测道:“不会,那边有人失踪了,现在水塘都停业了,尸体还没捞到。”

    他才刚完,我仿佛感受到身边有一阵凉意。我摸了摸手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道:“确定是掉水塘里了?”

    “车子还在水塘旁呢,要是没在这里出事儿,怎么会连车子都不开走。而且那事儿出了之后,据一到晚上,水塘就发出奇怪的

    声音,连鱼都少了。”我哥把衣服挂好,又道:“我想尸体捞不着,是可能遇到了水鬼拖脚。”

    嗯,就是这水鬼拖住了尸体,要这人在下面陪他。

    才聊了几句,我哥看了眼洗衣机,又转头看了眼都挂好的衣服。白的居多,黑的也有,大多数是西装,休闲服和衬衫……

    半晌,他似是才反应过来,怒吼,“为什么一大半衣服都是白司明的?”

    我瞧了一眼,貌似还真是。白司明和我哥最喜欢斗嘴,这晾了半天都在帮白司明晾衣服,以我哥的性格……

    我不自觉后退半步,才不要引火上身。

    只听我哥把余下的衣架都扔回桶里,怒骂,“去他丫的白司明,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还要老子帮晾衣服?脸呢?”

    又回头对才退出天台的我,道:“顾卿卿,白司明呢?三天两头不见人,这丫哪来那么多衣服?”

    “他,他,不花钱不舒服,买了衣服不穿又浪费。如果闲了,一天会换三到四次衣服啊……”

    这是真的,白司明这变态不但爱换车,连衣服都换得特别勤,我曾经问过他,怎么不见你在山里的时候那么挑剔呢?

    那厮:因为条件不允许!

    要是条件允许,我也很想给白司明双击666。

    我瞧见我哥都快炸了,安慰我哥,“你瞧,他贡献很大的,平常做保镖,还帮我们换了大厅的饮水机沙发等等。”

    “你见过二十四时看不见人的保镖吗?”我哥指着他的衣服吼了一句,“等他回来,老子要收租!”

    其实我很想告诉我哥,我们这老城区旧房子都不值钱,白司明房间的摆设还是他自己买来的,这情况租出去,一千一个月不能

    再多了……

    而一千块,对于白司明来,是钱么?

    但是我不敢刺激帮白司明晾了半天衣服的我哥,心虚地夸他一句好样的,就飞快溜了回房。

    我想,明天除鬼应该会选在中午,那会儿阳气最盛,对驱邪师来也是最好的。

    把手机闹钟调到八点,再玩了会儿手机,看见这黑色的外壳又想起渣鬼。

    这渣鬼走了还真不回来,越想越憋屈。

    如果都找不着他,我哥又不要,我网上也搜不到,那该怎么知道“泫鼋”是什么玩意儿?

    我想起陆言辰曾经留了几道符给我,上次他受伤要回去疗养,是只要烧了叫他名字,就会找到他。

    以前都以为用不到,但是才过多久,我竟然就自打脸了!

    我整个人都很颓废,感觉自己脸皮越来越厚,现在还得找到当事人,旁敲侧击问出能医好他的东西是啥,可以没有比我更苦

    逼尽责的好老婆了。

    我拿出压箱底的符纸,黄色的符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些符号,感觉看上去比驱邪符还复杂。

    看了半晌,我又找来铁盆,直接在房里点燃了。

    那符纸很快在盆子里燃烧起来,而且不同于以往的黄火,这符纸烧起来,和煤气灶最里层的火一样,是淡蓝色的。

    而且它烧得很慢,就好像这不是纸,而是什么难以点燃的东西一样。

    我瞧着冒起来的黑烟,叫了几声,“陆言辰,陆言辰,陆言辰。”

    但是,符纸烧完,我也叫累了,周围都静悄悄,毫无反应。

    也不知道是信号接不通,还是陆言辰不想理我。要是他不出来,我总不能给自己手腕一刀,死了下去冥府找他?

    这不行的,别我不想死,就算我想不开了,自杀死也走不了冥府正常程序,而且我这种普通鬼,根本去不到第九殿。

    我发了狠,心里一股股涌起酸涩,又点燃一张符纸,瞧着黑烟升起,又念道:“陆言辰,渣鬼,衰鬼,色鬼,尼玛,你连老婆都

    不要了!”

    一张符纸烧完,周围依然没动静,好像陆言辰给的纸就是忽悠我的一样。

    我急了,想起白司明也用这方法找过他,立马拨通白司明电话。

    很快,那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喂。”

    “白司明!”我连忙唤了他一句。

    不知发生了什么,这大晚上的,他那边却很吵杂,不像在派对或者街市,就是那边一直传来一种有规律的磨铁声。

    他轻轻“嗯”了一声,语调不像之前活泼,反而有点疲惫,“卿卿,怎么了?昨天你没事儿?”

    “没事儿,你在哪?白司明,你该不会遇到了什么事?要是解决不了,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我想无论听语调还是其他,白司明都不像没事的样子。